走上一会儿就觉得累,但是为了打猎,累也不能说,咬着牙往前走,三个人还不时的换一下位置,轮流着在前边开道。
感觉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回头看了看刘老大他们,李卫东三个一头就扎进了林子里边。
进到林子里边,很快就惊起了好几只野鸡扑棱棱的飞到树杈上。
李卫东强忍着自己想要开枪的欲望,心里记着刘老大说的,见到大物了以后再开枪。
三个人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并排着一点点儿往里边走。
要不说二莽子这家伙就是一个福将呢。
三个走进到林子里边也就是一两百米的距离,在一个像是一堆塔头楼子的地方,二莽子停下了脚步。
塔头楼子,也叫塔头墩子,是一种在水边或者是泥地里生长的各种野草,春天生长,秋天枯萎。
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腐烂的枯草,到了冬天就又冻住了,等到来年再长的时候,新长出来的野草,就把之前的那些枯草都包裹起来了,那些枯草到了夏天还能给新草提供养分。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几十厘米甚至一米多高的草墩子,草墩子要是密集了就会连成片,冬天下雪之后,上边一冻甚至都能禁住人踩,但是下边有空的地方。
很多小型的动物,像是獾子、挠头(乌苏里貂)、兔子、黄鼠狼这些东西都会在里边找吃的甚至是筑巢。
这个山谷的林子里边,每年积雪开化了以后,都是有不少的积水的,所以这些塔头楼子也不少。
二莽子走到那些塔头跟前了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这和其他地方的塔头样子不太像。
于是他就抬脚踩了一下,感觉还挺结实,于是他就迈步站了上去。
刚上去,那个塔头就动了,同时还发出了‘哼哼哼’的声音。
‘卧槽,这不是猪嘛!’
二莽子刚要喊,那些帮猪‘腾’的站起来,四散奔逃。
直接就把二莽子给周了下去.
‘砰~!’
二莽子手里的枪也响了。
不过这枪可不是奔着猪去的,而是他被猪掀下来的时候,手指头不小心扣住了扳机,那枪直接就冲着天上放了。
‘哎呦我敲了,东子是猪!’
听到枪响李卫东也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就看到二莽子被掀翻在地,那群帮猪在呼呼的撩。
帮猪这个东西,不比单猪。
要是单独的一头猪,警惕性会非常的高,但是帮猪不同,它们在一块儿行动觅食的时候,不知道谁会弄出点儿动静来,所以对于外边的声音就没有那么敏感。
之前下雪,这些帮猪找了个地方窝在一起取暖,被雪整个给覆盖了起来,睡的正香呢,也没注意到有人过来。
二莽子看到的其实就是这窝猪被雪盖住的那个大包,他踩了一脚猪就已经醒了,等他跳上去,那些猪就炸营了,当然就把二莽子给掀翻了出去。
李卫东看到蹿起来的猪,直接举枪来对着那群猪“砰、砰”就是两枪,嘴里还不忘骂回去:“二莽子你大爷,你才是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