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难免杨建军不会记恨上自己,跟他们一块儿这到山里了,背后给自己一枪,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但是自己一个人进山去打黑瞎子,李卫东也多少有点儿憷,要是去找林三儿他们的话,这时候不现实,每个村里都忙着呢,不可能出来跟着自己进山。
最后只能咬了咬牙:“没事儿,杨叔,我自己能行,不用他们跟着了,打不住还赶不跑嘛!”
“那行,那你自己进山的时候小心点儿啊!”
李卫东回到家里也没有休息,拿了几块儿干粮,又往子弹袋里装了点儿子弹,拎着枪就又回到窝棚这里。
顺着昨天那黑瞎子留下的踪迹就跟了下去。
这大片的玉米地跟起来还是相当费劲的,而且玉米叶子跟小刀片似得,剌的脸上生疼。
好不容易从玉米地里钻出来,就看到那印子是一直往林子里去的。
进了林子再想找踪迹那就比较难了,毕竟现在还没有到下雪的时候,这些天的天气又好,也没有下雨。
那地面谁踩上去都留不下踪迹,也就只能通过一些折断的树枝来判断这黑瞎子大致的方向。
就这么连续跟了两天,李卫东也没有再见到那头黑熊。
最后,也就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回到向阳屯和杨根生说了一下之后,杨根生也没有办法,只能说让大家都小心一点儿,晚上看青的人从一个增加到两个人。
就这么又过了些天。
气温越来越凉,晚上都能达到零度左右了,玉米也可以收割了。
全村老少齐上阵,上冻之前要把玉米都收回来,玉米杆就不用着急了,可以慢慢的弄,即便是下雪了也不影响刨玉米杆。
玉米杆、麦秸、豆杆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可以做牲口的饲料,也可以烧火。
地里所有产出的东西,一点儿都不会浪费,都得弄回家里去。
等这边玉米掰完,都放在通风的地方晾干的时候,人们又转战了另一个地方,那就是去打谷场压豆子。
这豆子从割回来一直就在打谷场里晾晒着,这晾了多半个月之后,豆子都已经完全干透了。
轻轻一捏豆荚就能爆开。
这个时候,人们就会把垛在打谷场里的一堆堆豆秸摊开,用连枷敲打,用碾子压,最后除去上边的豆秸,在经过扬场之后,地上留下的就是一粒粒的黄豆。
这种活谁也逃不了,都得拿上东西去打谷场里敲豆子。
李卫东同样也不例外。
这天,李卫东正在奋力的挥动着自己手里的连枷,就有一个小年轻呼哧带喘的跑过来。
“东哥东哥!你在哪儿呢?”到了打谷场就大声的喊。
李卫东停下动作,转头看过去,原来是村里一个叫王喜顺的年轻人,比李卫东要小几岁,十六七岁的年纪,和村里会计王书文是本家。
平日里和李卫东的关系算不上好,但是不算差,就是认识,见面了也能聊几句。
“顺子,怎么了?”
王喜顺几步跑到李卫东的面前:“东哥,我们队长让我过来叫你一声,我们打谷场那个草垛里好像是进东西了,让你拿着枪过去看看!”
“是吗?好,那你先回去,我去拿枪!”李卫东满脸兴奋的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