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被运出来的砖,杨根生、王喜顺还有村里的人脸上都乐开了花。
不为别的,就为了钱而感到高兴。
要知道现在外边红砖的价格,可是一千块33块钱,他们这窑砖,就是去除掉一些烧坏的,怎么也能剩下27000块吧。
三八二十四,那27000块红砖就是891块钱。
这他们才用了多长时间啊。
30个人,一天就能弄出3000块砖坯来,30000块砖也就是10天的时间,烧窑用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又能制作出来45000块砖坯。
就是天冷了不能做砖坯,这暖和的半年也能做出来6、70万块的砖坯,加班加点一点儿,上100万块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烧窑是一年到头都烧的啊,一个月两窑,60000块砖,一年就是70多万块,那就是两万多块钱。
扣除掉买煤的钱,也能赚怎么也得有一万大几呢,啥活儿能一年赚这么多钱,而且这还只是一个砖窑烧出来的砖。
要是多建窑口呢,再多增加一点儿人手呢,这一年两三百万块砖烧出来,那得是多少钱,最少也得十来万块钱。
这要是分到村里80多户人家身上,每家都能一千多块块。
想到这里杨根生都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看着一年烧个两三百万块的砖不少,但是要计算使用量的话,其实就感觉一点儿都不多了。
正常情况下,农村里建一处房子,套内面积就按照80平计算,那就得最少也得用3、4万块红砖。
要是建一栋五个单元的,六层居民楼的话,那最少得用到130到160万块砖。
就他们村儿这砖窑的产量,即便是提升到了两三百万块,也不过就是建一栋多一点儿的居民楼。
现在他们这一个月5、6万块的产量,连人家塞牙缝都不够呢。
之前的时候,王伟,王副矿长可是跟他们说过了,人家煤矿上要给职工新建宿舍楼,需要砖头。
他们只要生产出来的砖都给煤矿那边送过去,煤都是用砖头给顶的账。
“好好好,这砖烧的真不错啊,老刘大哥你这技术好啊!”杨根生随手从板车上拿过两块砖看了看,对着刘老头说道。
“那是,不是我吹啊,想当年我在窑厂里干活的时候,那也是一把好手,只不过现在上岁数了,人家用不到我了!”
老刘头这话确实是说的没错,当年他在窑厂干活的时候,那也是所有岗位都做过,手艺自然是有的。
只不过后边这种小窑厂被关停,他们这些窑工有一部分成了国营砖厂的职工,有一部分就被清退回家种地了。
老刘头就是被退回来的一批。
但是种地哪有上班当工人挣的多啊,之前的时候是没有办法,现在不一样了,王喜顺带着礼物去了,而且还给他承诺了每个月都给他算工钱。
有这种好事儿,老刘头自然得答应啊!
“哈哈哈,有你盯着这个窑我就放心了,那按照现在这个进度,到明年开春的话咱们能烧出多少砖来啊?”
老刘头略微算了一下:“一个月两窑有点儿太紧张了,但是两个月三窑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这才刚入冬,到开春还有还四五个月呢,怎么着烧20万砖应该没问题。”
杨根生点了点头:“好,那就辛苦老哥你了,多给费心盯着点儿,有活儿你就指挥着他们这帮小子干去,谁要不听话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们!”
“哈哈哈!”老刘头笑了起来:“这个自然,不过这帮小子们都鸡贼着呢,一个个的总想着学我这手艺,比伺候他们爹娘都殷勤!”
杨根生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哈,想学手艺伺候你是应该的,走走走,老哥,这里不用盯着了,跟我回去到我家里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