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红晕悄悄爬上苏晓晓的脸颊,她羞涩地咬住下嘴唇,头几乎要低到胸口。
“我真没别的想法!要是伤口没愈合,我刚好懂些配药的法子,能帮你调点药膏。女孩子家,留疤总归不好看吧。”
孙满仓心想苏晓晓这白净的肌肤要是有个伤疤就太暴殄天物了。
“已经好了,谢谢。”苏晓晓声音低得可比蚊子了,满仓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她羞得面红耳赤好尴尬。
“啊,好了就行。”孙满仓不在没话找话了,认真驾驶。
没多久,苏晓晓好像想起什么事,忽然说道:“差点忘了,这周五有个中学同学聚餐,你会去吗?组织委员特意让我通知你的。”
“聚餐?我还是不去了,没意思。”孙满仓摆摆手,就跟小孩和泥巴一样,没什么正经的事。
“你真不去吗?听说王若涵会去呀,你不过去见见她?”
“王若涵?”孙满仓回想一下,脑中闪过儿时记忆,那好吧,“你周五想着提醒我!”
毕竟王若涵也是我人生第一抹情澜,尽管当时她出轨了,孙满仓还是想看她过得好不好。
“看来你还惦记她。”苏晓晓吐了吐舌头,内心酸唧唧的。
“那倒没有,你不提她名字我都把这人忘了,我就想看看她现在好吗。”
苏晓晓实在听不下去,默默送上一记白眼,“哼,你们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孙满仓抿抿嘴,“哎呦,哪来的一股子酸溜溜的味啊,不知道这是打碎多大缸醋呀。”
苏晓晓冷笑一声,“呵,不知道谁脸皮那么厚啊,就算男人都没了,我也不会为你心生嫉妒。”
孙满仓手一没把住,摩托车差点撞上大石头,这话也太伤人了吧。
杏花村的路无可否认是真不好,坐在车里都能把人晃悠迷糊,更不要说在摩托车上。
苏晓晓坐在后座脸色铁青,用尽全力将孙满仓的腰搂得紧紧的,生怕一会给自己甩出去。孙满仓清晰感知到后背被两团温热的凝脂挤压着,让他心头涌起异样悸动。
又到了坑洼路段,苏晓晓更担心了,纤长双腿缠在孙满仓的腰部。
“我靠。”
孙满仓感觉不对,突然鼻孔发热,瞬间,两道殷红的血线顺着鼻沿蜿蜒流下,昨晚被王桂花引诱的浴火又涌上心头。
苏晓晓大声喊道:“满仓你又流鼻血了,你这是得了啥大病吗?”
孙满仓俊颜一红,“可能最近火大。”
苏晓晓用纸卷了两个球往孙满仓鼻孔里塞,好不容易才控制住。
来到镇里,他俩就各奔东西,孙满仓来到鲜果超市直接拿着水雾壶就往超市走,恰巧碰到刚来上班的田依依。
瞧见孙满仓鼻孔里的手纸,田依依笑的双肩剧烈抖动,“呵呵呵呵,屎壳郎戴墨镜装社会大哥了,满仓,站好了,姐给你怼脸拍一张。”
孙满仓赶忙把纸扣出来瞧了瞧,“我靠!那个苏晓晓,一定是特意的,不把他屁股打得像火烧云一般,我就不是孙满仓。”
擦洗过后,孙满仓把水雾壶拿了起来,“田依依,你不是特别想知道杏花蜜的由来吗,我现在就教你,绝密就在这个水雾壶里。但是你一定烂在肚子里,天塌下来都不说出去,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