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和长柏恍恍惚惚回到偏殿,一群同僚见两人神色不对,急忙凑上前打听外面情况。
“盛大人,外面叛乱到什么地步了?”
“皇上现在怎样?”
“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吵得盛紘一个头两个大。
盛紘环顾一圈,见自己被围得水泄不通,他快速收拢情绪,脸上堆满了笑意,朝着众人拱手解释,
“诸位大人请安心,本官刚刚见到瑞王殿下了,皇上也已经被救出,而且也转移到了安全地方,只是外面仍有乱党作乱,瑞王殿下已经派人清剿了,他让我等在这里安心等待,等余孽清除完毕,自会派人来通知我们。”
众人一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但紧接着,新的问题又悬在心头。
“竟然真是瑞王,瑞王不是远在澶州吗,怎么这么快就收到消息。”
“对啊,盛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紘连忙伸手示意众人安静,等众人安静之后,才缓缓解释道:
“皇上的人虽然成功出了宫门,但衮王的人穷追不舍,你说凑巧不凑巧,瑞王的人恰好在那里。”
盛紘双手一拍,状似感叹道:
“只能说,这一切啊,都是天意。”
接着,又惋惜的叹了口气,
“只是,这宫里一出事,这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
众人一听,这是话里有话,有人连忙追问道:
“盛大人何出此言,难道是又有什么新的势力也来了。”
不怪众人如此怀疑,自来犯上作乱时,总有人想趁水摸鱼。
盛紘冷哼一声,
“大家可听闻禹州团练使赵宗全,听说也是一位宗室子弟,他与宁远侯府的二公子顾廷烨暗中勾结,意图趁衮王作乱之时,借机上位。”
大家一听竟然是个什么禹州团练使,团练使自来是无实权、无定员的虚衔。
对于大家来说,即使不从邕王和衮王之间选,也不会选个籍籍无名之辈。
顾廷烨在京中可没有什么好名声,当即就有人冷嘲热讽道:
“听说宁远侯府府这位二公子为人浑得很,先前还听说气死父亲之后,为逃避责罚,远远的躲了去。”
另一人接话道:
“现在看来,人家哪里是去躲,人家那是冲着荣华富贵去了。”
扶持一位冷门宗室上位,以后可不得成为京中炙手可热的大人物。
大家纷纷猜测,顾廷烨是因为自己在京城混不下去了,这才打算烧冷灶。
成了就是功成名就,输了就是烂命一条。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顾廷烨的心思猜得个清清楚楚。
盛紘见气氛到了,握拳在嘴边轻咳两声,这次缓缓说道: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赵团练使他自己没有野心,就 不会被顾廷烨忽悠进京。”
说着,他啧啧两声,
“听说赵宗全的人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瑞王手起刀落,衮王顿时立马气绝身亡。”
众人听罢,纷纷拍手叫好,
“衮王大逆不道,妄图谋朝篡位,其心可诛。”
“杀得好,皇上待衮王不薄,可他却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