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我没有在意。”
得到回答,景南点了点头。
眼中的困意慢慢散去,想起之前自己的反应,景南又是一阵扶额。
第二阶段被人看见了。
不过好在雪之下并不是多嘴的人。
不会随意外传。
“我们走吧。”
“嗯。”
景南将这地方的桌子全都移动到最后去了。
好不容易将那个教室清开了位置,就没必要将桌子送回去了。
万一下次再来还能用。
关上门,景南就和雪之下由比滨等人一起往教学楼走去了。
身后,景南抬手搓了下耳垂。
希望可以将耳朵再搓红一点,这样就不会被其他人注意到而询问了。
因为红的出奇的话,景南就可以说是痒而挠的了。
一想到之前自己睡觉醒来的第二阶段,景南就觉得人麻。
他这个人起来后跟打boss似的的要突破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就是迷糊,睁了眼但完全没睁。
第二阶段睁开了,但脑子不清醒,这时候要是不太抽象的要求,他恐怕都会答应。
到第三阶段才是彻底清醒。
刚才雪之下就是见到了自己的第二阶段。
也不知道这个少女会怎么想。
或许根本不会在意也说不定。
嗯。
前方,看似和由比滨聊着天的雪之下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脑海中回想着刚才的场景,雪之下总觉得心情多少有些微妙。
同时也有些熟悉。
就好像......在哪里看见过一样?
雪之下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在这回教室的一路上都在想着那个感觉到底是什么。
然而,这样的想法在下午再次前往社团的时候就结束了。
原因是比企谷。
他在说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
“不可能的。”
雪之下语气冷淡,就是像是非常确定一般。
“怎么这样,你......”
比企谷还想反驳些什么。
但还没说完就被雪之下给打断了。
“我说了不可能的。”
雪之下再次加重了语气。
比企谷被说的没有了声音。
但他又并不打算放弃。
于是在稍微斟酌了一下语言后再次开口。
“可是户冢邀请我的理由没错啊,只要我能在里面顺利执行计划的话,不到两个月我就可以成功出来了啊。”
“你想多了,你连最开始融入都达成不了,而且很快就会被当成一个敌人然后被他们团结起来扫地出门!”
“唔......”比企谷被雪之下冷冷笃定的语气给噎住了。
虽然有些不服气,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雪之下说的就是真实。
因为他所谓的成功出来就是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