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两侧,一边是宋子询,另一边是宋子言。
“大……大姐?我,我没死啊?我没死!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可能真的要我命,哈哈哈哈哈……”
严浩想起来自己晕倒前的事情,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有种劫后余生地感觉。
他看着地上的其他人,忍不住开口:“他们都死了吧?他们都死了,大姐你的钱就只能是我的了是不是?”
周围的邻居听见这话,全都被气得不轻。
不用严清溪开口,已经有人气地抓起筐里刚挖出来的土豆对着他就砸了过去。
“还惦记人家的钱呢!臭不要脸的,打死你!”
白青云一家子和林家母子陆续睁开眼睛,一句话没说呢,迎面就是烂菜叶子。
赵莲逐渐清醒,她一把推开白大暑,将白家宝搂进怀里:“儿子!娘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的好儿子!”
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白大暑,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往旁边去搀扶赵老太太了。
她那样平静的样子,就好似早已习惯了被这样对待。
赵老太太站起来还很懵,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只觉得浑身疼得厉害,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是你!”
白青云清醒过来,立刻指着林招娣破口大骂:“你这个杀人的毒妇,你竟然给我们所有人下毒,我要报官把你抓起来!”
他的目光四处扫了一遍,立刻冲到村长面前:“村长,她要杀人啊!这个林氏,她要杀了我们所有人!您快管管啊!”
村长推开他的手,语气疏离:“管,我当然要管,我倒要问问你,你们一大家子跑去人家里闹事儿,你也没把我这个村长放在眼里啊!”
“就是!你们跑去人家里闹事儿,你还要报官?”
“你以为官老爷跟你们一样,专挑老实人欺负,你可算了吧!”
邻居们七嘴八舌,竟全都是向着严清溪一家说话的。
赵老太太哼了一声,冲着所有人吐口水:“你们一个两个的,不都是受了严清溪的好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向着她,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儿没完。”
话落,赵老太太突然哎呦一声坐在地上:“我浑身疼啊!都是林招娣这个贱蹄子害得,她给我下毒药啊,我要十两银子看病,要不然我就让我两个儿子去报官,把你们全家都抓进去!”
赵老太太这是一丁点脸都不要了。
当着父老乡亲这么多人的面上,还撒泼打滚,还想要钱。
宋子询一步冲上前,她指着赵老太太道:“你去告啊!你别忘了,我们在城里可又认识人的,你现在就去,看看官老爷认不认你的歪理!”
“你!”
赵老太太惊了一下,想起严清溪他们认识燕家人,燕家人有有钱有权的事儿。
她一拍大腿:“你们仗势欺人!”
“仗势欺人,欺的也得是人,你问问你是人吗?你们全家都是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宋子询年纪小,骂人可脏了。
严清溪一把拉过宋子询,嗔怪一句:“说什么呢,咱们虽然在城里有人脉,但也不能光明正大地逢人就说。”
她抬起头,看向赵老太太,又看了看林家母子,微微一笑。
“什么下毒?你们胡说什么呢,不过就是我儿媳妇做饭放错了点东西,这不,你们不是也没事儿吗?何至于就去报官了。”
严清溪先是一开口就承认了自家城里就是有人脉,接着就睁眼说瞎话否认林招娣下蒙汗药的事儿。
眼看着赵老太太等人张大嘴巴,严清溪又笑眯眯地道:“我们这一家子,一向热心,往后,但凡有人来我们家想帮我们当家做主,替我们管钱的,我们也都会热心地去他家里,帮他做做饭,煮煮汤多放点调料药材什么的,大家邻里邻居的,主打一个人情来往嘛。”
简而言之。
谁在打他们家的主意,他们就去谁家饭锅里下药。
今天是蒙汗药,下次就是穿肠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