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还真就被他打听出来了。
“那是你弟弟啊?我看见了,我起来和面时候,就瞧见他从对面客栈出来,一个人往城东去了。”
“只有他一个人吗?他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宋子谦声音焦急。
面馆老板想了想:“就他一个,没瞧见别人,好像背了个小包,在前面抱着,挺金贵的样子。”
可不金贵吗,里面装的都是钱,用银子还有铜板。
客栈里面,严清溪他们也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说宋子言的确是后半夜自己从客栈溜出去的,有其他客人起夜瞧见了,当时还喊了他一嗓子。
问是谁家的孩子,怎么瞎跑呢。
不喊还好,一喊他跑得更快了。
几人汇合后,决定兵分三路往城东方向找。
严清溪带着白扶淮走大路问,宋子询跟着林招娣从第二条路走,宋子谦一个人走窄巷子打听,一同往城东方向去。
约定好了,不论最终情况如何,到了晚上都回来客栈集合。
街上行人寥寥,能打听的人并不多,直到中午时候,严清溪都还没有问出一丁点的线索。
忽地,严清溪一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牙行来了。
二话不说,她一个转弯拐了进去。
“严大娘,今个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我这儿刚倒了新茶您尝尝,哦对了,您……您现在能喝茶不?”
方二伦热情地把严清溪领进来,话刚说出来,突然想起来严清溪病了这事儿,谨慎地瞧着她的脸色。
严清溪抓住方二伦的胳膊:“我挺好的,放心,三年两载死不了。不过我来不是跟你闲聊的,我家老三昨天半夜离家出走,现在还没找到,你帮我找找。”
方二伦正色起来:“好,我这就喊人帮你一起。”
林招娣和宋子谦两边的情况,和严清溪也差不多,皆是焦头烂额。
直到午时,一家人却连宋子言的影子都没摸着呢。
“大哥和大娘都说,城里什么人都有,咱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他不会真被什么人抓了吧?”
宋子询是不愿意说这种话的,可他一想到宋子言一个人身上带着三十多两银子,难免往最坏的地方想。
一语成谶,此时的宋子言正被一双泛着精光的眼睛死死盯着。
宋子言坐在路边的一个卖烧饼的小摊前,拿出三文钱放在桌上。
他的包里哗啦啦地装了不少的铜钱,随着他掏钱的动作,都能听见钱财碰撞的声音。
还有三十多两并不是整个的银锭子,而是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碎银子。
宋子言怀里揣了些,钱袋子里也装了些。
他警惕地打量着周围所有人,生怕有人要抢。
越是这样,越是引人注目。
宋子言不敢多做停留,匆匆把烧饼咽下去,起身走入人群。
他身后,一个身型消瘦的男人咬了一口烧饼,丢在桌上,随之起身。
听见身后的声音,宋子言回头看了一眼,正与那双绿豆眼对视上。
糟糕!
是坏人!
宋子言抱紧了小包,一脑袋扎进人群中,疯狂奔跑起来。
“哎呦,谁家孩子没长眼睛啊!”有人刚抱怨一句,声音还没落,又被紧随其后的男人撞了一下,气得当即破口大骂:“赶着投胎啊!一个两个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