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怡来到窗前,望着枯黄的叶子被风吹落,心中多出几分惆怅。
希望一切都是误会,希望,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她派出去的人,很快就跟在了严清溪的骡子车后面。
看着他们从赵府离开后先去了一趟考场,接上了一个女子几个孩子,又折返回了客栈。
盯梢的人在客栈外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确定严清溪他们是落脚在这儿,才匆匆回去禀告赵静怡。
“刚刚好像有人跟着咱们。”
宋子谦一边儿替宋子询整理着毛笔和砚台,一边儿抬头对严清溪道。
严清溪震惊地抬起头:“不能吧?”
“从赵府回来,就觉得不太对,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今天是童生试的日子,到处人都很多,可能是巧合,不过咱们还是多留心一些,晚上我就不睡了,我在门口守着。”
宋子谦慰问蹙眉,他直觉一向很准,尤其在面对危险的时候。
更何况,他们如今所有的家当都带在了身上,又是在义通城里,人多眼杂的,还是谨慎些为好。
“赵府?你们去赵府了?”林招娣捕捉到关键词,突然震惊出声。
严清溪拍了拍林招娣:“路过,路过而已。”
“是吗?”林招娣目光转向宋子谦。
宋子谦垂眸点头:“嗯。”
他没有说话,他根本都没有说话,只是鼻子发出个声音而已。
“对了,子询你今天考的如何,有没有把握能考中童生?”严清溪转移话题,问起宋子询来。
宋子询抱起胳膊,“我还以为童生试有多难呢,不过尔尔。”
严清溪笑了。
她勾起嘴角,和其他人对视一眼。
“挺狂妄啊!听你这语气,十拿九稳了呗?”严清溪打趣开口。
宋子询伸出食指摇了摇:“不,是十拿十稳。”
嗬,好大的口气!
宋子谦虽也心中欢喜,却还是一巴掌落在宋子询的脑袋上:“别说大话,等考试结果出来再说。”
“那就拭目以待。”
宋子询自信满满。
“我相信子询,太好了,等回了摘云岭,咱们还不叫人羡慕死。”林招娣非常捧场,笑盈盈地开口。
因着宋子询考试顺利,这天晚上所有人都是带着笑容入睡的。
夜半时分。
白既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客栈一楼。
“掌柜的,醒醒,跟您打听个人呗?”
大半夜被叫醒的老板一脸的不耐烦,上下打量了白既一眼:“住店?”
白既拱了拱手:“不住店,跟您打听一下,是不是有一家人住在这儿,男的叫宋子谦,带着他岳母、妻儿,还有三个弟弟。”
显然,这一家子指的就是严清溪一家。
不过老板却没急着回答,而是警惕地问了一声:“你谁啊?你找他们干嘛?”
白既笑起来,立刻从怀里掏出几文钱放到老板手里:“麻烦您将老太太请下来,我有要紧的事儿,只能跟她一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