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了问心堂,沈清念看着谢宴之走在前面的身影,犹豫着要不要向他道谢,可又怕他提出什么要求。
谢宴之回头,见她皱紧眉头,一副张不开嘴的样子,目光直直盯着她道:“我是你的主子,能替你做主,明白了吗?”说完,就去宫里复命去了。
乾清宫内。
谢宴之见了皇上,皇上甩了一本折子在他面前。
“爱卿,有人弹劾你此次下江南不是祭奠生母,而是为了一女子。这事可是真的?”
若谢宴之承认,那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了。
谢宴之闻言,倒也不慌,拱手道:“臣确实没去祭奠生母。但也不是为了一女子。”
“哦?”皇上坐在案前,审视着他。
谢宴之从怀中掏出一物,安公公接过来将其呈给皇上。
皇上翻开看了看,竟是一封密信。
“这是……?”
“皇上,臣在南下途中,故意放出风声说我已找到山匪账本。在往云州路上,遭遇埋伏,险些丧命,不过臣生擒了其中一人,得了这密信,就赶着回来见您了。”
所以他这不叫欺君之罪,相反,他又立了一功。
“书信上有特殊印记。顺着这印记,可查出刺杀微臣之人。”
皇帝随即问道:“可查出来了?”
谢宴之拱手:“此乃滇城萧家的秘印。”
是滇城萧家!皇帝心中有些惊讶。
滇城与岭南均是要塞之地,一旁的蛮夷虎视眈眈,若两处都出了差错,必将造成不小的是损失。
而滇城萧府。
一属下来报:“派去的杀手悉数被杀,那被谢世子生擒一人。恐怕……”
萧老爷看着底下跪着的萧洪意,气得一口气快上不来。
他不知道萧洪意竟然惹下这样的大祸,竟与山匪案有关。
如今又胆大到派杀手去刺杀谢宴之,还被他抓了把柄。
萧洪意脸色发白,抓着萧老爷的衣角求道:“父亲,儿子一时糊涂,收了山匪头子的好处,谁想到他竟是敌国探子!”
“父亲,你就让老三去替我顶罪不行吗?反正他如今就在牢里,我们就说他畏罪自尽了。”
萧老爷听了这话,只觉血要冲上天灵盖:“你打伤府尹的幼子,怀意替你坐牢赔罪,已经是对不住他,如今你还想害他性命!”
只是怀意没有官职在身,认下罪状,不会连累萧家遭人弹劾。
他现在听萧洪意那番话,知他完全无悔过之心,心里也十分后悔让萧怀意去替他!
他已经对不住他的娘,那个记忆里温柔小意的女子,如今又怎么能让她唯一的孩子去死!
而平安正在牢门前道:“公子,谢宴之已获得密信。”
萧怀意难得的眼里有了一丝冷意:“那萧洪意可以死了。”
沈清念回了观澜居,发现菱儿已经勉强可以下地了,这也是这些日子来最令她高兴的事了。
“菱儿!”沈清念喊了她一声
“小姐!你回来了!”菱儿开心得笑了笑,这些日子总躺着,她早就想活动活动身体了。
沈清念道:“不要大意,还是要好好养着。”
菱儿也想快些痊愈,这样就能帮小姐做活了。
沈清念与菱儿正聊着,门外就来了不速之客。
“清姑娘,还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