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爷这辈子有你足矣(1 / 2)

沈清念接过纸包,又将纸包对着油灯,仔细瞧了瞧,发现里面有一个黑的像铁一样的东西,还有纸条。

她抬头看了一眼菱儿,主仆二人对视了一眼。

她又朝门口看了看。

菱儿便走到门口,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将门合上。

沈清念又将床上的纱帐放下,遮得严严实实。

这样,即使谢宴之又像刚刚那样在门口偷听,也听不到什么,更看不到什么。

沈清念这才拿了自己的绢帕铺在床上,倒出纸包里的松子儿。

一把钥匙掉在眼前,紧接着又掉出两张纸。

沈清念拿起其中一张一看,眼眶不禁湿润起来。这信是萧怀意写的。

信上说,她和谢宴之走后,他忽然明白她是被谢宴之胁迫了。

若沈清念不愿留在侯府,可去通州的一处院子,那是他母亲在老家的院子,钥匙就是那一把。

时间紧迫,他说不了太多,望她保重。

沈清念又捡起另外一张纸,是一张三千两的银票。她的眼泪又一次决了堤。

这些都是萧怀意给她的出路!

有了这些银子,路上的盘缠是没问题,到了通州,还够她和菱儿生活很久。

现在有了可去之处,也有了银钱。可还想要不被谢宴之抓到,那她就需要两张新的路引。

可她现在被看得严,普通人去办路引的话,手续慢,还容易被刁难。

京城应该也有黑市,她和菱儿不熟悉,万一遇到歹人怎么办?

第二日一早,沈清念就去了苏姨娘的院子。

她想先去探探姨母的口风,看她能不能请她帮忙开路引。

一进屋子,苏姨娘就从榻上起来,热情地拉着沈清念的手:“念儿,你的身子可算好了。”

沈清念福了福身,轻声道:“让姨母担心了。”

苏姨娘拉着沈清念坐在榻上,朝着秋叶吩咐了一声:“秋叶,去将今年的新茶给表姑娘泡一壶来。”

说着,又抬起手,用帕子给沈清念擦擦额头的汗:“病刚好,还得多养养。”

沈清念刚想说话,却发现苏姨娘手腕上有一片红色,像是受了伤。

她抓住苏姨娘的手:“姨母,让我瞧瞧,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苏姨娘脸色骤变,手往回缩,不想让沈清念瞧见:“没事,大概是被蚊子咬的。”

沈清念听着她蹩脚的理由,更加想要看清楚:“姨母,这还是春日,哪来的蚊虫?”

说完就拉过苏姨娘的手,撩起了袖子看了看。

待看清了以后,她的心一下就揪得紧紧的。苏姨娘手腕上那些红色分明是被人拧的,更上面还有一些青紫色。

仔细看,那些青紫色里还有些细小的孔,看着像是被针扎的。

苏姨娘明显是被人虐待了,可她好歹是二房的姨娘,又有谢昭表哥傍身,谁还敢虐待她?

“姨母,到底是谁做的?”沈清念看着苏姨娘。

苏姨娘收回手,赶紧扯下袖子来遮住,摇摇头:“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胡说,这上面还有针扎的孔,难不成你自己拿针扎自己?”沈清念有些着急,也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