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坏?三月天哪有风,我看你是没置办!”
徐氏眼神闪躲,越发的心虚,“灯笼帷帐都置办了。”
“就这些?”江谦拧着眉问道。
“啊?”徐氏不明所以,“还要什么?别人家成亲也是这样东西呀!”
江谦长吸一口气,缓缓的闭了闭眼睛的,当初在齐州的时候还好,如今进了京才发现徐氏着实小家子气的很,眼界窄又不擅长与人周旋,实在不能给他助力。
他一挥袖拂掉桌上的茶盏,“不知道就派人去打听,这是京城不是齐州那小地方,不能用齐州的风俗来办!”
徐氏低头看看破碎的茶盏,抬头又看看离去的江谦,又将手中的帕子拧成了麻花,“你说话就说话,茶盏招你惹你了!”
这茶盏虽不是顶好的,一个也要三五百钱,摔碎了岂不是还有另买!
有了江谦的吩咐,徐氏也不敢做得太过,找人打听了京中的习俗,又忙忙派人去采购了一番。
当然去采买的下人免不得被店家多问几句,有那爱说笑的还要调侃几句,臊的采买的人脸都红了。
到成亲那天,江家处处都红艳艳的很是喜庆。
江家在京中不过四年,并没有什么亲朋好友,今日来往的多是江谦的同僚,另有几个江琦的同窗。
不过接亲的人来了不少,当先的是贺霖,而他后面还跟着十几个矜贵公子,十几匹高头大马依次而来,立即就成了街上一道风景。
当然,马不是重点,吸引人的是那些俊俏风流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