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出身高贵,连容貌都比一般人要俊美许多。
本以为是个不学无术沉迷酒色的浪荡子,没想到竟是个风姿绰约仪态万方之人。
贺霖双目含情,温柔缱绻的凝视着江婉清。
她容色清丽,眉目流盼间自有一股灵动之意。而望向他的那一瞬间,睫毛扇动,明灿灿的杏眸中含羞带怯,看到他不自觉就笑了起来。
察觉到他的视线,惊得江婉清手指微缩,紧紧握住了小小的酒杯。
“新郎看新娘子看呆了!”
“新郎笑了,看来是喜欢的紧。”
“两人果然般配!”
听说是新郎主动求的,说不定早就见过新娘子的容貌,不喜欢才怪呢!
“婶娘算是说对了,我确实喜欢的紧。”
这贺霖惯是个浪荡不羁的,众人害怕他再说出什么浑话,也不敢过分玩闹了,说笑一番后就被人招呼着去入席了。
待人都走后,江婉清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活了十七年,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贺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我先去前院待客,你自己吃点,别饿着。”
喜服繁琐沉重,为了避免如厕,她从早上上妆开始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此时一放松下来,饿的她都觉得胃疼了。
直到看到江婉清点头,贺霖才笑着转身出门了。
东昌伯府没有正经的当家主母,房中只留了一个隔房的婶娘王氏招呼,而这场亲事,一应都是托了王氏出面的。
江婉清乖顺的喊人,“三婶子。”
王氏叮嘱了几句,指挥人上了一桌饭菜,便识趣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