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两人的心也跟着晃个不停。
寝衣细软,随着呼吸起伏荡漾,勾勒出玲珑曲线,透出无限旖旎。贺霖呼吸一滞,俊脸上浮现出一抹酡红,他竟有些不敢看了。
他越发用力扣着怀中人,低头轻嗅她颈间芳香,“你还记得我吗?”
江婉清挣了挣,给自己挣出了一丝活动空间,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反问:“……咱们以前见过?”
贺霖微微一愣怔,继而又“吃吃”笑了两声,“没有。”
她当时见到的不是他这张英俊的脸!
他又猛地把人紧紧抱住,江婉清不妨他突然的动作,一不留神就撞鼻子就撞上了他的肩头,“要死了!”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霖颈间,酥麻发痒,惹得贺霖忍不住的歪了歪头。
他喉头滑动,声音低沉暗哑,“该就寝了。”说完也不等江婉清反应,推着人就往床铺走去。
良辰美景好时光,莫要说闲话浪费了。
海棠初着雨,轻盈娇软语,红罗衫散地,烛尽声缓沉。
床幔轻晃,羞得床头案几上的蜡烛低了头。
江婉清胡乱摸到他胳膊上的痂,不由得轻呼一声,“你的胳膊没事吧?”
贺霖一愣,闷声道:“看来你夫君不够厉害,还让你有心思想别的。”
话音落地,喘息声再度响起。
半夜,顾嬷嬷听着上房叫水,忙披着衣服走至门口,正见秀荷从茶水间拎着热水进屋,她猛然睁大眼睛。
是她猜想的那样吗?
等秀荷红着脸出来的时候,顾嬷嬷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不枉自己臊着老脸提高音量劝解这一回。
翌日一早,江婉清动了动浑身酸疼的身子,恨恨了瞪了贺霖两眼,见他闭着眼睡得深沉又气不过,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他胳膊上的伤口。
贺霖往后躲了躲,片刻后才睁开眼睛,一下子又把江婉清扣进了怀里。
“娘子想摸哪里?”
“呸!”江婉清挣扎开,“大清早的就胡说。”
她起身下床,忍着双腿的酸软去洗漱了。
贺霖是有些赖床的,每次都是等江婉清洗漱回来他才起,今日倒例外,一翻身也起床了。
洗漱过后,贺霖觉得自己这小妻子更添了一份明艳,心里也越发喜爱,见她面对自己时还羞涩不已,忍不住的就更想撩拨一两下。
“娘子,咱们成亲这么久,你还没给我梳过头。”
江婉清眼波婉转,眉梢微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好啊,今日我给你梳头。”
可江婉清哪里会给男子梳头,左一下右一下没个轻重,时而还拉扯到几根发丝,一时间屋里尽是贺霖的吸气声和江婉清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声。
在被扯下第十根头发的时候,贺霖终于忍不住了,“还是让柳姑姑帮我梳头吧。”
柳姑姑本就擅长梳妆打扮,如今还是每日清早帮着他们梳头,之后再去照看贺玥瑶。
用过早饭,贺霖就正式去上值了。
江婉清照旧处理家事,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倒让她有些不太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