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当即就扭打了起来,李文博那几个长随忙上前拉架,不过到底是偏着自家主子,让他多踢了贺璟天好几脚。
贺伯带人找来,忙将双方拉开了,又派了两拨人去报信。
李府的人不认得贺璟天,但是认识贺伯,也看竟东昌伯府的小少爷,心里也慌了。
虽然东昌伯府不争气,府中无杰出子弟,但到底是当今皇上的外家,而伯府的二爷前几日又刚受了嘉奖。
李府的人也忙回府报信,等了一会儿就等到了双方的管事主子。
东昌伯府这边自然是贺霖,李府是身无官职的三爷李和安,两人也是旧相识了。
知道贺璟天只是受了些拳脚,身上并无大碍,又有李和安再三道歉,此时也就算了了。
贺璟天虽然不服气,但有贺霖镇压这,也不敢再闹。
江婉清带的时候,双方已经和解,正客客气气的相互敬茶,听到她来,李和安忙告辞了出来。
毕竟双方只是相识,并不数很熟。
江婉清见贺璟天能走能动,除了额头有块铜钱大小的肿包,其余地方倒没有明显的伤,不过她还是不太放心,“要不要让大夫先瞧一瞧?”
“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碍。”
李和安请了附近有名的大夫,仔仔细细给贺璟天检查过了,没大碍,头上的肿包三五天就能消。
“那先回府吧。”江婉清道。
贺璟天闹了这一场,又挨打又挨骂,已是心力交瘁,再有贺霖在他跟前一站,他更没了辩争的勇气,只好乖乖随江婉清坐车回府了。
贺延章身边跟着杜姨娘,在前院等着他们,见人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这才放心下来。
他对贺璟天道:“没事就好,以后想出门了多带着人,咱们府里又不是不让你出门。”
贺璟天与贺延章不亲昵,也不敢放肆,只乖乖应了。
不过看他那乱个不停的眼珠子,就知道他没把贺延章的话听进去。
贺璟天今年六岁多,出门的次数一个手掌就数的出来,更别提多带人了,他有什么人?谁给他安排?
杜姨娘在旁煽风点火,对贺延章道:“伯爷,我看定是那先生对璟哥儿管教太严了,才逼得璟哥儿想出去散散心呢。”说完她又对江婉清责怪道:“二奶奶也是,咱家又不是那穷苦人家,在府里爵位早晚也传给璟哥儿,你何苦逼他小小年纪就那么用功读书,他又不用科举考试。”
贺霖刚要说话,把江婉清暗暗拉了一下。
“姨娘这话说的可就太溺爱孩子了,咱们府里有爵位,可有爵位也不能肆意纵容把孩子养废,文韬武略出将入相也好,寓情山水做个与世无争的富贵闲人也好,他想做什么都可以,但前提是他要有那样的本事,若不然等到圣恩淡薄,爵位不保家族难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