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霈转身往外走,待拉开了距离才扭头挑衅道:“那秀才是好考的?姨娘说的轻松,不如姨娘去考一个。”
“你这混小子!”
贺霈转身跑了,徒留下杜姨娘气得发抖,“这小子怎么一点都不体谅我的苦心?”
胭脂低头不语,红霜轻声安慰:“三爷还小,心性还不稳,说不定哪天就开窍了,到时候举人进士都不在话下。”
杜姨娘别无他法,只重重叹息两声,“我只盼着给他娶个贤良淑德的媳妇管束着他才好。”
想起贺霈的话,她又朝着贺延章的院子去了,现在就得催促着伯爷给他相看媳妇,慢慢相看,定要挑个好的才行。
贺延章听了杜姨娘的话,反问道:“之前你不是说等老三考中秀才再说吗?怎么现在又急吼吼的?”
“我是想让伯爷先打听着,先寻摸个好的,等明年他考中了秀才立马就去提亲。”
“你怎么肯定他明年考的中?”
贺延章虽不爱管事,但他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贺霈不用心读书,学业一般,要想考中秀才可不容易。
杜姨娘咬咬牙,“我督促着他读书,实在不行就请伯爷单独给他请个先生,明年务必要考中。”
贺延章一听,这又给他找事?
吃喝玩乐他在行,请教书先生可为难到他了,他最烦和那唧唧歪歪的读书人打交道。
他忙转身去逗弄鹦鹉,“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杜姨娘了解贺延章的性子,见他这样就知他又嫌烦了,也只好闭嘴走了。
盈香院。
江婉清浅笑嫣然,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翠缕阁的姑娘好不好看?”
贺霖赔笑着给江婉清捏肩,“不知道,我又没去过。”
“没去过哪个楼?”
“哪个楼都没去过!”
江婉清睨他一眼,伸手拍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轻斥道:“你觉得我信吗?你也太小看人了,糊弄人也不找个好点的借口。”
贺霖慵懒的往旁边椅子上一坐,嬉笑道:“谁糊弄你了,当真不知道。”
“映秋出自哪个楼?”
贺霖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那慵懒的神态也减轻了几分,他的右手手指无意识的捻动衣襟,干笑两声,“从那以后就没去过了。”
相处这几个月,江婉清也算摸清了点他的性子,他手指捻动的时候必定就是有事瞒着她!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他不说她也不问,她不照样有事情瞒着他。
贺霖见她没追问,忙转移了话题,“今日可有人出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