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连忙出声,“杜姨娘留步,还是让我解释给三姑娘听吧,要不然我岂不是凭白背了罪名!”
杜姨娘恨恨的回头,“不劳二奶奶了,我自己的女儿我来管教就是。”
说完,她强硬的拉扯着贺雪往外走,而贺雪一鼓作气的跑来,心里头还怒气高涨着,如何甘心被杜姨娘拉走,可她又不好用力挣扎,只得垫着脚对着江婉清威胁:“二嫂若是再找我姨娘的麻烦,咱们就去父亲那说道说道,管家权都让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此时贺雪已经被拉至了门边,江婉清跟着往外走了两步,朗声回道:“走,咱们今日就去回伯爷,姨娘不想让我管好家,我把管家权还给姨娘就是!”
杜姨娘再怎么嚣张狂妄,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府里没有正经主母的时候,自己能管家,如今有了正经主母,就算是一向懒得理事的贺延章也不会同意她继续管家的。
而且什么叫不想让她管好家,这是能对伯爷说的话吗?
她连忙捂住贺雪的嘴,“小祖宗,你少说两句吧!”
再说下去,把所有事情都抖落出来了。
真真是天将魔星,一点忙帮不上,倒像是专门来克她的。
红霜觑着江婉清没空理她,忙小跑两步,缩着身子跟在杜姨娘身后走了。
画雨气得跺脚,刚来追上去就被江婉清拦住了,“不用追。”
没有人证物证,只凭王婆子一张嘴,若是红霜坚决不承认,谁拿她也没办法。
王婆子见状,明白这罪责最后只能自己背下来,又悔又气,却只能捶地咒骂,“不要脸的小蹄子,我是瞎了眼才听了你的话,如今出了事倒把我自己推前面来了。
你这挨千刀的,坏事做尽,早晚有一天能让别人捉住你的把柄!”
她又对着屋中众人提醒,“你们也得小心了,要看清楚什么人的忙能帮,什么不能帮,别到时候钱没拿到,还要自己受罚。”
画雨喝骂一声,“现在倒是会说了,刚刚怎么像锯了嘴的葫芦?”
江婉清抬手制止画雨,对着众人道:“既然王婆子找不到证据,那公然破会府中事物的罪名就只能让你自己背了,贺昌嫂子,她这样的该怎么处罚。”
贺昌嫂子惯常一板一眼的道:“打十板子,罚一个月月银。”
“行,就这样吧,另外那三两银子充公。”
如此,当着众人的面打了王婆子十板子。
王婆子做惯了粗活,身强体壮的,虽被关了一天两夜,但有魏妈妈照看,每顿饭都没缺她的,因此她一点都不虚弱。
那板子打在身上的时候疼得她忍不住高声嚎叫,直嚎的半个伯府都听到了。
事情就这样轻轻落下了,画雨犹觉处理的太过温和,江婉清却摇摇头,“你只看到没能处罚红霜,其实杜姨娘才是输家。
她们三番五次的收买人找咱们的事,出事后又没有能力护住她们的人,除了最开始那几件事,你没发现现在没有管事再替杜姨娘做事了吗?”
此时就这样落幕,江婉清念着魏妈妈辛苦又负责,当着众人的面赏了一两银子,喜得魏妈妈跪下磕了好几个头。
众人见此,更加觉得江婉清大气又体恤下人,对她也越发的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