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歉意一笑,“下午才能到,只能麻烦张画师明日再来看了。”
“行,到时候我可以在贵店作画吗?”
“当然可以,我给张画师准备桌椅、笔墨纸砚、各色颜料都帮你准备好。”江婉清又道:“除了衣服,我还需要张画师根据衣服画出人物的形体姿态,及周围的景色。”
这更是张画师擅长的了,他拿出自己带来的笔墨,当即就简单勾勒了一副画。
江婉清看了,道:“就是这样的。”
画稿的事情敲定,张画师就先回去了,只等明日再来。
江婉清想着只三个绣娘,或许来不及赶在中秋节之前开业,但若是多请了绣娘,若以后生意不好,岂不是又要多出一份工钱,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让顾伯、顾嬷嬷去中人那又聘请了一个绣娘。
她本来想着看一看从齐州运的布料,可派人去打听,竟还在城门等着检查,她便先回了伯府。
如今裁缝、绣娘几人已经搬到了给她们准备的小院子里,江婉清只派人通知了她们一声,明日开始做工。
等她们做出十来套衣服,就能正式开业了。
回了府里,江婉清又觉得疲累,歪着床头看了一页书就睡着了。
顾嬷嬷见状,拉着画雨小声问:“二奶奶的月事是不是该来了?”
画雨掐指一算,“晚了五天了。”
顾嬷嬷暗暗点头,又叮嘱道:“不许说出去。”
画雨虽是没成亲的丫头,可有些事该懂的都懂,当即捂着嘴连连点头。
等江婉清睡醒后,顾嬷嬷一边伺候她洗漱一边问道:“二奶奶是不是总感觉乏累,嗜睡?”
“是感觉有些累。”江婉清也没多想,只道:“许是前一段时间太累了,如今放松下来就撑不住了。”
顾嬷嬷笑眯眯道:“前段时间虽累,可也没刚成亲那段时间累。”
江婉清略想了想,笑道:“嬷嬷说的也是。”
如今府里的人可比之前老实多了。
“我的二奶奶,你怎么还没想到呢!”顾嬷嬷一拍大腿,有些激动又要克制着,“您的月事晚了五天了!”
江婉清一愣,她自己很少记着月事的日子,但她知道自己的月事一向很准。
“我有身孕了?”
顾嬷嬷扶着她坐下,轻声道:“老奴估摸着是,但现在月份小,一般大夫都号不出来,还得再等十天才行。”
说完,她又细细叮嘱江婉清该如何注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听得江婉清面红耳赤却又不得不听。
江婉清道:“那嬷嬷先别告诉二爷,等确定了再说。”
说话间,贺霖就回来了,他一进屋就问:“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顾嬷嬷抿嘴一笑,没回话就躲出去了。
江婉清嗔怪的看他一眼,“你这耳朵倒是长,人还没进屋,话却听得明白。”
贺霖也不用人伺候,自己转到屏风后面去换家常衣服,笑嘻嘻道:“我可没听明白,快说,有什么事瞒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