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天,贺霖回来的却越来越晚,有时候回了府就在前院书房待着,直到很晚才回盈香院,江婉清想和他说话也没合适的机会。
画雨也忍不住对江婉清嘀咕,“二爷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怎么看二爷愁眉苦脸的。”
江婉清也有这种感觉,但她问了贺霖,他又说没事。
顾嬷嬷琢磨了一下,“也没听说外面有什么事,除了有些关于杜姨娘的流言。”
“也许是他官职上的事情。”江婉清虽这么说,但她心里却升起了莫名的担忧,觉得自己身边蕴藏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又过了两日,便是成衣店开业的日子。
江婉清给铺子取名春泰罗绣庄,开业这日罗氏与田氏相约一同来给她捧场,江婉清自是热情招待,带着两人在铺子里转了一圈,就去了里面的雅间。
罗氏道:“你这铺子的衣裳款式倒新颖,是南边的传来的吗?”
“不是。”江婉清笑道:“是我自己画的,和叶裁缝一起商量着做出来的。”
田氏也很惊讶,“这么多都是你画的?江姐姐真厉害,我原以为只有之前那几件是你画的。”
“确实很厉害。”罗氏点头赞同,“你管着诺大的伯府,还有时间开铺子,我算是比不上了。”
江婉清谦虚道:“这有什么好比的,难道姐姐家铺子还少?府上都是开了多年的,用不到姐姐操心而已。”
田氏也跟着附和,“就是,咱们不擅长这些,还是不要多操心瞎指挥,每月看看账本就行。”
她年纪小,在娘家在夫家都被娇宠着,从不把外面那些弯弯绕绕放在心上,言谈举止中依旧保持着一派天真。
江婉清莞尔,招呼着二人喝茶,又闲聊了好一会儿才散。
临出门,罗氏又道:“等过了中秋节,咱们再约着玩,下次咱们去落霞山赏枫叶看日落,等天黑了就住在我家的庄子里,我家那个庄子就在落霞山山脚下。”
落霞山以满山的枫叶闻名,到了秋天,漫山遍野的红枫叶宛如天边的晚霞,每年都会吸引许多人前去游玩。
田氏立即拍手应道:“好啊好啊,若是赶巧了,还能摘到野柿子。”
江婉清来京四年,也曾听说过落霞山的风景,但还从没去过,闻言也笑着应了下来,“好,到时候罗姐姐可千万记得叫上我。”
罗氏和田氏相携走了,画雨护着江婉清避开铺子里的顾客去了后院,边走边道:“我觉得这定西侯府的少夫人与二奶奶特别投缘,当初刚见第一面的时候她就特别照顾二奶奶。”
江婉清心念一动,也想起了这两次相处时的点滴,罗氏确实对她很好,话语间也异常亲近,提携照顾之意很是明显。
难道是因为贺霖的关系?毕竟定西侯府齐知书与贺霖是多年的好友,而罗氏自若也与程远相熟,或许是受了程远的嘱托。
成衣店开业的很顺利,当天就订出去了十来套衣裳,另外罗氏和田氏也另选了两套,还许诺等中秋节家宴时穿,一定好好给江婉清宣传宣传。
等晚间江婉清回府,顾嬷嬷念着她的月事还没来,便提议请个大夫来看一看。
她看着外面渐渐昏暗起来,而贺霖还没有回来,之前还说开业的时候去捧场,如今倒是天黑了也不见人影。
“也不差这两日,等过完中秋节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