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江婉清就和江琦出了正房,去了江琦的书房说话。
江琦笑着看她,问道:“你这样的口齿,我可不信你在伯府会受一个姨娘的气。”
江婉清愣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昨日她随口找的那个借口。
她赔笑一声,“兄长英名!”
“你少敷衍我!”江琦敲着桌子提醒她,“昨日你那样说,我本没打算追究,可今日咱家请他过来,他还不露面,你让我怎么放心你!”
“他真的有事,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父亲邀他过府的事。”
“他有什么事?节下还忙得脚不沾地。”
江婉清哪里他在忙什么,如今她都不清楚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他没说,他在外面的事我也没问过,左不过是忙些公务。”
江琦虽没入仕,但他的先生时常会给他讲些朝堂上的事情,也猜到了贺霖就是晋王那一派的。
既是站了队,那生死就与晋王绑在了一起,除去他在大理寺的公务,应该还会替晋王做事,不过他总觉得事情不似江婉清所说的那般简单。
他沉默片刻,道:“等哪天我见着他,好好和他谈一谈。”
又说了几句闲话,江婉清就告辞了江谦和徐氏回府了。
江谦客气的挽留了两句,见她执意要走,便也不再留了,只道:“有时间了就叫上贺霖一起回来看看。”
“是。”江婉清应道,但她知道她回不回来无所谓,叫上贺霖回来才是重点。
既然出门了,江婉清就拐去街上转转,顺便又去铺子里看了一眼,把自己刚画好的图稿交给钟康,“你拿去让张画师画出来,不过不用装订成册,等我再画些秋冬季的。”
另外江婉清又把画眉和琴心的画稿圈了出来,“这几件衣服的销量单独算。”
“是。”这些事情,钟康不用问原因,他只需按吩咐执行就是。
江婉清想着钟康做了多年的掌柜,经验肯定会更丰富,便道:“钟掌柜平日也多留心,看看京城还有什么生意好做。”
钟康眼神徒然变亮,问道:“姑奶奶还想开铺子?”
“也不拘铺子还是什么,能挣钱就行。”
钟康也最爱挣钱,虽然他是给人做掌柜的,但他都是那铺子分成的,铺子越挣钱他能分到的钱也越多,当然若是让他管着两个铺子,他也是很愿意的。
当即他就笑道:“那我好好留心看看。”
在京城遍地都是铺子的地方,而每个旺铺背后都是世家大族,因此在京城开铺子并不是易事,还真的需要好好考量考量。
但能挣钱也是真的,京中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江婉清看钟康也没有其他事情,便带着画雨离开了。
眼看着快到午时了,温度也热了上来,江婉清便吩咐车夫回府。
画雨在车中小声嘀咕,“二奶奶实在该多休息,没事还是少往外跑,您如今正是要注意的时候,若是不小心磕到碰到该如何是好。”
江婉清莞尔一笑,“你又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