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比一般衣裳要窄上两寸,显得腰身特别纤细单薄,而那飞蝶的位置也很巧妙,待人走动的时候,被光线一照,竟闪烁起来。
“这飞蝶用了银线?”
“是,用了极细的银线,远看看不出来,在太阳下一照就特别明显。”江婉清回答道。
沈桐是个开朗性子,闻言就跑到阳光下,美美的转了一圈给大家展示,“好看吗?喜欢你们就都去做一件。”
旁人玩笑道:“知道你们关系好,不用这么炫耀让我们羡慕了。”
“不过贺二奶奶这衣裳做的是相当用心了。”
正说的热闹,沈家大奶奶田琪过来了,一眼看到沈桐身上的衣服,不禁诧异的问:“小妹穿的是谁的衣服,我怎么不记得给你做过这件衣服。”
沈桐的几位好友七嘴八舌的把事情复述了一遍,田琪听明白后,忙对江婉清道谢:“多谢江姐姐帮忙,回头我们照样子另做一件新的给江姐姐送过去。”
当初罗氏约她们一同出去玩时,江婉清就送了她们一人一套衣服,后来江婉清的铺子开业时田琪也去了,对于她铺子成衣的价格多少也了解。就算不了解,只看那面料刺绣也能估摸出这件衣服肯定不便宜。
“田妹妹太客气了,难道你还担心我缺衣服穿,若沈妹妹不嫌弃,这件就送沈妹妹了。”江婉清拉住田琪的手拍了拍让她放心,“依咱们两家的关系,实在不必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贺霖和田琪的夫君沈楠自幼相识,关系很好。
大家闲话一会儿,差不多也就快到午时了,江婉清一上午都在留意观察,许是因为这是云安郡主的宴会,大家都客客气气的,些许的小争执也很快就压了下去。
云安郡主是郑王爷的嫡女,而郑王爷当初是力保当今圣上继位的,后来圣上就对郑王爷一脉很是照顾,有什么东西都会送一份给郑王爷,因此云安郡主在皇族中也颇有地位。
江婉清脸上挂着浅笑,她今日也算长了见识,在一般人不敢触碰的权势前面,连最跋扈的人都老实了不少。
宴上的饭菜摆放的都很精致,有些精致到江婉清都不知道该吃哪一部分,好在今天跟她前来的是顾嬷嬷,多少还能提点她些。
不过这样的宴席肯定是吃不饱,也没有狼吞虎咽吃个不停的,不过是象征性的吃上几筷子尝尝味道就罢了。
用过午饭,略坐了坐就有人开始告辞,江婉清选了个不前不后的时间也随着人群告辞了。
她本不是重要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不起眼,告辞后就带着顾嬷嬷出了程府。
上了马车,顾嬷嬷托了个小子去问贺霖回不回府后,就坐着车辕上等着。
江婉清闭着眼休息,直到贺霖一身酒味的上了马车。
“喝了多少?”
“不多,没醉。”贺霖大喇喇的舒展开一双长腿,本来还算宽敞的空间立即就狭窄起来。
江婉清往车壁上靠了靠,尽量与贺霖拉开了些距离,没想到贺霖发现她的动作后,竟坏笑着把她往自己身边拽了拽,“怎么,还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