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江琦问道:“江氏在哪里,就算要和离,她总该露个面吧?”
“不用,和离的事情不用她露面。”江琦眼中满是嘲讽,“这里也没有值得她露面的。”
都要和离了,这里所有的人和事就和她没关系了。
贺霖露出了这半日以来的第一个笑容,“难道舅兄不敢让她出面?这和离一事不会是舅兄自作主张,其实江氏并没想和离吧?”
要不是有多年的读书明理修身养性,江琦真想对着贺霖吐口口水,他到底哪来的脸才有这样狂妄的想法。
江琦眼中没有一丝温度的看向贺霖,“贺二爷要是脑子不清楚,就请个大夫开点药,只是别找济安堂的大夫就行,都传那大夫医术不错,却连个小小风寒都治不好,肯定也治不了贺二爷这狂妄症。”
齐静修好奇的问道:“济安堂的大夫医术挺高明的,怎么可能治不好风寒?”
“你不知道,前段时间那大夫接诊了一个得了风寒的病人,开了药喝了一个月都没好,要么是药不对症,要么就是病人不配合。”
“嗐,你又乱说,药都捉了,还怎么不配合?”
“不吃药,故意吹冷风,再对自己狠些的用凉水冲洗,风寒而已,一时半会治不好也死不了。”
“对对,有些女子对自己可狠了,别说故意得个风寒了,什么事情她们都能编造出来。”
贺霖要气炸了,指着江琦怒喊道:“江琦,你别太过分,你没事攀扯别人做什么?”
“我攀扯谁了?我只是给世子解惑而已。”江琦面无表情的又暗戳戳的往贺霖心上扎针,“难道是被我说中了,贺二爷心疼的恼羞成怒了?”
齐静修连忙开口堵住了贺霖的话,“难道贺二爷还耍这样不堪的手段,不可能吧!”
贺霖咬着后槽牙,脸色铁青道:“你们牙尖嘴利的,但也不能平白诬陷人,江氏要什么条件尽管提,反正我不会和离。”
江琦淡淡的扫过贺霖,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任何话,他真是懒得和他们废话了。
贺延章把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用想就知道是在说齐瑛宜,以往都是懒得动脑子想,如今想来齐瑛宜确实心思不纯。
只是人已经进府了,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了再说吧。
江琦说的也对,陆乙和那个婆子都在江琦手上,两人清清楚楚的招出了杜姨娘,若是不惩罚杜姨娘确实说不过去。
但是怎么处置杜姨娘是伯府的事情,贺延章不希望是在江琦的逼迫下处理。
说到底,伯爷还得要脸面,岂容一个小辈张狂。
江琦出了伯府,叫来顾伯吩咐道:“把话传进府里,就说过几日清儿回府后,一定会把昨日之事的主谋、帮凶都找出来,但凡和昨日之事有关系的,不论主子、下人还是客人,一律都撵出去至死别想回府!”
他又小声说了几句,顾伯听完连连点头。
江婉清虽然没回府,但府里人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对顾伯、顾嬷嬷怎样,有他们帮着传话,估计不到一个时辰这话就能传遍整个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