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谦刚要骂人,就赶到一阵阴冷的风吹来,顺着脖子处的缝隙钻进了衣服里。
他抬头一看,天空阴沉沉的,好像又要下雪了。
他自小就怕鬼怪,不管什么时候说这些东西,都能吓住他。
江琦见他小幅度的缩了缩脖子,无声的冲着顾丰笑了笑,道:“父亲既然担心母亲来找您,您就别掺和这件事了,您忘了母亲临终前说的话了?”
江谦凝眸想了想,也没想起江琦母亲临终前说了什么话,最后他就拧着眉对江琦骂道:“你不用胡编乱造,今天我就是不同意清姐儿和离。”
齐静修上前恭恭敬敬的朝着江谦行了一礼,道:“叔父看在小侄的面上就同意了吧,令爱淑良贤惠,实在不该困在东昌伯府的那等小地方。”
说完他又抬起头,满眼期待的看着江谦,见他疑惑的看着自己,忙笑着眨了眨眼睛,又道:“叔父当初给令爱定下亲事就太匆忙了,您不知当时还有人想替令爱做媒呢,那人的家世可比东昌伯府高多了。”
江谦一听,立即就忘了和江琦生气,只顾着问齐静修,“哪户人家,之前怎么没人提过?”
“嗐,当时还有尚书家、侯府的女儿想嫁过去,可那家的夫人就想娶个识大体贤惠会管家的女子,还向我母亲打听了府上的情况,恰好那时候那家小爷不在京城,本想着等过几个月回京了再说,没想到您动作那么迅速。”
他十分遗憾的摇了摇头,“叔父现在还是别问,只当没这件事吧,令爱又没和离,不能污了贵府和令爱的名声,而且那家规矩教养都好,可做不出抢人家媳妇的事,不过若是令爱和离了,那就另说了。”
他越不说,越勾起了江谦的好奇心,不过江谦还没老糊涂,半信半疑的道:“就算有这回事,如今清姐儿也嫁人了,人家肯定也另娶了。”
齐静修再次摇摇头,“叔父说错了,他家就想娶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到现在也没找到合适的。”
江琦对着齐静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胡说了。
齐静修对着他暗暗摇了摇头,让他稍安勿躁,交给自己处理。
江谦也摇头道:“就算没找到合适的,清姐也不合适,她可是嫁过人的。”
“这有什么?京中和离再嫁的女子数也数不清,而且那男子也是鳏夫,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别人,倒是他昨日还朝我打听贵府的事了。”
江琦再次看向齐静修,他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来。
江谦半信半疑的问道:“果真?那人还愿意娶和离归家的?”
“叔父这就狭隘了,和离怎么了,圣上也是鼓励和离再嫁的,京中和离再嫁高门的妇人也有好几个呢。”说完,他拍了拍江琦的肩膀,“江兄可是下一场夺魁的热门人选,多少人家都看着贵府呢。”
若是江琦高中一甲,作为江琦同胞妹妹,自然是不愁嫁的。
江谦又问:“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敢诓骗长辈。”齐静修说得信誓旦旦的,之后见江谦还是犹豫,便又道:“叔父先别想了,先办完今天的事才好说以后。”
说完他先扶着江谦先上了江家马车,又强拉着江琦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