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可以把齐瑛宜打发走,可那有什么意义?和贺霖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还要忍受着伯府那一大堆糟烂的事和人!
算了吧,她不想折磨自己了。
江琦郑重的道:“你放心,以后有我。”
“知道了,大哥!”江婉清本想笑笑减轻江琦的压力,可身上的疼痛让她不得不皱起了眉头。
看出她的难受,江琦想着自己在这难免不方便,又嘱咐了几句就起身离开了。
出了屋,他又叮嘱顾嬷嬷,“若嬷嬷有空闲,就带着人去购置些东西,尤其是柴炭,一定要多准备些,其余的吃穿用度也不能亏了,回头我给你送二百两过来,用完再和我说。”
二百两算是不少了,江家那三四十口人的宅子,一个月的开销也就这么多。
顾嬷嬷应了,这宅子着实简陋,娘子又要养病,一应东西都不能凑合,明天就要尽快置办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江琦简单用过早饭就去书院了,说晚上回来。
江婉清和离后,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很多,就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会有些伤感,只好不停的抄写经书。
被人算计流了产,她对不起那个未成型的孩子。
而且事情处理的仓促,她也没来得及安抚贺璟天、贺玥瑶,画眉三人也没有交代,可当天那种情况,她确实没有立场再见他们了。
算了,两个孩子有谢家照拂,又跟着先生学习了小半年的时间,画眉也是个人精,她们应该会照顾好自己。
画雨看她状态还不错,再也忍不住的问道:“娘子以后有什么打算,我们一直住在这里吗?不回江家吗?我听婆婆说,大爷这宅子是租的。”
“不会一直住在这里,但我也不想回家住。”江婉清也才到江琦没有那么多钱置办宅子,便又道:“等过段时间买处小些的宅子,咱们住在外面清净。”
江家的宅子小,她出嫁后,江婉茵就住进了她原来的房间,如今江家已经没有她的住处了。
画雨抱怨道:“伯府的做派也着实让人心寒,娘子的孩子没保住,他们竟没有人多问一句。就算娘子有身孕的事没传出去,可您这脸色这么差,他们看不出来吗?”
江婉清写着佛经没说话,画雨没被阻拦,话匣子就止不住了,又问:“娘子为什么不把您有孕的事情告诉二爷,婢子觉得二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心疼您的。”
“用不着他心疼。”江婉清嗤笑一声,“若是他以后纠缠,早晚有知道的一天,不用我说。”
画雨有些自得的道:“就娘子这般贤惠能干的,二爷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行了,别说了。”江婉清收了笔,有画雨在旁呱噪,她抄经书也静不下心来。
事情总算结束了,她不该在这方面再多花心思了,该好好想想以后了。
她在这所宅子里静养,此时的东昌伯府也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