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州搂着昱哥儿,轻声细语的诉说。
“对,扑克牌…”昱哥儿听他说话,慢慢清醒过来,他看着楚云州手里的银票,突然想起来前两天楚云州说赚钱的事,原来是他误会了,楚云州跟父亲不是一样的人。
想起父亲,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小时候的生活了,这次是被刺激到了,才想起来了他的那个,生理上的父亲。
楚云州见他平稳下来了,放了心的开始和昱哥儿插科打诨。
“昱哥儿,别怕,我只喜欢你,不会让其他人碰我的,我为你守身如玉好不好?”
“昱哥儿你不会不要我了吧?你可不能这样,我们可是要成亲的。”
“你可不知道,花楼的女人都想碰我,我跑的飞快,生怕她们对我动手动脚。”
“噗嗤…那她们追上了吗?”昱哥儿就着姿势窝在楚云州怀里,安心的把头靠到了了他的身上。
“…跑的不够快,有个女人坐到我的腿了,”楚云州实话实说,但是他立马为自己辩解,“但是我一下子就把她推开了,她又没给我钱。”
“给了钱就行了?”昱哥儿抬起头,佯装生气的质问他。
“给了钱也不行,我的身子可是昱哥儿你一个人的。”
昱哥儿感受了下身下的触觉,觉得不大对劲,便抬眼看了下楚云州结实的上半身,发现他此刻正靠在楚云州裸/露的腹肌上,他瞬间脸冒热气,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唔…”
被摸的楚云州身子一缩,弓起上半身来,本能的想躲,但是看着刚刚哭过,此刻楚楚可怜的昱哥儿,他也只能长舒一口气,闭了闭眼,感受了一下热气汇集的一处,不自在的动了动腿,还好,在忍两天就可以不当人了。
“大哥,哥夫,还没洗好吗?吃饭啦!乔乔肚子都饿扁了。”
突然的门外响起来楚乔乔清脆的喊话声,不过下一秒声音就停了,门外又响起了较为沙哑的男声,是处于变声期的楚云霄。
“饿了二哥先让你吃,别吵大哥和哥夫。”
然后便是一阵急促离开的脚步声。
“…楚相公,我、饭好了,出去吃饭吧。”昱哥儿也感受到了楚云州变化的身体,他尴尬的坐起身来,先楚云州一步走出房门,外面天还没黑,借着光,昱哥儿看到楚云州的一边脸肿了一些,是他打的那一巴掌。
“对不起,楚相公,我有点太激动了,”昱哥儿摩挲了一下手指,满眼心疼的抬手付到了楚云州脸上,“疼不疼,我去给你煮个鸡蛋滚滚。”
“一点也不疼,轻轻地跟猫挠了一下似的。”楚云州大手握住昱哥儿的小手,牵在手中不放。
“贫嘴。”
他轻俏的瞥了眼楚云州,转头跟楚云州拉着手走到厨房里,楚云霄和楚乔乔眼神放光的瞅着他跟楚云州,他不自在的跟他俩点了点头,挣扎着拿出手去拿了个鸡蛋放到锅里煮上,然后才做到饭桌上准备吃饭。
“哥夫,你是想吃鸡蛋了吗?”楚乔乔嘴里啃着被肉汁浸泡过的面饼子,口齿不清的问道。
“不吃,给你大哥,额,敷,吃。”
【作者有话要说】
考完试喽!临安浴火重生,又是一条好汉!
第29章 成亲3
四月二十五, 婚期如约而至。
昨天昱哥儿就跟楚乔乔搬到赵潜家住了,昱哥儿睡眼惺忪,早早就被李淑芳和冬梅婶子捞出被窝来收拾打扮, 楚乔乔端了碗面条过来,让昱哥儿赶紧扒拉几口,等盖上盖头啊, 一整天都不能吃东西。
吃完饭的昱哥儿打了个哈欠, 洗了洗脸清醒了些, 就坐在那里等着全福婆婆折腾。
梳头、绞面的人可是有讲究的, 一定是家庭幸福美满,村里地位最高的人来才行,全福人请的是清河湾的孙婆婆, 她用楚云州送的全新的梳子, 在梳头的时候,还边念着一些祝福语:
“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
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
十梳夫夫两老就到白头。”
乌黑顺滑的秀发用银簪全部挽起,这是为了跟未出阁的哥儿、姑娘区分,成了亲头发必须全部梳起来, 这是成亲的第一步“上头”,接下来是绞面, 孙婆婆拿出来一种特制的脂粉, 想敷在昱哥儿的脸上。
昱哥儿抗拒的往后躲了躲身子, 但又怕不涂坏了规矩, 所以忍着坐回来, 闭着眼等着孙婆婆给他涂脸。
孙婆婆笑了笑, 放下了手中的盒子, 拿起口脂来说道:
“婆婆我啊, 这辈子给那么多哥儿, 姑娘上妆,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美的新婚夫郎,这脸够顺滑、靓丽,婆婆我就不给你涂粉了,点点口脂提提起色便好了。”
涂好了,就给昱哥儿盖上了红盖头,盖头上流苏落在昱哥儿雪白的脖颈,身上的嫁衣虽是粗布染色,却胜在绣工精美,袖口两只蝴蝶追逐,金线映丽。
天色微亮,锣鼓声也响了起来,昱哥儿知道这是楚云州来接他回家了。
“昱哥儿跟州小子好好过日子,有婶子在,定不能让他欺负了你去。”
李淑芳紧紧地握着昱哥儿的手,嘱咐道,这两个月她也算是把昱哥儿当半个儿子看待的,看着他出嫁忍不住的会想到以后兰哥儿出嫁,酸了鼻子。
“我晓得的,婶子。”昱哥儿也不便多说,在然哥儿的搀扶下出了房门。
“昱哥儿,看着点路。”然哥儿小心的扶着他下了门台。
盖着盖头什么也看不清,他估摸着赵潜的位置,弯腰行了个礼,这一拜是为了谢谢赵潜的照顾,也算是告别了为他而死的奶娘。
“好好,好孩子,快起来。”赵潜将他扶起来了,转头抹了把脸,孤身一人年近半百,如今也算是有了半个亲人了。
篱笆外面早就挤满了人,见到这一幕,有夸昱哥儿心善的,也有说他虚伪的,总之面子上无一不是笑着说着,道贺恭喜,当然也有见不得旁人好的刻薄声音。
“彩礼不是给了那么多?怎么今儿的嫁衣布料也就那样啊?”
李春花按耐不住的酸言酸语起来,州小子也不像传言里对夫郎好的不行的样子啊。
“…成亲就穿这么一次,哪里用得着好布料,再说了你嫁来的时候,你家汉子给你扯了根红布条吗?”
旁边看热闹的夫郎一听这话,直接嘴了回去,大喜的日子也见不得人家好。
“切,面子上过得去,嫁过去指不定怎么被蹉跎的!”
做后娘填房进来的李春花被戳中心窝,扔下一句话,扭着屁股走后面去了,她还要留下来吃席面呢,可不能跟那夫郎吵起来让人看笑话。
“迎亲汉子来喽~”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回头去看,只见打头的就是那位县里来的媒人,许喜婆,身后跟着今天的主角,准新郎一袭红袍,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衬得他愈发俊朗,王小莹躲在人群后,嫉妒的咬碎了牙根。
楚云州身后是王昭辉跟曹留良,还有楚云州请来的抬聘礼的刘家三兄弟,还有大锣大鼓,牵着大黄牛的楚云霄也紧跟其后,接着放了几挂鞭炮,楚云州跟着许喜婆进了篱笆院内。
“昱哥儿,我来娶你了。”
许喜婆还没开口,楚云州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被赵潜和婶子们拦住了。
“嘿,臭小子,空手就想娶我家哥儿啊?”赵潜吹胡子瞪眼,用力的拍了拍楚云州的后背。
“哦,对,聘礼,赵叔,聘礼在后面呢,我带着来的。”
楚云州又想去拉昱哥儿,却被然哥儿和兰哥儿拦住了,他这次知道了,直接掏出来红包塞到他俩手里,趁他们数钱的时候,直接弯腰抱起来了昱哥儿。
“啊,楚相公!”昱哥儿被吓了一跳,慌忙中搂住了楚云州的脖子。
“嗯,别怕,我抱你上车。”楚云州步履稳健的抱着昱哥儿,轻轻地把他放到了平板车上。
锣鼓声鞭炮声再次响起,大黄牛拉着平板车上,一路上吹吹打打的,迎亲的队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随着媒婆的牵引,昱哥儿一步一步地越过门门栏,走进了堂屋。
堂屋正对着放着原身父母的牌匾,再低一些的椅子上坐着楚家老爷子和赵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
楚云州跟昱哥儿面对面的拜了一拜,两人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终于,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礼成,送入洞房~”
喜宴开始,十二桌席面早就布置妥当,这会流水似的把大鱼大肉抬了上来,昨天傍晚,楚云州家就开始杀猪做饭,那香味勾的村里人们一晚上睡不好觉,这会早就按耐不住了,这会都拿着碗筷争着抢着。
席卷残云一番,擦了擦油嘴开始闲聊。
“村里多少年没人成亲杀猪了,州小子赚了不少钱吧?”
“哪能啊,为了娶了美人打肿脸充胖子吧!”
“我信他真有本事,那糕点生意多赚钱你们不知道吗?”
“能有多赚钱,比去酒楼做掌柜的还赚钱?”
说这话的大伯,他的儿子是在酒楼里做掌柜的,村里最有出息的几个汉子之一。
“听说一天都有这个数!”
说话的人用手指比了个数,众人皆是一惊,连吃饱了饭准备溜走的瘸腿王小宝,也停下了脚步,他贼眉鼠眼的看了看敬酒的楚云州,眼神透露着猥琐,低着头瘸着腿走出了院子。
楚云州被拉着敬酒的功夫,许喜婆带着昱哥儿送到了楚云州原来睡的房间里,此时已经是他们新婚的新房了。
“楚夫郎,这个你收好,一会学一学看一看,对你有好处,老婆子我就先出去了。”许喜婆给了昱哥儿一个东西,便出门了。
昱哥儿伸手扯了盖头,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是一本书,他好奇的翻开,扫了两眼便面红耳赤的合上了。
竟然是说…那种事…的书。
不过下一秒,他又忍不住的打开看了几眼。
原来,这种事是这样做的…
那么大的物件怎么能进去…
姿势原来可以这么多吗?
除了床上…还能在这种地方!
竟然还可以这样…
昱哥儿一副茅塞顿开,恍然大悟的样子,快速的翻着书,渴求着新的知识,连楚云州推门进来了也不知道。
楚云州端着酒和饭菜走了进来,发现他的小夫郎自己掀了盖头,聪明的把床上的红枣桂圆巴拉到一边,自己趴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侧面朝向他的脸颊红扑扑的,还时不时的笑一下,看的津津有味的。
“夫郎,做什么呢?”
楚云州走了进来,把东西放到桌子上,说着话抬脚走了几步,昱哥儿听到声音,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把书往身后一塞,心虚的看了眼楚云州,眨巴了两下大眼睛。
“没、没做什么,我等你回来呢,”昱哥儿讨好的笑了笑,趁着楚云州还没走进看清自己,快速伸手抓过来他亲手做的红盖头,好好地盖到自己头上,“相公,来掀我的盖头吧。”
“……”
楚云州听到昱哥儿喊相公,脸上红了一大片,他捏了捏发烫的耳根子,抬脚走进。
还好昱哥儿盖着盖头,看不到红成虾子的楚云州,他一手扯着一个角掀起昱哥儿的红盖头,露出来他无施粉黛,却轻点朱唇的脸蛋,五官明艳又张扬,楚云州用拇指轻轻擦过昱哥儿的嘴唇,最后揪起来他脸颊上的软肉。
“唔…做什么?”昱哥儿抬手拍掉楚云州做怪的手,嗔怪的问道。
“偷偷看什么呢?还藏起来不让我看。”楚云州把手伸到昱哥儿背后,什么都没有摸到。
“我什么都没看啊,相公,我饿了,吃饭吧。”昱哥儿轻轻动了动屁/股,说实话书角有点硌。
“嗯,来吃饭。”楚云州做罢,反正迟早会知道的,昱哥儿这一天都没机会吃饭,肯定饿坏了。
“先喝交杯酒,恩爱到白头。”
昱哥儿端起酒杯,斟了两杯酒,自己端着一杯,给楚云州递了一杯。
楚云州接过酒杯,轻轻皱起眉头。
“先吃饭,垫垫肚子,不然空肚子喝酒胃难受。”
“相公,你知道的真多,谢谢相公。”
昱哥儿早就饿的等不及了,拿起鸡腿就啃了起来,噎到了直接端起酒杯往下顺,辣的昱哥儿直咳嗽。
“慢些,慢些,拜堂之前我让婶子给你端饭,你没吃?”楚云州给他拍了拍背,又给他倒了杯温水。
“咳、咳咳,没,没吃,我怕会坏了规矩,我们就不幸福了,”昱哥儿喝了水,终于换了下来,他咳得出了眼泪,眼泪汪汪的看着楚云州,“我自己把交杯酒喝了怎么办,刚才能不能不算交杯酒啊?”
“你说不算就不算,我也自己喝了,我们重新倒一杯,昂。”楚云州好笑的说道。
说罢,把手里的酒喝完了,又重新倒了两杯,两个人胳膊相交,互相喝了对方杯子里的酒。
“给,喝点水,酒辣,”楚云州端着水杯让昱哥儿喝了,“接着吃吧,吃饱了我再吃。”
“啊,你刚才在席上没吃吗?”昱哥儿嘴里吃着鸡腿,口齿不清的问道。
楚云州笑而不语,看着昱哥儿瞪着眼睛实在好奇,才慢条斯理地张口说道:
“看来,刚才的书是白看了。”
第30章 成亲4
昱哥儿举着鸡腿瞪大眼睛。
“你你你——”
“我我我, 我怎么了?”
“你不是没看到吗?”
昱哥儿赶紧把嘴里的鸡腿咽下去,怎么办,好慌, 好像小时候小爹爹让他写字他去看小人书一样,昱哥儿眼睛转了两转,有了!
“你什么会说那些荤话的…什么吃了我什么的, ”昱哥儿本来没有底气声音越来越大, 一定是这样的, “你肯定是之前去花楼学的!”
“你小脑瓜乱想什么呢, 我来之前叔叔们也给我递了书,跟你的一样。”
他直起身来,屈起手关节敲了下昱哥儿的头, 昱哥儿捂着头, 抬眸看着高他一节的楚云州,微微吃惊的张开了嘴唇。
楚云州看着昱哥儿染了口脂,娇艳欲滴的嘴唇,忍不住伸手摩挲,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昱哥儿,好像饿久了的狼一样。
“吃好了吗?”
楚云州哑着嗓子问道, 见昱哥儿点了点头, 他直接弯腰把昱哥儿抱起, 快步走向床前, 昱哥儿刚才看过书, 知道要发生什么, 他被楚云州一下子扔到床上, 紧张又害羞的紧闭双眼。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楚云州一边说话, 一边伸手解开昱哥儿红色的嫁衣,“你也一袭红衣,躺在地上,我本来只是想,救人一命,积德积善。”
楚云州说到这里笑了一下,他抬手拿下昱哥儿头上的银簪,三千发丝一倾而下,加上烛火下昱哥儿红润的脸颊,衬得他更加的柔情媚态。
“没想到,看到你的脸,我一见钟情,我见色起意,那会我就想,我一定要让你穿上属于我的嫁衣。”
“相公,我也帮你…”
昱哥儿忍着羞涩,伸手去解楚云州的衣裳,他亲手缝制的嫁衣此刻也由他解开。
“你终于是我的夫郎了。”
楚云州彻底脱了昱哥儿的衣服,露出他白嫩的肌肤,他伸手轻轻抚/摸,昱哥儿被凉的浑身一抖,齿唇泄出一阵呻/吟,楚云州低下头亲上他想了一整天的红唇,伸出另一只手拉上了帷幔。
红纱帐暖,烛火摇曳,楚云州伸手拉上的帷幔,将一室春光藏入帐中。
(好想写香香软软的饭,可是jj不让你们吃,挠头,抓狂,发疯,什么!审核?我啃啃啃。)
两个时辰过去,本是四月份微热的天,两人都满身是汗,楚云州出门去抬了些温水来,给两人擦拭后,才重新躺下睡觉。
楚云州摩挲着昱哥儿沉睡的脸,想到了前几日精神崩溃,蜷缩在地上的情景,忍不住的心疼,昱哥儿不说,他也不便追问,若有朝一日他愿意打开心扉,他们也有机会重入京城,他必然帮他报仇雪恨,以血洗血。
楚云州轻吻了一下他的眉心红痣,躺下睡觉了,后半夜里他突然被身侧人推醒。
“相公,你离我远些,你那物件硌到我的背了。”昱哥儿半梦半醒间,突然伸手推了推楚云州。
“什么?”楚云州被推醒,一脸懵的支起身子看着昱哥儿,他思考了半天身侧人的话,半响,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两颗桂圆。
楚云州吃笑,他摸着黑捡了半天床上的桂圆红枣,都收拾干净后,才搂着昱哥儿再次安稳睡下。
清晨,阳光晒的帷幔上镀上了金色,楚云州睁开眼睛,感觉胸口上贴着一具温热的身体,他低头一看,是昱哥儿的侧脸,他温柔地抚/摸了下他的发丝,小心翼翼的把昱哥儿的头挪到枕头上,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楚云州穿好衣服,去外面的清水河打了水清洗一番,然后去厨房热了些昨日剩下的饭菜,看着日头,估摸着才七八点钟,他去侧房叫醒了弟弟妹妹,跟他们一起吃了饭。
“大哥,哥夫呢,他怎么不吃早饭,哥夫前几天答应我,要陪我去找王婶子呢!”
昨日拜了堂,楚乔乔就没在见过昱哥儿了,她还想今天让昱哥儿陪她去采榆钱呢,王婶子说榆钱饭可好吃了。
“他昨日太劳累了,今天睡个懒觉。”
“那好吧…我今日练字吧,我已经学会写八个字了呢!”
“乔乔真棒,一会我给你哥夫送了饭菜,我陪你去找王婶子好不好?”
“好!”
楚云州吃过饭,端着给昱哥儿留的排骨粥和红糖鸡蛋,推开了房门,昱哥儿已经醒了,这会正躺床上赖床呢。
“相公,抱!”
昱哥儿伸手,楚云州夹着他的腋下把他从被子里提起来,昱哥儿上半身裸着,白嫩的肌肤上带着艳红的痕迹。
“穿好衣服,免得着凉,我也没有长辈让你敬茶,吃过饭在睡会,昨天累着你了。”楚云州给他拿过来衣裳,好在他父母已经不在了,不然今日也有的昱哥儿难受,昨天成亲忙碌一整天都不得闲,准是给累坏了。
昱哥儿穿好衣服,乖巧的点点头,可不昨天夜里累到他了吗,他相公昨天夜里可真猛,现在他浑身不得劲,不愧是他一眼就相中的汉子。
白日里,楚云州带着楚云霄和楚乔乔,去摘了榆钱,其形圆薄如钱币谐音"余钱"而得名,将它跟面粉一起蒸熟,所得的榆钱饭味道清甜爽口,口感绵软湿润,营养健康,过了四月可再也吃不到这口。
清水河冰早就融化了,河水也不像三月份那么冷,楚云霄穿了一身防水的皮子,下河捞了几条河鱼,最大的估摸着能有六七斤重,午饭楚云州做了清蒸河鱼,主食就是楚乔乔点名的榆钱饭。
河鱼鲜嫩无比,纯净无污,纯天然无污染的鱼,肉质的鲜美和纯净,使鱼的风味表现出所未有的新鲜,楚云州又倒了点昨日的浊酒,嘬了一口,看着桌上大口吃饭的弟弟妹妹,和一旁冲他笑的昱哥儿,忍不住感谢老天给他这次重生的机会,这样的日子真是快活。
——
婚后的日子,除去两人同居一床,夜里能闹腾一些,与往日里没什么不同。
三招回门,昱哥儿也无娘家,两人带着糖和果子,再加上肉和酒,提着去了赵潜家一趟,也算是回了门,走了过场。
“来了?吃了早饭没,老头子我可不会做什么好饭啊,前两天你让小霄送的鱼,这会还在那木盆里游着呢。”
赵潜站在院子里,摆弄着他的药材,天气暖和后,赵潜经常上山采些药材回来,春天多雨,过两日下了春雨,路就不好走了,再加上天一热一暖容易着凉风寒,村里人用药都加多了。
“没吃呢,鱼也别留着了,我来做了它吧。”楚云州放下东西,进了厨房,昱哥儿则留在外面陪赵潜整理药材。
“来,哥儿,我给你把把脉。”
赵潜仔细感受了一下脉搏,相较两个月前,温和有力了不少,看来楚云州照顾的很到位啊,这样调理个三五年,生个孩子不成问题,左右两人都年轻,弟弟妹妹也还小,孩子也不着急要。
“赵叔,怎么样?我没什么毛病吧…”
昱哥儿看着赵潜把着脉沉思良久,想到自己小时候泡过凉水,冬日里又经常吃不饱挨冻,老人常说这些都对哥儿、姑娘不好,昱哥儿摸了摸眉头的红痣,他的孕痣还算鲜艳,想来没受什么影响吧…
“啊,没事,经常多休息休息,早年间没养好身子,孩子不着急要,养个几年生养安全些,对身子也好,知道没,”赵潜说到这,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接着说:“晚上也别总依着男人,注意休息。”
“…知道、知道了,赵叔,我、我们会注意的。”
昱哥儿的脸一下子通红,自从新婚开了荤后,别说楚云州了,连他也把持不住,夜里总是缠着要,如今被长辈一说,瞬间不好意思了起来,好在没让他尴尬太久,楚云州出来说饭好了,叫他们吃饭了。
吃了饭回家的时候,昱哥儿跟楚云州说起要孩子的事来,他总觉得是自己不好,哪个汉子不想早点要个自己的孩子呢。
“没事,我也没那么喜欢小孩子,家里有楚乔乔还不够咱俩养啊,”楚云州牵着昱哥儿的手,往家里走,“说起来,她都七岁了,可以学点女工手艺了,前些日子教她学写字也不认真,学数字算数倒是机敏,若是女红她也学不好,长大了给我当掌柜好了。”
“说的也是,小霄学写字倒是认真,千字文基本都学完了,过两日去县城,再给他买几本书回来。”
昱哥儿说到这,又有几分难受起来。
“若不是我的身份,我们大可以放小霄去学院里念书,考个功名回来,是我耽误了他。”
“读书那么金贵,以咱们的身家现在可养不起,过几年,国家安定,收复西域,家里也有钱了在考虑也不迟。”
楚云州的一番话让昱哥儿放下心来,也是,现在说这一切也太早了,小霄在家他也能教一些,学点知识启蒙是没问题的。
结果路过大榕树,又被王小莹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拦下了来。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