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羁绊深入(2 / 2)

沈观南眉眼一冷,微蹙着眉,沉默而不悦地侧睨着南疆王。

南疆王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头凑得更近,“你大老远跑过来装迷路,不会是想玩美人计吧?”

“美人计?”沈观南冷笑出声,“对谁?你吗?”

他直言不讳:“少酋长,我从头到尾有勾.引过你吗?”

南疆王鲜有地吃了瘪。他下半张脸遮着面帘,表情变化的幅度不大,神情并不明显,沈观南向来都只能从那双炯炯有神的狐狸眼做判断。

但此刻,南疆王的眉眼平淡至极,毫无波澜起伏。沈观南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紧张了,沉甸甸的压在心头,莫名压抑。

这股静谧似乎感染到了风,风一息,连蝉鸣都停止了。阳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下来,落得一地斑驳,也将南疆王的脸衬得半明半昧。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再开口时嗓音莫名阴沉:“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沈观南脑袋“嗡”地一声,后颈瞬间冒出了汗。他想找补几句,但南疆王没给这个机会。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沈观南扛在肩头,乘着白蛇回了吊脚楼,把沈观南扔在里间的床榻上。

沈观南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南疆王伫立在床榻边,目光居高临下地落过来,边说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银腰带,“当初不是你亲口答应的?”

他曲起膝盖,丁页进沈观南月退间,俯身摞上去,用虎口卡住沈观南的脖子,“还是说,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纵?”

沈观南倒吸一口凉气,赶忙辩解:“我没有这个意思……”

南疆王听罢好似更生气了。他低头咬住沈观南的唇,用牙齿叼着慢慢地磨,片刻后才松开,咬牙道:“你说的对,你从没勾.引过我。”

话毕,他猛地收拢手指,掐着沈观南的脖子,忿忿地问:“为什么不勾.引我。”

“你是我房里人,你要勾.引也应该勾.引我,你讨好谄媚的对象都应该是我!”

他这幅模样实在太过可怕,沈观南的头皮都一圈接一圈地发起了麻。他试图安抚南疆王:“我没勾.引任何人。”

“是么?”南疆王用大拇指抬起沈观南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他逼视着沈观南的眼睛,试图辨别真假,“可老三老五都想要你,你去么。”

这种情形,但凡沈观南敢点头都会死得很惨。他立刻回答:“不想去。”

“很好。”

南疆王满意地笑了笑,低头封住了沈观南的唇。

梦里被强吻的次数太多了,沈观南早已习惯了南疆王的气息,也习惯了南疆王的掠夺。

但这个南疆王接吻的经验没有梦里那个有全包眼线的好,略显青涩。他吻得很凶,又很急,像是饿久的人终于吃到了热豆腐,急得烫嘴都不松口。

唇舌纠缠间,他磕到了沈观南的牙,沈观南吃痛地“唔——”了一声。

南疆王这才停下来,喘着粗气问:“弄疼你了?”

沈观南摇摇头,摇完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幅又乖又怂的模样成功取悦了南疆王。他低下头,温柔地吮吸着沈观南的唇瓣,用莫名蛊惑的低哑嗓音说:“疼就咬我,我允许你咬回来。”

沈观南正想开口,就再次被堵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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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王握着他,叼着他的耳垂厮磨,“第一次在蛊林里看见你,我就想这么做。”

“可惜你是蜀人,还是那老不死的继承人。”

怪不得南疆王那么好心,愿意放他离开。

原来是一见钟情了。

南疆王用宽阔的手掌把他们合在一处,放肆恶劣地磨,“我放你走了,但你没走。阿珩,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上天注定,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

沈观南的喘息彻底乱了,心跳完全乱了节拍。他不说话,南疆王就掐着他的脖颈,逼他说话:“说,你是谁的人。”

沈观南不吭声。

但他的嘴巴求生欲极强,不受控制地回答:“……你的。”

“说喜欢我。”

“……喜欢你。”

“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不……离开。”

“乖。”

南疆王似乎很兴奋,睫毛颤得厉害。他继续急.色地亲吻,恶劣地贴磨。他故意舔咬沈观南的喉结,强迫沈观南主动伸出舌头,亲得沈观南眯起眼睛,双目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还不肯放过沈观南被掌控的车欠肉。

“舒服吗?”

沈观南脑内一片空白,耳边全是粗重的喘息,完全说不出话。

“喘成这样……”南疆王把沈观南翻过身去,意味不明地调笑,“天可还没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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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没办法冷眼旁观。

虽然他总感觉自己只是意识寄存在这具身体里,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抽离出去回到现实。

他觉得真正与南疆王朝夕相处的那个人并不是他,毕竟他的身体总是不受控制,也会有并不属于自己的心里感受。

但这一晚清晰逼真的感观让他清醒过来,也许他就是真实存在于这个时代,与南疆王磕磕绊绊地纠缠了一生。

这个念头让他莫名害怕。

南疆王的情感表达很直接,擦洗时都在欣赏他身上随处可见的痕迹,仿佛很满意。他亲自下厨,给沈观南煮了些粥,亲手喂沈观南吃下,然后抱着沈观南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第二天下午。

沈观南浑身酸痛,臀沟都破皮了,火辣辣的疼。南疆王倒是神清气爽得很,趴在窗边逗弄一只黑翅鸢。见他醒过来,还歪着头笑了笑,“过来用膳。”

“过不去。”沈观南摆烂地翻了个身。

南疆王没说话,走过来坐到榻边,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没一会儿,沈观南就感觉火辣辣的触感降了下去,那地方抹了不知什么药膏,有点凉,嗖嗖地冒着凉风。

“还挺娇气。”

沈观南翻了个白眼,心想,磨你一个多时辰你特么也得破皮。

他躺在床上修养这几天南疆王没再出门。不过,他也没让沈观南闲着,不是按着他亲,就是让他用手。沈观南帮完,他还掐着沈观南的脖颈追问“为什么这么熟练”“都给谁弄过”。

沈观南感觉他不是重欲的人,但他每天都要走这个流程,好像在刻意提醒沈观南——你只是暖床的俘虏,记住你的身份。

不知不觉,又到了例行去给酋长汇报的日子。沈观南蹲在吊脚楼附近的田埂上逗蛐蛐,再次看见了大祭司和那个浪荡的男人。

他听见他们喊他“祸”,也听见他们说“蜀王真无情”“亲儿子都不救”“竟然新立了个少主”。

沈观南感觉自己忽然就不能集中精力,眼前的画面忽明忽暗,指尖颤抖得厉害。

他心里突然萌生出一种很清晰,很强烈,很紧迫,必须立刻马上,不惜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去做,却并不属于沈观南的念头。

——他必须回南蜀。

今晚就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