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是苏家的老人了。
可以说,在苏向晚的爷爷打拼天下的时候,王伯的父亲就已经卖身进苏家了。
王伯身为苏家的家生子,忠诚的程度丝毫不用怀疑。
苏家是沪城首富,暗地里自然会有不少人,想要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暗害苏家的人。
这个时候,自然也就需要一些人,用着同样的手段还回去。
王伯这几十年来,可没有少出手对付这些人。
也正是如此,他看似只是苏家的一个管家,实则苏家赋予了他很多权力,负责的事情,可远远不是苏宅这么一个小地方。
之所以在苏家当管家,也不过是不放心别人,加上自己想亲自照顾着苏向晚和年年罢了!
此时听到居然有人想要打年年的主意,杀心顿起。
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他的脑海之中,已经为顾建军准备了至少十几种的死法了。
苏向晚低头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现在的时局,不比以前了,这里也不是沪城,闹出人命,不好收拾,就想个法子,让他在京城呆不下去就好。”
闻言,王伯一愣,虽然心中杀意未减,但既然苏向晚开口了。
他自然要按照苏向晚的吩咐去做。
确定苏向晚没有其他吩咐了,王伯也就退出了书房。
才走出大厅,王伯就看到了苏向北正坐在院子里的亭子中。
清隽矜贵的男子,神色淡淡地靠在软塌上。
面前的石桌上,小炉上烧着一壶茶。
翻滚的水壶腾起氤氲水汽,却很快在阳光下消散不见。
见王伯走出来,苏向北抬起眼帘,看了王伯一眼。
王伯见状,心领神会地上前:“二少爷。”
“向晚准备怎么做?”
关于顾建军把主意打到年年身上的事情,苏向北自然也知道了。
也第一时间就得知,苏向晚把王伯叫进了书房。
所以,他耐心地等着,想先看看,自己的小妹,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
听完了王伯的话,苏向北勾了勾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看来,小妹真的是长大了,处理事情的方法,越来越成熟了。
只不过……心还是不够狠啊!
顾建军这种小人,如果没有把他逼到绝路,又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离开京城的呢?
想到这里,苏向北对王伯吩咐道:“既然是向晚要留他一条命,那就依向晚的吧!不过,总不能让他就这么痛痛快快地离开……这样,离开前,卸了他一条胳膊吧!人总要吃些苦头,才能够长记性的。”
敢打他们苏家人的主意,怎么可能让他全须全尾地离开呢?
“二少爷的意思是……”王伯眼睛一亮,随后立即说出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探听到的消息:“听说这顾建军最近迷上了喝酒打牌,要不,我们就从这里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