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原本想要低呼,质问这男人的,没成想却给了他机会。
男人手臂力度不断收紧,孟沅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勒断了。
唇齿间充斥着对方的气息,孟沅的手抵在男人胸口处,如葱般的指尖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料。
顾云铮此刻早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她的话,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好像在他的忍耐边缘试探,不断刺激他的大脑,他本能地用这种方式去堵她的嘴。
霸道强势到不给她任何抵抗的机会。
孟沅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腿软手软脚也软,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
顾云铮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目光落在她唇瓣的那滴血珠上,眼神有瞬间的慌乱躲闪。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孟沅脸上,伴随着唇部传来的痛感,她抬起手轻轻摸了下,看到指尖沾染的红色,孟沅眉头紧蹙,不悦地看着这男人。
他是属狗的吗?亲嘴就亲嘴,咬人做什么?
“顾云铮,你什么意思啊?”
孟沅一张小脸皱着,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怒气,似嗔似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顾云铮喉结上下滚动,突然就生出了更坏的心思。
还想亲,把她亲哭!
“我问你话呢,你别装哑巴!”
质问声再次传来,顾云铮看着她羞恼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偏偏这个时候,身体传来明显的异样感。
他急忙转过身,背对着孟沅,嗓音极其反常,“我今晚去宿舍睡,你早点休息。”
看着他重新穿上了军装,急切地冲出门,脚步慌张得差点趔趄了下,孟沅眼中的怒意加重。
亲完就跑?
他算什么男人!
心里把顾云铮骂了千万遍,孟沅气得在原地跺脚,有本事他永远别回来!
外头雷声响起,似乎要下雨的样子。
走廊上还摆着孟沅新买的两盆栀子花,她正搬花呢,隔壁住着的大姐刚好推开门。
“团长媳妇儿,要不要帮忙啊?”
孟沅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呀,团长媳妇儿,你眼睛咋那么湿呢?你哭了?是不是跟团长吵架了?”
“没有,根花姐,我们没吵架。”
还说没吵架呢,方才都听到他们家里的动静了。
两个人声调一个比一个高,就是没具体听清楚在吵啥。
孟沅将花搬回家里,又是一声巨雷,还有闪电划过天空。
知道那男人不会回来了,孟沅直接把门反锁了。
“胆小鬼,不负责任的东西,最好让雷劈死算了!”
咒骂了顾云铮一句,孟沅才气鼓鼓地躺下。
军区宿舍里,顾云铮和衣躺在床上,眉心紧拧着。
他根本无法闭眼,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孟沅方才看他的样子。
睁着眼也是。
看着自己正在逐渐苏醒的某处,男人低声骂了句糙话。
几分钟后,伴随着外头的瓢泼大雨,单人宿舍里传来隐隐的令人遐想的低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