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之马上过来,让他背着去卫生所吧,离得不远。”
孟沅扬眉,刚要说话,外头,男人的脚步声靠近。
林大指导员一进屋就幽怨地看了他铮哥一眼。
这活儿都得他来干啊!
“哟,都烫成这样了,啧啧啧,这得留个不小的疤啊。”
林沛之说着,就在姚思年面前弯下了腰。
“上来吧,再耽误一会儿,更严重了。”
姚思年紧抿着唇,有些不甘心地趴到林沛之背上。
“麻烦你们了。”
她声音娇弱,看向顾云铮,“云铮,你帮我拉着小点儿,别让他跟丢了。”
姚思年生怕顾云铮不会一起去,刻意提醒。
顾云铮一手握着自己媳妇儿的手,一手拉着小点儿,沉着脸往卫生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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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思年在里面处理伤口,卫生所的院子里,顾云铮和林沛之站在一起。
“那么大的人了,还能把自己烫伤,也是够笨的。”
林沛之嘴里数落了一句,眉宇间透着几分厌烦。
顾云铮没有作声,他不愿意用恶意揣测自己兄弟的妻子,可种种迹象让他不得不怀疑。
“嫂子干嘛呢?”
林沛之见孟沅一直站在那大缸前头,借着院里那盏黄色的灯,也不知道在瞅啥。
顾云铮:“看王八呢。”
男人说完,转头看了一眼卫生所里面。
“你说我是不是也得去看看。”
林沛之不解地看着他,“看什么?看姚思年啊?嫂子可还在呢,我去看吧。”
顾云铮摇头,又清了清嗓子。
“不是。”
林沛之更不懂了,那是啥?
顾云铮压低了声音,“我现在一被她骂,心里就痒痒似的,这是一种病,估计还是什么疑难杂症,但应该是不致命的。”
林沛之听到这人的话,以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望着他。
“哥,你这不是发病了,你是发.春了。”
顾大团长:……
林沛之还在继续,“换句话说,你这不是病,是贱骨头。”
顾大团长:……
“你怕是不太需要今晚的睡眠了,晚间十公里?”
林沛之连忙露出笑,“别别别。”
这年头,怎么说点实话都不行呢?这人咋这么记仇呢!心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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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思年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医生叮嘱这几日不要碰水,多抹药,恢复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她脚疼着,走路依旧不方便,还是林沛之把人背回去的。
“都怪我自己不好,现在伤着了,不仅不能去上班,连小点儿都照顾不了,明天还不知道怎么送他去育红班呢。”
姚思年说着,求助似的看向顾云铮,泪眼婆娑,“云铮,要不然就辛苦你几日,帮我照看着小点,接送他,可以吗?”
“小点儿更听你的话一些,我担心他会给沛之惹麻烦。”
姚思年满眼都是期待,声音带着祈求。
只要顾云铮能经常过来,她就不怕没有跟他接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