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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命套餐已送达 沈唐 14516 字 5个月前

第71章

第2章

等等,二皇子,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那他刚才这一副作态——

一想到这儿,鲜绿青年恨不得直接晕死过去,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此时此刻都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顿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简直就是丢人至极!

嬴政看着青年有些羞愤的表情,顿时来着兴致。

说来这些小世界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虽然总有那些个奇葩的背景,人瞧着却是不错的,瞧着‘单纯’的模样,逗起来也是好玩的紧啊。

“罢了。”嬴政也不是很有空闲,皇帝那边还等着去做做样子,见这群人被恐吓的差不多了,嬴政就当着他们的面将此事交给了林统领,“诸位也是受惊不小,本皇子本想亲自上门嘱托一二,既然诸位不愿意本皇子也不强求。林统领。”

“卑职在。”

“将诸位好生护送回家,定然不要有任何闪失。”

“卑职领命。”

林统领恭敬答道,不想刚抬头二皇子殿下已经走开,再回头看这群公子哥,无一不是松了一口气,更有想多的,脸色煞白,也不只是想了些什么。

见状,林统领叹了口气,先是命人将丞相家的小公子好生扶住,又安排下去护送他们回家。

只是这么一番折腾过后,究竟受到了多大的刺激,就不是他们能管得住的了。

————————————

“混账!”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底下呈上来的口供,登时勃然大怒。

他想过此事估计有自己手下那些个儿子的插手,不然的话仅仅是一个小小商贾还能随意戕害皇子不成

谁知道拔了萝卜带起泥,竟是牵连如此之多的人,若非老二突然来了这么一出破了此局,是不是过些时日就要收到来自诸位大臣的弹劾了!

不,可能还不仅仅是什么弹劾。

皇帝想着老二临走前随口说的一句,脸色愈发难看。

卖官鬻爵,呵,倒是好手段,连这路子都给老二想好了呢!

“陛下,二皇子殿下求见。”

此时玄机进门,身后几个麻利的小太监悄无声息的将皇帝书案边上扫落的杂物收拾掉,各个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喘。

玄机是陪在皇帝身边的老人了,见状目不斜视,只是将二皇子殿下的消息通告给了陛下。

“叫他进来吧。”

“是。”

皇帝揉了揉脑袋,身处高位难免多疑,方才看了那些个证词,不过片刻就在心中有了许多想法,却是对哪一个都有了防备。

唯独仿佛是二愣子老二不一样。

说来此事他也是受害者,虽然蠢兮兮的被下了个套,却也能在短时间内想到来找他这个父皇善后,也不是无药可救的。

更有一点,他如今正直壮年,儿子一个个长成,还不需要那么些个有‘城府’的儿子呢!

皇帝看似想得多,却只在一瞬,嬴政早就在外面等着,玄机一出来还没等说话,便抬腿走了进去。

刚刚张了张口的玄机“……”

二皇子倒是好生张狂。

不过虽然腹诽几句,玄机却不敢对二皇子有什么意见,且不管二皇子这一遭闹得这一出,单是此前他在陛下面前说的那番话就足以令人深思了。

到底是父子,人家才亲着呢。

不知旁人是如何想的,嬴政进了门,里面按照自己琢磨的人设,挂上了表情。

“父皇,你可要为儿臣做主啊!”

喊了这么一嗓子,皇帝尚且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嬴政抢过了话头,添油加醋的天牢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了将所有的兄弟都编排了一遍。

“行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皇帝简直被吵的头疼,原先的复杂的思绪就这么被硬生生打断,不由虎着脸训斥了一句,“哪有如此说你弟兄的。”

“父皇,这怎么能是儿臣的错呢,就算是兄弟,也不能这么害人啊。”别看嬴政对于自己的崽情绪把控的不怎么样,加上扶苏有时候别扭的心思,父子之间反倒是隔了一层纸。

可一旦挑出其中,许多事就不难看明白了。

皇帝这是对其他皇子不满了。

也是,他还身强力壮的,底下人就对皇位有想法了。

这不难理解,小世界环境虽然有些奇怪,可是皇权却是要更为集中,权力动人心。只是理解归理解,嬴政可是一点也瞧不上这些人的手段,说道理还是要做的事情少了,一个个闲的发慌才把脑子都放在这些事情上。

这可不行,没道理他这个‘受害者’殚精竭虑累得要命,他们却是闲得慌。

于是嬴政干脆就加了一把火。

“不过依儿臣所见,这件事倒不一定就是哥哥弟弟们的事。”嬴政假意叹了口气。

“哦!”

“父皇你想啊,出了儿臣这还没个皇子妃,哥哥弟弟们都成家的成家,家中人一多难免事情也多,像是大皇兄好舞枪弄棒,见天的带着这些个表弟到处忙活,三弟好文,家里清客养了不少,要儿臣说啊,这些人新才是黑的。”

大皇子母家乃是武将世家,三皇子岳家更是大儒,嬴政这一句话,可是将所有人都带上了。

皇帝也觉得嬴政这句话说得没辙没拦,心里却是同意无比。

原本他的孩子都是些个好的,可一个个大婚出府后——

他自己也是知道恐怕他们心中是对自己的位置有了想法,可是哪个父亲愿意去想自己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想要自己死呢,那么这饿就只能是旁人的错了。

或许真的该敲打一下他们了。

皇帝惊觉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不由眼神复杂的看向嬴政,他这么说看似没有什么,可是却让自己一下子敲打这么多人,如此一来——

“父皇这这么瞧着儿臣做甚!儿臣脸上有什么肯定是这几日没休息好的缘故,父皇你可一定要给儿臣出气啊,不然儿臣睡觉都睡不踏实!”

皇帝:“……”

得,刚才想的都是白想。

瞧他这个样子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左右他自己还住在宫里没出府呢身边也没有什么亲昵的人,把那些人弄掉了他可是一点损失都没有!

这人一旦想的多了,思维就不受控制的发散。

原本皇帝是嫌弃,可越想越发现老二身边还真的没有什么‘志同道合’的好友和那所谓的‘清客’,名声除了荒唐,竟是找不出其他毛病。

此时他倒是忘记了,连他都不关注的二皇子,旁人瞧见了自是以为不受宠。

加上还有那混账的名声,朝中自是没有几人支持,这没人支持,可不就冷清了吗。

皇帝不由得就想远了,嬴政瞧着勾了勾嘴唇,又啰嗦了两句趁着皇帝不耐烦将他赶了出来,就顺势回了宫。

走的时候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拍拍玄机的肩膀让他好好照看陛下,溜溜达达就这么走了,走远了甚至还能听着他哼的小调,看着心情着实不错。

——二皇子这还真的是个妙人啊。

以往接触不多,如今仔细瞧瞧,这位虽然脾气大,却没有那盛气凌人的模样,不像是另外几位,要么是低头讨好,要么是眼底隐隐讥讽瞧不起,只怕是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其他几位皇子断然想不到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皇帝和身边内侍都对他们有了意见。

嬴政且不管自己这几句话让皇帝想多少,来这个世界的最大危机没了,心情也是轻松,路上回来还有闲情逸致瞧瞧景。

“二皇子殿下,你可算是回来了,德嫔娘娘叫殿下去一趟。”

刚回宫,就有内侍到嬴政面前。

从记忆里面扒拉了一会儿,嬴政记起眼前这个就是德嫔,也是原身母妃身边的伺候的,点点头,就跟了上去。

说起来现在已经出府住的有三位皇子,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都是大婚后搬出去的。

三皇子和四皇子母妃都是得宠的妃子,母家在前朝也是重臣,早早就挑好了皇子妃。

倒是二皇子,比他们大一岁,到现在还没有大婚。

德嫔着急叫他去也是为了此事。

前朝的事情没那么快传到后宫,加之这次皇帝大怒,牵扯官员甚多,消息早被秘密封锁,是以后宫众人还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娘娘怎么今儿想到儿臣了。”

原身跟德嫔的关系不算亲近,嬴政更是冷淡,只大差不差的行了个礼,这混不吝的样子险些没给德嫔气死。

不过想到上进聪慧的小儿子,德嫔压下心中的不满,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当娘的关心自己的孩子还不成了!”

“成,娘娘说的怎么不成。”

嬴政应了声,就着茶用了些点心,折腾这么长时间,他还没歇息用膳呢。

“你。”德嫔又险些没控制住,暗暗翻了个白眼,也没再客套,道,“本宫也不讨人嫌弃了,如今满宫上下只有你还没成婚,你还要真等着那个丫头不成!”

“娘娘还有其他章程!”

嬴政顺着德嫔的话*,同时回忆着那个什么‘丫头’。

好像是原身出去胡闹的时候遇见的,怎么遇见的不重要,关键是此人前几个月丧父,如今在孝期,是以这件事就耽搁下来了。

德嫔这一出在原身记忆中也有,目的也简单,是要给他指一个御史家的女儿,目的是为了给她小儿子,原身亲弟弟铺路。

最后原身因为欠钱干了坏事心虚,德嫔说什么是什么,就真同意娶了这个,当然前面那个最后也娶了,只是自此以后,原身后院可就没再平静过。

有意思。

嬴政突然笑了。

第72章

嬴政对于这些人的算计不是很感兴趣,虽说瞧着德嫔这算计的模样有些恶心,但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他没有那要命的事情,娶不娶都看他的心思。

他只是在思考,原身后院的那些人算不算害了原身呢

此话并非是无的放矢,在原身把这些女人娶了之后,生过几次大病,每次大病过后,后院那些女人的地位总会有些变动。

嬴政不知道这个任务的判断标准,但是以他这些时日对原身的判断,恐怕是对所有人都恨的。

如果真的生病与他们有关,恐怕真的就算了。

这些女人不是原身兄弟,说白了还是原身不做人,这些女人困住后院,想出头可不就是捡着原身来了吗。

所以认真说起来也是好办,按照原身思维,只要这些女人不嫁给他,那就算倒霉了。

尽管嬴政也不明白为何原身会如此自信,却不妨碍他直接利用。

“娘娘说得对,本殿下不过是瞧了那人一眼,也没定下婚约,总不能让本殿等她几年。”

“正是如此,那——”

德嫔闻言直接笑眯了眼,却不等她再说些什么,嬴政直接打断道,“不过婚事此前父皇说全权由他做主,娘娘还是不要操心了,若是没有旁的事情,本殿就先走了。”

嬴政也就是嘴上说的客气,行动上要干脆利落的多,几乎是说完那句话的同时就起身往外走,丝毫没有将德嫔放在眼里。

“你,你!”

德嫔瞧得双眼冒火,恨不得当场教训一番,她简直就是生了一个讨债鬼,专门克她的!

嬴政自是不知道自己这一走把德嫔气得又砸了满屋子的瓷器,而是突然被德嫔启发了思绪。

原身的要求是要报复所有伤害过他的人,没有道理那些后院的女人都算,这个一直对原身抱有敌意的娘娘不算。

也算上。

回到宫内,骤然松闲下来的嬴政还有些不太适应,只可惜那些个官员的胆子都太小了,敢暗地里看戏笑话他,却不敢真正与他对上。

只不过是送了几个人回家,一个个就吓成了那个样子,倒是让嬴政很没有成就感。

果然这些人还是平日里闲的要命,不然的话也不会想出这么个一言难尽的方法,真的是很难让人想象得到,这是有幕僚能做出来的。

故此,嬴政不介意帮他们一把,太过依赖一些废物幕僚可不是什么好事,与其叫那些尸位素餐,那就只能他来做些什么,一视同仁全部弄掉,正所谓不破不立,总归是好过现在这个样子的。

毕竟他只是来做任务的,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怀着这样的想法嬴政直接歇下,皇帝果然没有令他失望,在翌日朝会之上,便借由着这份口供将所有皇子身边的人全都撸了一遍,没有一个能够幸免!

而就在众人都恨恨的将目光放在二皇子的身上时,竟惊讶的发现连二皇子也没有幸免,一个个便不由心中惴惴,莫不是他们真的猜错了

这件事当真与二皇子殿下无关

只有零星几个脑子还好使的人直接在心中破口大骂,老二那是被一视同仁了吗那分明就是他身边没有人!

慢着,没有人

偏偏这一次皇帝却是直接下令动手,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缘由

有时候脑补起来真的是可怕,本来他们漠视原身被算计的时候就有者忌惮原身的心思,现在不过是将这种情绪再一次放大,毕竟这一次所有人都折损了不少,可唯独二皇子不一样啊,且不说没了千金楼这个要命的把柄,单单是他带人大张旗鼓端了千金楼这件事,就给他赢来了不少好名声!

仔细想来,这一次老二他是踩着所有人上位了啊!

登时,所有人看向嬴政的眼神又变了,不由多了几分忌惮。

瞧得嬴政也不免无语。

这还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所以说这些人究竟是平日里有多闲,才能习惯于胡思乱想道这个地步!

嬴政不仅仅自己是工作狂,就连带这下属,也是越勤奋越好。

他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未来曾经有人计算过,如果想要达成史书上记载的大秦官吏日常所做事物,行政效率,几乎每个人都要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隔几天就要熬个夜,更关键的是这种日子几乎没有什么假期!

是以,哪怕只是在一个与自己关系不大的小世界中做任务,嬴政也非常瞧不惯这些个整日将心思放在勾心斗角上面的人。

上个小世界的人好歹是为了报仇,言应若他的预备臣子,那可是做什么都努力的,就是他瞧不上的计旌也都作出了不少东西。

哪像是这些人,边境未稳,就已经想着要如何夺权享乐了。

哪怕是在大秦,哪怕是他始皇帝,没有批完一石奏章也是没有资格听小曲儿的!

于是嬴政就在这群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的皇子面前站了出来,正义凛然道,“父皇,此事虽然说来蹊跷,没有到底所有弟兄身边都是有着不臣之人,不过也说明了诸位弟兄平日里是一贯信任这些个幕僚,与其整日防备着那些奸人,倒不如主动一些。”

“你想说什么!”

借故将诸位皇子身边所有人都敲打了一遍的皇帝此时此刻是非常的满意,心中高兴不免就有些放松警惕,饶是内心潜意识告诉自己要小心老二的提议,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然是要主动做些培训啊!”

嬴政眼睛一亮,没想到皇帝配合的这么好,跟他搭戏就是舒服,“儿臣曾经瞧过不少典故,无一例外都说明了,克服困难的方法就是面对困难,不如弄一个培训如何父皇你经验老到,身边能人也不少,我们就这么齐聚一堂,研究琢磨那些个小人惯用的骗人伎俩,知己知彼,以后再遇见可不就不怕被蛊惑了吗!”

皇帝:“……”

经验老到

身边的能人众多

一时间皇帝甚至都不知道嬴政这番话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一言难尽中,嬴政又举了几个例子,“就拿离间计来说,那些个谋士说客惯用伎俩就是说话说一半,拿着只言片语显露出来的假象来两头欺骗,只消我们听得多了,害怕再被离间吗!”

确实不怕。

有几个被嬴政这么慷慨激昂的语气吸引了过去,还真的就一起点了点头,看着周围投向自己的眼神,才恍然惊觉自己不知何时都被待跑偏了。

“简直就是胡闹!”

皇帝想也没想就开口呵斥,这些事情都是阴私之事,怎可随意拿出来……

“父皇先别着急否了啊。”嬴政当即就亲身试验了一番,“大皇兄,前些日子三弟出入贤文馆,翌日就传出了大皇兄你强抢民宅的消息,这定是三弟故意为之啊!”

大皇子:“什么!这件事竟是你传出去的!”

莫名被提到了的三皇子:“你这是胡说八道什么,本殿何时做过这种事情。”

嬴政没有理睬就这么对上的两人,转头就对三皇子说道,“三弟,你日前去贤文馆见王大人准备想要再结秦晋之好被拒,就是因为大皇兄那日在城北瞧见了你故意偶遇王家小姐,特地告诉了王大人所致啊。”

三皇子:“好你个晏文辰,竟做如此下作之事!”

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关系本来就差,这两件事此前闹得沸沸扬扬,被嬴政这么随口一说登时火气就冒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就要吵起来。

“够了!两个混账东西,亏你们也能说得出口!”

皇帝也没想到就两句话老大和老三就这么对了起来,还是因为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登时气得不行,“你也是,好端端拿着这些来撩拨他们!”

“父皇,这件事可不能怪儿臣啊,儿臣也是随口胡说,谁知怎么就挑拨上了呢。”

嬴政大有一副就不改的表情,见皇帝皱眉,解释道,“儿臣不过前些时候瞧见了大皇兄在看自己铺子产业碰到了三弟邂逅王家小姐,大皇兄铺子出事拿着令牌压下三弟正当巧去了贤文馆,故而随口一说。说来这事情也不算什么,只是大皇兄和三弟平日就互相看不顺眼,现在不过是多了个理由让他们更加看不顺眼。”

皇帝:“……”

大皇子:“……”

三皇子:“……”

其他本来吃瓜看戏最后却瑟瑟发抖的诸位皇子们:“……”

“怎么本殿下难道说的不对!”

嬴政挑眉环视一周,不成想大殿内更加安静了。

对,没有问题。

可问题就是太对了!

这种事情你用这么理所应当的语气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真的好吗还有二皇兄你虽然是胡说但是好像不小心一下子就说中了事情真相啊!

瞧着这些个儿子一个个都变成了鹌鹑,皇帝气极反笑,本来只是觉得老二又不知道弄出什么幺蛾子,现在看来还真的不是件坏事!

看看他们脸上的表情,还以为自己藏得好呢!

“朕也觉得这法子不错呢,老大老三之间的误会这不就解开了吗!”

皇帝说着,眼神冰冷地从两人身上扫过去,看得他们不由低下头,讪讪称是。

偏偏这时嬴政也笑了,“还是父皇开明,说来儿臣这里还有不少事情,只是儿臣不善言辞,还是请父皇派几位擅叙事的能人帮儿臣一把。”

“准了。”

“谢父皇。”

两人当即就这么敲定章程,速度之快看得众人叹为观止。

不善言辞哈

第73章

就在前不久才刚刚领教过‘二哥’,‘二弟’一张嘴工夫的人可不觉得他是什么不善言辞,君不见此前那好大一座千金楼都没了吗

还有父皇的心思。

以前的时候也没见父皇偏爱老二,怎么这一次先是派人帮助他铲除了千金楼,现在又答应了他的请求了呢!

更不要说这期间老二根本一点惩罚都没有。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免多想了些,瞧见嬴政直接问皇帝要人,也没敢说什么,只是老老实实低着头思量这什么。

环视一周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嬴政眼中也多了一丝笑意。

虽说这些人他瞧不上眼,可若是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些个有着小心思的人反倒是有趣极了。

要说反间计,嬴政不知道用了多少次,灭了多少国,也不知道这些个小家伙能撑多久呢

真是让人不由期待起来了呢。

皇帝既是答应了嬴政派几个人,还真的排下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臣子,对照嬴政记忆中的体系,若是现在朝中有太子,这恐怕就是太子太傅老师们的班底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位是有着千金楼把柄的。

这点说不好也是故意为之。

瞧着这个阵仗,嬴政心中难得多了丝玩味,皇帝心中图谋不小啊,否则的话断然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派来这些人。

而且又仅仅是派下这些人,其他的在没有多说什么,可以解释的方向也就多了。

如果是原身在这呢

会不会由此生出什么不一样的心思

那些个日日盯着二皇子动静的人心中难道没有别的想法吗甚至于在忌惮二皇子的同时难道不会想,皇帝可是派人教导他们所有人的,这是不是又代表着对他们也有着期望

倒是一分半点都要算计啊。

嬴政感叹了一下,无论是从哪个角度讲,皇帝都是双赢,可此前嬴政已经得出了这些人都有算计原身的嫌疑,皇帝自是不例外,只不过作壁上观有时候也怪不得人家,谁让原身自己不争气呢。

但是要让原身心甘情愿一点差错都没有,还是不能让皇帝太顺心啊。

即使如此,就只能他劳累一点,来为这个国家出一份力了。

毕竟,这些个位高权重的臣子们身居高位这么就,可是没有做出什么大贡献,现在他嬴政给他们一个机会名留青史,到头来,这些人也得感谢他不是吗

有了皇帝发话,所有人不敢有什么慢待,第二日一早就到了皇帝特地开辟出的弘文馆,这也是他们优势读书的地方,若不是来了这么一遭,他们除非是登上那个位子,恐怕是不会再踏入此地。

“哟,大哥来的倒是早,瞧着眼下的乌青,只怕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吧!”

“三弟不也一样吗!”

大皇子和三皇子来的最早,一来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对上了,若非昨日在皇帝面前闹了这么一通,只怕当场就要大打出手了。

而后离开宫里,他们立即马不停蹄派人去查,事情竟真如老二说的那样,一时间都顾不上去想老二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满心满意都是对老大(老三)的恨意,今日来这里只不过是嘴上夹枪带棒说上几句,已经算是好的了。

不多时年幼一些的四皇子五皇子也都从外面款款而来,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恰好取了个年幼时读书的时间,也不至于盖过前面几位兄长的风头。

再往下还有几位皇子,不过年纪更小,还没出府,自是不算在被幕僚耽误的人当中,故而五皇子来了以后,人就算是到期了。

不,还不算。

“二哥怎么没来!”

四皇子和五皇子一来就瞧见大哥二哥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由缩了缩脖子,退到角落,生怕触及他们的霉头。

四皇子与三皇子交好,但是这时候也知道不是往前凑的时候,任由老五将自己拉走,“谁知道呢,许是有了父皇的看重,想借此拿捏一番吧。”

四皇子语气有些冲,说的五皇子不由瞧了一眼,却是没说什么,只跟着点点头。

心中却是想着这个四哥以后也是远这点好。

别人怎么想他不知道,但是昨天二哥那一套他可是熟得很啊,这哪里是什么父皇看中,二哥心机深,这分明就是二哥仗着是父皇的儿子胡搅蛮缠,撒娇邀宠!

嘶——

这几个字着实有些让人觉得肉麻,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五皇子母妃母家地位不显赫,没少借着他的名义邀宠,所以他二哥这一套他还不明白吗活脱脱就是他以前做过的事情!

最后二哥会做到什么地步没人清楚,可是以他的经验,最起码在他父皇还愿意宠着二哥的时候,二哥是想要为所欲为就可以为所欲为的!

如此,他还能这么样,自然是能躲就躲,千万不能步了大哥和三哥的后尘。

就这么四位皇子各怀心思,站在弘文馆等着,除却五皇子和四皇子一开始为了避开大皇子和三皇子找了个僻静阴凉处,另外两人可就是这么大次咧咧站在门前,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太阳毒辣辣的烤在了大皇子和三皇子身上,嬴政都没有出现!

偏偏谁也不动,大皇子想动看着三皇子一脸嘲讽的看着自己,三皇子一脸不悦的看着大皇子,心中谩骂,也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选这个地方,偏偏自己也不好离开,若是先动了岂不是自认退了一步!他可不能如此。

于是乎三皇子盯着大皇子的眼神更加怨毒,大皇子愈发不能动了。

老四老五此时此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是,在阴凉处晒不着,但是站着也累啊!他们一直养尊处优的,何曾受过这种苦。

“二哥你什么时候能来啊!”

两个小可怜心中殷切盼望着,瞧不见两位哥哥都没坐下吗他们自是不好要求坐!

此时此刻被众人‘期盼’着的嬴政可不知道弘文馆前有个人间大清醒弟弟以及三位敌不动我不懂的傻子,他为了叫那几位大臣日后青史留名,昨日半夜可是想了许久才想出了一个好办法,这不一大早就亲自去接上了几位老大臣。

“二殿下,这是要去哪啊!”

最终还是一位老大臣坐不住了,众人交换了几个眼神,最后选了他站出来。

“王大人稍安勿躁,很快就到了。”嬴政抬眼瞧了瞧说话的人,年逾耳顺,头发花白,身子骨看着倒是硬朗。

没记错的话这位好像是以前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的太子太傅

现在在礼部挂了个闲职。

“诸位大人放心,若是赶在晌午前到了,本殿还能请诸位用膳。”

嬴政这番话说了就如同没说一样,在做的几位谁还缺这么一顿饭啊,马车走了一上午,又有着二殿下在车上与他们同坐,谁也没敢撩开帘子瞧瞧到了何处,只是这一路上走走停停,算上刚才那一次,已经有了四次了。

与那些个皇子们一样,对上突然不按套路出牌的二殿下,他们心中也多了几分忌惮,硬是压抑住心中的好奇,没敢有什么小动作。

嬴政这话就是变相的让他们别打听了,王大人自是不会再多说什么惹人厌烦,老老实实不在言语。

不过也没叫这些个老大人们多等,约莫又过了半刻工夫,马车终于缓缓停下了。

就在几人还以为是之前那样暂时停留的时候,外面传来的声音,“殿下,到了。”

“到了诸位大人随着本殿下去吧。”

嬴政一脸和煦的笑容,随手将看了一路的话本扔到一边,率先下车。

其余的人没敢耽搁,纷纷紧随其后,倒是落在最后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左右张望了下,最后咬咬牙,飞快拿起嬴政扔下的书瞧了眼,不想只一眼就瞪大了眼睛。

好在紧接着回过神,将书放回原地,忙不迭跟着下去了。

只不过刚下去,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个地方不是,二皇子的府邸吗

最近这个地方可是声名大噪,凡事在京城中住着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他们兜兜转转一上午就到了这里!

然而还没等这些人多想什么,就再一次瞪大了眼睛。

他们亲眼瞧着,他们身后的马车中被拖下来一个个穿得华服锦衣的人,可是无一例外都是被堵上了嘴,头发也在这折腾中被弄乱了。

这都不是重要的,他们,他们不是——

“看来几位大人对他们不陌生啊。”

嬴政很是失望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本殿下就说这些人有心挑拨本殿兄弟们的关系,明明都是府上幕僚,却与诸位大人都相熟,可见他们是有不好的心思啊!”

说完也管诸位是什么表情,大步走入了府中。

几位大臣皆是忙不迭地跟上去,被嬴政这么一说也觉得事情不对了。

是啊,他们这些个都是几位皇子府上的幕僚,他们怎么都认识呢,被二殿下一说,可不就是逢年过节就遇上他们吗!看来二皇子说得对啊!

想着,所有人脚步不由得更快了。

唯独落后的一个回头看了眼因为嬴政这一句话而挣扎不断的被堵嘴的这些人,心中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是,他也认识其中的几个人不假,但是他不是不同庶务的,这认识的人是他家亲戚啊!平日里逢年过节串门子可不就针对这个给皇子效力可劲吹吗

一时间他觉得愈发看不透二皇子了,还有方才看到的书。

这,二皇子,想做什么呢

第74章

第?5章

耽搁了这么久,进了府中,嬴政也不在卖关子,开门见山道,“几位大人,本殿下虽说有父皇圣旨,可是到底都是血肉兄弟,本殿下也不好直接对兄弟们做些什么,但又不能辜负父皇对本殿下的期望,故而找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这才找父皇借了侍卫,将平日里多在外行走的几位皇子府上的幕僚一并带来,也还叫诸位大人了解情况。”

嬴政这番话说的诚恳,这些人可不知道昨日二皇子是如何挤兑大皇子与三皇子的,听嬴政这么解释,心中也就理解。

当然,最主要的是嬴政直接点明了是从陛下那里要的侍卫,这说明了什么,这不就是说明了陛下默许如此行事吗!

几乎是所有人心中在这一刻都有了成算,对于这些个人发型凌乱也有了理解,肯定是他们不老实,不肯乖乖跟着走啊。

若是没有问题,他们会不肯乖乖走吗这可是陛下身边的侍卫统领办得事,他们总不至于连侍卫统领都不认得。

至于堵嘴那就是更是可以理解了,这分明就是——

二皇子殿下心善啊!

为了不影响他们未来,甚至都想好了不声张,就让他们这么默默跟上了,要是没有问题,日后还好继续相见。

在退一万步讲,这些人身上都无功名在身,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又如何呢

这还是建立在这些人身上没有问题的基础上。

尽管没有人觉得他们身上没有问题就是了。

片刻间几位大人就交流完了所有信息,同时给这件事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几个眼神交错后,便有王大人再次出头说道,“二殿下用心良苦,我等明白。”

“即使如此,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嬴政脸上也恰到好处露出了感动的神情,一时间君臣相得。

方才就被落在最后现在又接受到几位同僚眼神的大臣:“”

这是发生了什么他错过了吗怎么一下子就突然达成了共识了还找好了理由!

只可惜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眼见着还不到用膳的时候,嬴政就提议不如想找一位问一问情况,也好有个章程。

所有人再一次从善如流的同意了。

第一位乃是大皇子府上的,按照赵统领所说的,他跟这次为首的王大人的孙媳妇有着一表三千里的亲戚关系。

故而王大人在年节中也见过此人,但也仅仅是见过,亲戚关系太远,这位估计也是想着不好攀附,所以去送礼的时候对王大人家中可是以大皇子的名义。

说起来也算是精明,对外看就是正常亲戚走动,对内就是大皇子与朝臣,也就是在没有过甚的联系,否则这件事可就是说不清楚了。

可就是利用这一点信息差,嬴政就十分合理的叫这两方对上了。

更重要的时候嬴政自始至终都是光明正大,所利用的也是皇帝身边的人,他从头至尾都是顺势为之,就算是要强行找他的错处,也只能找到他是为了保命不得不做这一切。

甚至于嬴政非常愿意承认自己在其中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怕是没有人相信就是了。

果不其然,在那位王大人的远房亲戚被提了进去,第一句话就是质问嬴政,“二殿下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光天化日入府将我等绑走,眼中可还有王法!”

“住嘴!殿下将尔等缉拿自是有足够的证据,殿下清誉可是尔等随意诋毁的!”

没等嬴政开口,一旁赵统领有些按捺不住了。

正如嬴政所想的那般,这人是嬴政问皇帝要的,人是赵统领自己负责抓的,二皇子在其中有作用,却也没有那么大的作用。

哪怕有诸位皇子与陛下之间的事情,赵统领也不能随便是个人都抓。

这人,还真的没有冤枉他,身上是真的有些问题的。

所以他现在站在这里,还代表这皇帝的掩面,怎能让他诋毁。

“竖子如今还负隅顽抗,当真是不知所谓!”王大人琢磨着赵统领的态度,心中也有了数,这人只怕是真的有问题,那么他在这帮腔,也算不上偏帮什么人。

更甚者王大人也是几朝元老,心中自然也有着江山社稷,瞧着皇子被这些个人撺掇着不做好事,王大人心中焉能无气,言语更是激烈。

这此人不知道其中关键,本打算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攀点关系,哪里想到王大人竟是更加不留情面,甚至比之赵统领更严厉,竟是半点活路也不给他留,当即心如死灰,破罐破摔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尔等想要诬陷我尽管来吧!”

“真的是死到临头还不止悔改,就让你看看你究竟犯下了何等罪行!”

说着赵统领还真甩出了一堆罪状,瞧得嬴政和王大人也是满脸惊讶。

王大人纯粹是因为庆幸,早知道赵统领证据准备的这么充分,他早就表态了。

嬴政怎不然,若不是场景不合适,嬴政都直接上手查看了,这么一沓罪证方才赵统领是藏在何处了他怎么没瞧见纵然有着这纸张更加轻便的原因在,也不是能随随便便就藏住的啊!

没想到这小世界内也是卧虎藏龙,这与相关历史的事情不同,这等技能要是让他掌握的诀窍,在交给自己在大秦的臣子侍人岂不是更为合适!

一时间嬴政看向赵统领的眼神愈发热切了。

这一幕落在王大人眼中,心中忌惮更甚。

看来二皇子殿下简在帝心,他的意思就是赵统领的意思,换言之就是陛下的意思啊!

看来他的态度也是该转变一下了。

“证据确凿,还不赶紧伏诛!”

三言两语之间这位可怜的幕僚就被定了罪,也算不上可怜,他可是大皇子欺压百姓的直接负责人,说起来还真的不能说是冤枉了他。

嬴政后半段全程看戏,一幅吃瓜吃的津津有味的感觉。无独有偶,后面那些个人也都是如此,只不过到了最后一个人的时候,那位大臣看着二皇子,眼神不由有些闪躲。

他这点表情变化哪里躲得过嬴政,当即就是玩味一笑,将赵统领屏退,同时也将那个五皇子身边的幕僚待下去。

这位不知道是不是随了五皇子,所做之事没什么打不了,就是带着五皇子吃喝玩乐,当然,就是这一点,在皇帝眼中也是大罪了。

见人离开只剩下嬴政与自己,那位大人心中也是一紧,可瞧着二皇子殿下仍旧是和煦模样,登时松了一口气,道,“殿下,这人说来所做之事着实不对,但是念着其年幼,可否网开一面!”

“哦赵大人似乎对他很是熟悉”说来这位大人与刚才出去的赵统领还有点关系,上数几代还是同宗,只看一眼,嬴政脑海中就调出了此人的资料。

“不瞒殿下,此人乃是臣夫人那边的亲戚。”

赵大人不敢有所隐瞒,规规矩矩道。

倒是嬴政手上一顿,继而勾起嘴角笑了笑,“本殿下倒是不曾想到,赵大人还是个聪明人,连本殿下心思都瞧见了。”

“臣不敢。”

赵大人心神一凛,对上嬴政似笑非笑的目光,只觉重压压在了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只得躬身告罪。

“那赵大人也可是瞧见了本殿下看得书!”

嬴政没有叫起赵大人,反而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听得赵大人头上汗测测的,‘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臣,臣不该——”

“唉,赵大人何须如此多礼!”

嬴政直接打断了赵大人的话,他也就是瞬时这么一说,方才他看得不过是这个世界最简单的启蒙读物,真论就起来哪有什么深意,不过是诈他一诈,不成想还真诈出来了东西。

赵大人却不知道嬴政心这么脏,人抖得不行,回想着方才一切愈发觉得嬴政高深莫测。

许久,嬴政突然轻笑一下,道,“好了,本殿下也不吓唬赵大人了,大人快快请起。”

说着,嬴政还真的走下去将人扶起来,叫赵大人又是受宠若惊。

“二皇子殿下这是——”

赵大人惊疑不定,但看着嬴政殷切的目光,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这个猜测*令他狂喜,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生怕自己是空欢喜一场。

嬴政瞧出了赵大人的忐忑,笑意愈发深了些,“赵大人,本殿下做的这么明显,还不够吗也不瞒赵大人,本殿下一直以来都有着鸿鹄之志,奈何身边无可用之人啊!”

“啊,殿下——”

赵大人惊呼一声,继而自己捂住了嘴,生怕泄露出什么不该说的,心思飞速运转起来,再看二皇子殿下,却发现他不欲多说。

不知静了多久,赵大人似乎总算是想通了,轻却郑重道,“愿为殿下鞍前马后。”

“赵大人客气。”

嬴政脸上笑容愈发真诚起来,瞧得赵大人也松了一口气,没等他再问,就听嬴政道,“至于赵大人你那远方亲戚,放心便是。”

“如此,全仰仗殿下了。”

有了嬴政这么一句话保证,赵大人也算是放下心,怎么说也是他的亲戚,能保下来是最好不过的,至于其他人,也不知道是如何选择。

不过这些话赵大人也就是在心中想想,可不敢直接就这么问出来。

只消多寒暄了几句,赵大人就退出了出来。

赵大人离开之后才觉得自己身上已经被汗水沓透,脑海中不断想着今日所见,最后停留在嬴政看得书上,启蒙读物,莫不是暗示着什么

第75章

75

将赵大人送走之后,事情就告一段落,一旁赵统脸上也带着愤愤之色,显然是没想到皇子们身边的幕僚竟是如此样的人。

仅有罪证的时候还瞧不出来,再看他们后来的态度,可见是做惯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赵统领是知道皇帝交给二皇子的任务的,眼下更是替二皇子打抱不平。

“像是如此人物处置也就处置了,殿下何苦要费这么多工夫一一去审,这些人也配!”

“倒也无妨。”

嬴政笑呵呵看着赵统领,不曾想他倒是如此赤诚,仔细翻看了一下原身的记忆,从头至尾都无赵统领的踪影,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好像是原身在的那一世,他刚刚被赌坊要挟卖官鬻爵,然后就打通了宫中的关系,而他找的那个太监似乎是与赵统领有旧怨

总之往后原身的记忆里面从未再出现过此人就是了。

竟还是原身辜负了此人。

嬴政心下了然,更不要说此人本就合他的胃口,方才都是想着宁愿缺一些个完成度也要留着这个让他刮目相看的人,不想现在就来了机会。

“本事本殿下此前找的理由也不过是搪塞父皇和几位兄弟的,如此本殿下也算是达成目的。”

“这——”

赵统领眨了下眼睛,没想到二皇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还是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