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浅趁机进了抢救室,张主任跟着进来,顺手还关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做,只是觉得这个小姑娘一定有办法。
抢救室内,两个医生助理,两个护士站在床边,眼中充满了无能为力。
只因傅老夫人的生命体征已经没有了。
有一个医生助理询问道“主任,还抢救吗?”
张主任没有理会,而是盯着沈浅浅,试探的问道:“还能救吗?”
他的声音,引得助手和护士的眼光落在沈浅浅的身上。
四人皆是眉头一皱,主任莫不是疯了?
他在问一个穿着囚服的年轻女子,抢不抢救一个病人!
“有银针吗?”沈浅浅并未在意四人的眼光,而是淡然的道。
“只有中医科有!”
沈浅浅眉头一拧,走到傅老夫人跟前,调动腹部暖流,将手放在她的胸口。
“我只能护住老夫人心脉十分钟,如果银针不到,神仙难救!”
除了张主任,剩下四人看沈浅浅的动作,都觉得像极了神棍胡言乱语。
其中一个医生助理嘟囔着:“张主任疯了,哪里找来的神棍!”
然而,唯有张主任望着沈浅浅的手掌,他似乎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气体。
他激动的道:“小李,快,快去中医科取针过来!”
沈浅浅打断他的话:“我说的是银针!”
张主任面露为难,眉头微皱一会,一咬牙:“我去取!”
转身就跑,出了门,也不管门口闹成一团的人,脚下生风,直冲医院家属楼。
302室,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握着一本发黄的古书,书的下半部分缺失,即便如此,他也看的认真。
“哐哐!”一阵焦急的砸门声闯了进来。
老头面色不悦,依依不舍的放下书:“谁呀,这么没礼貌!”
他走到门边,刚打开门,门外的张主任闯了进来。
他什么话都没说,翻箱倒柜,一个黑色的木盒子出现在面前,他抱着盒子就跑。
老头子气的扯住他的胳膊:“姓张的,要什么?把我的银针放下!”
张主任望着被自己翻的乱七八糟的房子,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扯着他的袖子“老金头,快跟我走!”
老金头一把夺过盒子,眼中恼怒,一脸肉痛的收起来:“不去,你一个学西医的,碰它干什么?”
张主任哪里管他的恼怒,拽着他就往抢救室跑。
沈浅浅数着时间,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她红润的嘴唇开始变得苍白。
她焦急的望着门口,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腹部暖流开始走向枯竭。
如果再不快点,她也要坚持不住了!
站在房间里其余四人,望着沈浅浅额头上的汗水,越发的疑惑,不就是放个手吗?很累吗?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并没有让她们问出口,有一个护士更是拿着手中的纱布,替她掉了额头上的汗水,不至于让汗糊了眼睛。
张主任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将半路夺过来的盒子递给沈浅浅:“姑娘,看看这个行不行!”
老金头气的要挣脱他的钳制,那可是他祖传的银针,此针颇为古怪,他平时都不敢用,生怕拿捏不住,伤了病人。
姓张的是疯了吗?怎么乱来?
“你不能.....”他出言阻止。
不料沈浅浅打开盒子,握着银针,快而稳的将针一根根刺入傅老夫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