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浅见金阙的头磕的实诚,一时又推却不了。
“你先起来,你要是想学习医术,有什么不懂的便来问我,至于当你师父,真没这个必要!”
金阙火热的心被失落填满,他依旧不甘心。
“神女,你若不收金阙为徒,神女所传医术便名不正言不顺,金阙不敢坏了规矩!”
沈浅浅这才想起,古人都喜欢关起门来教,美其名曰,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再往后,渐渐发展成传男不传女……
这种传承也就导致了一家独享,遇到天灾,战乱知道的人死了,也就失传了。
“你若觉得不合适,那便喊我老师吧!”
金阙原本以为神女还是会拒绝,没想到竟然愿意当他老师。
天呐,他可是大盛唯一一个能成为神女学生的人。
金家老祖宗,感谢你的保佑,他金阙何德何能,竟然得到了神女的青睐。
他又连着磕了好几个头:“多谢神女!”
沈浅浅真怕他继续磕下去,把脑袋给磕坏了。
“你先起来吧,救人要紧!”
“诺!”金阙兴奋得一蹦三尺高,这时又送来一个找到胳膊的兵士。
金阙有了缝合的经验,信心十足:“老师,您刚刚累着了,这活还是给我干!”
沈浅浅倒也想轻松一点,只是没有先进的设备,连接血管,神经这种细微的工作,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
“我来吧,这种技术,你暂时还掌握不了!”
金阙忙点头,一脸认真地给沈浅浅打着下手。
二人配合,也是相得益彰。
这引来随行的几个医者的艳羡,神女亲自教习,他们怎么就没这个福气呢?
有一个比金阙大一些,二十来岁的,算是医院的后起之秀,一脸的不服气。
他一边给一个兵士包扎伤口,一边对着旁边的医生嘟囔着。
“就他像只猴子,蹦跶的最高,要不是他离的最近,神女怎么可能收他当学生!要当也是我当!”
那医生扫了金阙一眼,又扫了自己旁边的人一眼:“凭啥是你,要当也是我当,我也不差啊!”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谁也不服气谁。
他们的师父可都是原来太医院里的老太医,医术本就与张太医不相上下。
他们的师父厉害,他们自己自然不会太差。
个个心高气傲,即便何健他们见了,也是尊敬有加。
神女既然能收金阙,他们是不是也有机会?
他们的心早就在沈浅浅收不收他们当学生的事情上了,压根没注意手中还在给士兵包扎伤口。
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几分。
“嘶……”痛的士兵倒吸一口凉气。
“张医生,轻点!”
张医生瞪了一眼士兵,一脸幽怨:“要不是你,神女的学生说不定就是我!”
那士兵翻着白眼,别说是他想当神女的学生了,就连他自己都想断一条腿,让神女给他治。
看看神女多温柔,再看看他,手下没个轻重!
这种事,在战场周围一直在上演。
对金阙无一不是嫉妒,对那些躺在地上,接受神女治疗的士兵,更是异常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