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砚卿听闻张太医与太后二人的对话,多少猜到了点。
于是小心翼翼地道:“太后,孤没病!”
众人望着姬砚卿,仿佛在说:不,大王,你有病!
太后自然是不相信,又因张太医实在查不出什么,于是让众人先离开。
众人虽然担忧,但也觉得留下来确实也没有必要,于是选择了离开。
姬砚卿见众人离开,收起了手中的书,“母后,孤真的没事,时候不早了,您先回去睡觉吧!”
“大王,你实话跟哀家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姬砚卿眉头不自觉地抽了抽,他能说,神女亲了他,然后他高兴吗?
“母后,没什么大事,只是近日事多,甚是疲累,有些失眠罢了!”
太后望着张太医,眼神无声地询问着:是这样子吗?
张太医心中纠结着,失眠,不存在,但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姬砚卿使劲给张太医使眼色,张太医只好道:“回禀太后,确实如此!”
太后闻言,心中虽觉得张太医前后说的话不一致,有些疑惑,但也觉得以张太医的医术,倒也不应该有假。
她行了礼,领着秋兰,回了寝宫继续去补觉。
明日超市开业,绣娘们可是铆足了劲儿做了不少衣物,想兑换什么工分来着!
太后走后,大殿中只留张太医,秋横二人。
“秋横,孤看你这些时日肉长了不少,想来也是你懒散了,宫中这十日的夜香你去倒一倒吧!”
秋横不明所以,他做错了?
张太医望着姬砚卿,心中若有所思。
大王的脉象不是虚证,更不是实症,倒像是怀春少女。
他想至此,心头一颤,忙拱手:“大王,微臣家中孙女要尿床了,微臣先回家喊孙女起床了!”
说完,不等姬砚卿回答,更是一溜烟地跑了。
笑话,大王说到底也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那想姑娘不也是很正常?
秋横这混账!
就是不知道大王这是想谁家的姑娘。
等改日找太后商量商量。
秋横根本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大王惩罚。
虽说倒夜香根本不是什么重活,但这有损他第一侍卫的颜面,肯定要被其他兄弟笑死。
姬砚卿才不管秋横怎么想!
但他着实是出了这口恶气。
沈浅浅丝毫不知,就因为你自己太过激动,而引发了一系列‘惨案’。
此时的她双眼喷火,愤愤地盯着王旭德与苏蚀二人。
二人因战况激烈昏死过去,她也不惯着,将二人直接用银针刺醒。
指着地上的血:“你们今天若是不给我擦干净,我就把你们身上那二两肉全部刮干净!”
二人闻言,纷纷打了个激灵。
忙不迭地道:“擦,擦,这就擦!”
一个浑身骨折,一个浑身的皮肉没有一处好的,皆是强忍着疼痛,爬也要爬着将血渍擦干净。
姬砚卿处理完秋横的事情,感受到沈浅浅来了空间。
他收拾好思绪,也来到了空间。
“浅浅,可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沈浅浅也没想过姬砚卿竟然还醒着。
“你怎么还不睡?”
姬砚卿望着沈浅浅,他想说,‘想你,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