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个厂里哪个最神秘的老板?
天呐,这要是得罪了,那还了得?
他犹豫半晌,还是给卢雕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卢雕才缓缓地接上:“胡老头,今天没空和你喝酒,等今天忙完,明天找你好好喝一顿,我就要滚回老家了!”
胡建设焦急地道:“卢老弟,还喝个屁的酒,你摊上大事了!”
“啥?”卢雕疑惑地问道:“啥大事?我怎么不知道?”
“别问,听老头子一句劝,赶紧找个地方躲躲,万一这事就过去了呢!”
“胡老头,你可别唬我,我卢雕可不是吓大的,我行得正走的端,我就不信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人干不法的勾当!”
“你可拉倒吧,还行的正,就你那酒品,说出去谁信。就上次,你喝完酒愣是拉着一个小孩喊祖宗,还说人家为什么不保佑你赚大钱!人家小孩都被你吓得三天不敢下床!”
电话那头的卢雕摸了摸后脑勺,心里琢磨着,难道前天喝了酒又得罪了哪个人?
“行,行,胡老头,我这就躲躲!”
胡老头听到要躲躲,这才放下心来,却还是叮嘱道:“最好躲远点,躲个十天半个月的!”
“行,行,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啊!等我回来请你喝酒!”
“好好,上次你从老家拿的酒不错,带点就行,不需要买太贵的!”
“放心吧,这里多着呢!”
二人挂了电话,卢雕心里一琢磨,自己到底又拉着谁拜祖宗了?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卢大哥,在不在啊!”这时一道女音传进来。
卢雕听到声音,浑身抖了抖,只因这声音夹得他有点难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还未说话,一个女人就走了进来。
这女人一袭白色长裙,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一双眼睛画的蓝汪汪的,那假睫毛长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卢雕掉了掉身上的鸡皮疙瘩:“张贵香,你又来干什么?”
“卢大哥,别这么见外,都说了叫我贵香就行!”
张贵香一边说着,一边要伸手挽卢雕的胳膊。
卢雕吓得连连后退两步:“张贵香,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张贵香画的鬼一般的眼睛往上一翻,故作柔弱地道。
“卢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就是觉得你人踏实,长得也亲切,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你,你这样说,可就太伤人心了。”
卢雕身体又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刚抖完,又长了一身。
脚步又往后退了退。
“张贵香,你打住,我这人长得像个歪脖子树,酒品还不好,你看上我哪一点,我这就去改一改!”
“卢哥~你别这样说自己,我会伤心的!你这么优秀,我心生爱慕还来不及!”
张贵香做出娇羞状,一边说着一边往其身上靠。
“哐当!”卢雕后退的脚踩到了一把火钳子上,火钳子顺势将旁边的铁炉子的盖子打翻在地。
他忙借着捡炉盖子的动作,躲开张贵香伸来的胳膊。
张贵香微皱眉头,眼中划过一抹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