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是对视一眼,皆从里面看出了笑意。
他们平时开展工作时,就他最刺头,同他一片区的,或多或少有人举报过他,他们可是很烦了。
重点是,他能恰到好处地拿捏那个度,就算有点事情,上面总有人能保他。
他们两个每次都是有心无力。
但是这次可不一样啊,得罪了眼前这位,嘿嘿,就是他上面的那位一身皮能不能保住还不好说!
“哦,原来是黄同志啊!”一个帽子叔叔说着拿出一副银手镯扣在他的手上。
“那随我回去做点笔录吧!”
“傻逼,我是黄海威,你是眼瞎了吗?我都你敢抓!”黄海威是万万都没想到。
那帽子叔叔认真嫌恶,翻了个白眼,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拳头捶到他腰间的软肉上。
“啊!”黄海威身体一阵吃痛,脚下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喂,黄同志,你这是怎么了,你看看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这还没走两步呢,你就摔倒了!”
那帽子叔叔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着,一边缓缓地将人搀扶起来。
扶到一半,也不知道怎么,帽子叔叔手上一滑溜,人又摔倒在地,砸到地面发出“砰”的声响。
看得周围众人都觉得疼。
“哎呀,对不起啊,黄同志,我这手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没有了力气!实在对不起啊,要不。您自己起来随我们去趟局里?”
黄海威真的要被这帽子叔叔气死了,就连仅剩的后槽牙都咬得嘎吱嘎吱作响。
“你竟然敢推我,我要你这一身皮不薄!”
帽子叔叔翻了个白眼,这人平时不挺聪明的,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愚蠢了?
“黄同志,你放心,我这一身皮穿得很合身!”
黄海威还从未见过这两人这么硬气过,吃了这么多亏,脑子也是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见往常的一朝行不通,急忙给蹲在地上不停地降低存在感的张贵香使了个眼色。
此时的张贵香恨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傻逼才在这时候跳出来,枪打出头鸟,她又不是不懂。
尽管她再怎么装作没看到,黄海威瞪了她一眼:“张贵香,你说,卢雕把你怎么了!”
张贵香眼睛翻了大大的白眼,心里虽然不情愿,却还是支支吾吾地道:“帽子叔叔,卢雕撒谎,我本是只想进来买个炉子,没想到他竟然对我图谋不轨!”
两个帽子叔叔望了望张贵香,又看了看沈浅浅。
沈浅浅见二人疑惑,淡淡地道:“其实看谁撒没撒谎,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就好了!”
张贵香闻言,眼中惶恐更甚,她不自然地望向黄海威。
“阿香,我知道他威胁你,但你别怕,有我在!”黄海威盯着张贵香,半威逼,半利诱地道。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不用怕,我上面有人,没有人能把我们怎么样。
等这件事情结束,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张贵香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啊,没天理了啊,我好好一个妇人,被一个畜生强奸,帽子叔叔来了,也不帮我,还要帮着畜生……”
此刻的卢雕大脑已经死机了,帽子叔叔不应该抓他吗?
这怎么还和黄海威给杠上了?
刚刚他可是看得清楚,黄海威摔的那两下,可是少不了帽子叔叔的手笔。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画面太凌乱,他根本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