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别挡着了,我们可是要动手了!”
年杰一听,这辱骂不算,还要动手,心中一怒,大喝一声。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看谁敢动我大哥!”
别人不知道姬砚卿,他作为被砸晕两次的受害者,可是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
他们所谓的人家偷东西,不就是指着男人怀中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吗?
那就不是什么东西,那是人,真正救了他们这群无知的人的救命恩人。
他虽然不知道那美女怎么救的,但他就是能感觉到,而且,这种感觉特别强烈。
至于他晕倒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来,就看到那位美女晕倒了,这个男人才出现。
他不相信有人能突然出现,所以只有一个可能,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人,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神’!
可他是个无神论者,在被打晕的那一瞬,他不得不相信。
面对‘神’,他选择抱大腿!
毕竟命要紧,他还不想死,他要向老婆去道歉,接孩子回家,一家人在一起团团圆圆的多好啊!
当他的话一出口,所有人盯着他,眼中闪着疑惑。
这是在骂谁?
丢了金镯子的男人率先反应过来,气得两道眉毛一拧:“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他偷了东西你不骂,骂我们做什么?”
年杰把身体往姬砚卿身边贴了贴:“老子脑子没病,有病的是你吧,你一个破金镯子,你真当我大哥稀罕?丢了东西就去丢失的地方找,别赖这个赖那个!搞得像你那一个破镯子很值钱似的!”
男人被骂得双眼泛红,金镯子不值钱?以现在的金价,贵得离谱,他足足花了三万多,要不是这趟飞机经济舱没票了,他是连商务舱都不想买。
“就你有钱,怎么有钱了不得起啊,我的钱也是我的血汗钱!”
年杰真是被气笑了:“谁说你的钱不是自己赚来的?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咋的?你丢东西了就去找,别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他又一次重复道,他真的觉得这个男人脑子长了个蛆,听不懂好赖话。
“大兄弟,你这话说得就……”这时又一个男人站出来,张嘴就要谴责,年杰丝毫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你闭嘴,一天天出门连脑子都不带的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大哥偷东西了?”
他真的是被气炸了,这群人,脑子拎不清的分不出谁是好人,谁是根搅屎棍。
也不想想,都到这个时候,金银钱这些东西不能吃不能喝,要这玩意干什么?
“呵呵,你才应该闭嘴,他没偷,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吗?你别告诉我是行李,我脑子很正常,还知道飞机上不能放太重的行李!”
“哈哈哈!”年杰望着说话的人,无语地笑了。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