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吸收完石头里面的气后,整个人这才有了精神头。
她望向姬砚卿,见他虽然似巨石一般任由狂风刮过,依旧岿然不动,可她就是能感觉到,就在刚刚,那巨石般伟岸的身躯轻微地晃动着。
她快速来到姬砚卿身后,伸手抵在他的背后,将内力顺着手传到他的体内。
“大王,你还好吗?”她的眸中闪着担忧。
姬砚卿摇着头,“我没事,你不用给孤输送内力,现在内力对孤没有什么作用!”
他现在用的精神力,只有庞大的精神力,才能控制住他脚下的这只‘大鸟’前行。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在紧要关头,放弃这只‘大鸟’。
只是有了这只大鸟,他能借助这只‘鸟’滑行的能力,省去一些力道,也不用担心他们二人没有内力的问题。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虽说这‘鸟’肚子里面的人确实不怎么样,但终究是浅浅拼了性命救的。
他已经抛弃过一次了,这一次遇到大概是老天爷也不想让他抛弃掉他们。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他抛弃掉这么多人的性命,老天爷才会惩罚他,让发浅浅一直昏迷不醒?
“可是……”沈莹见他的脸色比原来苍白几分,心中越发的担忧。
姬砚卿望了望怀中依旧昏迷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孤无碍,保护好她!”
沈莹见他如此坚定,只好点点头,将手从他的背后拿开,把沈浅浅从他怀中接了过来。
这时年杰一双手已经彻底地麻木,他的手已经渐渐地脱离了姬砚卿的大腿。
就在他快要吹跑的瞬间,他脑海只闪过四个字“狗命休矣!”
沈莹见状,快速地一脚踩到他的屁股上。
“咔嚓”一串尾巴骨裂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到了他的大脑。
他疼得两只眼睛翻着白眼,真是要了老命了!
这也许是这辈子受到最屈辱的酷刑了!别人费命,他费尾巴骨。
“姐,沈姐,轻点!”他下意识地喊出了声。
沈莹一颗心都在沈浅浅的身上,哪里顾得了他,听到他的哀嚎声,也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那我放开?”
年杰连忙摇摇头,没脾气地道“不,不用了!”
在要命与要脸之间,他果断地选择了要命!
别说他没骨气,脸值几个钱啊,就是现在能有人救他这条命,别说是一根尾巴骨了,就是让他裸奔他乐意。
沈莹只想着这风别把人刮跑了,哪里能想到这么多,自然也没注意到他的尾巴骨这回事。
没有了年杰和沈浅浅,姬砚卿也不再分心,他从空间里捞出最后半截人参,也不管是脏不脏的问题,塞进嘴巴里咬了一口。
有了人参里面蕴含的那股药气的滋养,枯竭的精神力也有了供养。
他也是勉强地能坚持了。
刘行健一众人将所有的安全绳制作好,廖光抢先道:“机长,我先上去吧!”
他眼神闪着坚定,又带着一丝赎罪的渴求。
刘行健望着他:“你想清楚了,在这里面待着,或许有命,但出去了,可不一定活着!”
“嗐,机长,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廖光人是抠抠搜搜了点,但是,是非对错我也分得清,再说了,那件事情本来是我做得不对,哪怕我当面说声对不起,也是我的态度,不是!”
他的话一说出口,周围的人瞬间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