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浅见姬砚卿比她还僵直,心中也有些好笑,半开玩笑地道。
“姬砚卿,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姬砚卿一脸严肃:“我怕我会对你怎样!”
额!
沈浅浅!!!!
这话,怎么这么怪呢?
好像有一种冷言冷语的感觉?
这算是冷笑话吗?
“哦!”她淡淡地应了一句,闭上眼睛,干脆不管了,她很困,要睡觉。
不到一分钟,绵长的呼吸声从她的鼻孔中传了出来。
尽管如此,姬砚卿也是丝毫不敢放松紧绷的身体。
直到第二天,当沈浅浅醒来后,姬砚卿那直的如同钢板的身影落入她的眼中。
这姿势,在她睡着之前是什么样子,如今醒来还是什么样子。
姬砚卿睡觉比较浅,当感觉到有一道目光看向他时,他很快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他眸中闪过开心。
“嗯!”沈浅浅应了一声,然后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干什么。
沈莹这时站在毡房外:“姐姐,你醒来了吗?吃午饭了!”
沈浅浅闻声,从床上弹起来,她是睡了多久啊!
她从姬砚卿脚下绕过去,下了床,披上外套,出了毡房。
此时毡房外虽说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雪,头顶却有一轮太阳柔柔挂在天上。
她不自觉伸了个懒腰。
“姐姐,快,拉姆姐姐做的羊肉汤可香了,我去给你盛一碗?”
沈莹开心得像只喜鹊你,叽叽喳喳的叫嚷着。
昨晚她也是在女人所在的营帐中凑合了一晚,天刚亮,肚子就饿得咕咕叫。
等她醒来后,就发现拉姆一家早早地起来了!
她还顺便帮着次仁喂了一圈牛羊,回来后就发现拉姆已经做好了饭菜。
当然她也是当仁不让的狂炫了大半锅,这才满足了自己的胃。
这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次仁与拉姆。
他们这辈子真没见过‘饭桶’,昨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他们没有亲眼所见,自然是不太愿意相信的。
今天他们算是真正地见识了。
拉姆望着只剩下一点锅底的羊肉汤,“哥,你没看错吗?真的是她一个人吃的?”
次仁一脸复杂地点点头,因为相较于吃,他见过比这更让他心肝震颤的画面。
就那瘦瘦小小的身板,一个人能扛四袋饲料,两个肩膀还能担四桶水。
来来回回十几趟,愣是大气都不会喘一口的。
平时他靠着推车,一个早上才能干完的活,今天只干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这都不算啥,里面有两头公牛打架,她徒手将两头干架的公牛给分开了!
那两头牛好像没有一点不服气的样子!
他就不明白了,这究竟是什么人啊!
干的活和吃的饭这么一比,那就是真的小巫见大巫了。
“是她吃的!”他觉得能干那么多活,其实吃这点饭,应该算少的,于是他又装了一篮子馒头,提着往外走。
“哥,你干啥去?”拉姆好奇地问道。
“我觉得那小姑娘肯定没吃饱!我再送点过去!”
拉姆嘴角微抽,一大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