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浅用力点点头,真的,千真万确,她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尴尬到就差扣出一片沙漠了!
姬砚卿还是觉得不对劲,一点也不对劲儿。
“浅浅,你确定没有骗我?”
“没有,怎么会骗你呢,是吧,咱们先回去吧!”
“好!”姬砚卿见她如此肯定,这才跟着她从雪橇上走。
次仁挣扎的站起来,将年杰拉了起来,小声地问道:“阿杰,他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年杰拍了拍身上的雪,“我觉得没有问题!”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要不,我们带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年杰连连摇头,还去医院,开什么玩笑,人家徒手撕飞机。
你去送人家去医院,人家徒手就是撕了你!
“啊,可是,我觉得这个人多少有点毛病!”
年杰吓得伸手快速将人的嘴巴捂住,小声地贴在他的耳边:“大舅哥,以后这话别说了,我怕咱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死?阿杰,你别危言耸听,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早说这个人这么危险,我们先报警……”
年杰脚下一个踉跄,他这耿直的大舅哥,肠子是不打弯的吗?
次仁越想越觉得后怕,这个男人难道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阿杰,没亚欧不,真的报警吧!”
“大舅哥,别,别,人家是好人,就是和我们的想法有一些不一样!”
次仁?那叫不一样?
“大舅哥,实话告诉你,这次我能活着回来,可是全靠着两位,你千万别得罪!”
“啊?不是说是哪个叫刘行健的机长?”
年杰翻了翻白眼,神秘兮兮地道“大舅哥,这两人不是普通人,是神人,不说,是因为,她们不想声张!”
他原本是不打算说的,只是自己这大舅哥确实是一根筋,也是没办法了!
他不说,还真怕人家请帽子叔叔来家里喝茶,那就尴尬了!
次仁半信半疑,见年杰信誓旦旦,又觉得自己这妹夫向来不会骗他。
心中报警的念头也就没有了。
来县城时,那是浩浩荡荡一大堆,现在回去了,就剩下四个人。
四人一路无话,主要是姬砚卿太让沈浅浅社死了,她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想法。
姬砚卿倒是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半天一句也没想出来,干脆也就闭上嘴巴,不说了。
四人刚到毡房门口,沈莹的两个肩头轻轻松松地扛着两棵大木头桩子,每一根如婴儿头一般的粗,足足三米左右在路上晃荡。
她见沈浅浅回来,眼神中闪着惊喜,肩膀上的两根木头桩子直接甩到地上。
砸的地都震颤了两下,她飞奔到沈浅浅跟前,开心地喊着:“姐姐,你回来啦!”
沈浅浅顺势从衣服里掏出一把糖果递过去:“给你带的!”
沈莹开心地接过去,之前被留下来的失落彻底消失了!
只有次仁震惊地望着眼前沈莹,他知道沈莹力气大,万万没想到这么大。
原来他是想着,等他回来,让阿杰和他一起,他们三人去将那两根木桩抬回来。
人家一趟就搞定了!
他推了推旁边的年杰:“她吃什么长大的?”
年杰:“吃饭啊!”
“那你怎么不行?”
“你不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