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隐隐的有一种要窥到秘密的感觉。
他的身份,好像呼之欲出……
“老叔,您现在有空,可以带我去您马场上看看吗?!”
丹增放下手中的酒杯,擦了擦嘴,看了看手中的腕表:“时间还早,来得及!”
二人起身,走出了毡房,姬砚卿也跟着出来了,握住沈浅浅的手,一双眸中满是警惕。
沈浅浅能察觉到的不寻常,姬砚卿自然也能察觉出来,他不放心他一个出来,这才跟上。
丹增望了望姬砚卿“他也要一起?”
沈浅浅反握住姬砚卿的手:“没事!”
丹增深深地望了姬砚卿一眼,往前走,沈浅浅跟在其后。
三人一路步行,四周不知何时纷纷扬扬的雪花已经落了下来。
三人谁也未说话,只有簌簌掉落的雪花,和脚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
时间在脚步声中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三人也走出了二地。
丹增看似平静,心里却不知道不觉得了急。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小丫头,这么能沉住气?
沈浅浅虽不知道他具体身份,但也知道跟谁有点关系。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淡定,她就买点牛羊,带动点GDP,又不是干啥杀人放火的事情,她着什么急?
丹增若是知道沈浅浅心中的想法,估计要气得吐血!
他憋了半天,最终还是率先开了口:“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就买点牲口啊!沈浅浅淡定地解释道。
“是吗?你要的可是战马!”丹增一张沧桑的脸上闪着怀疑。
“老叔,你说在三百年前,我要战马,你怀疑我造反,我也认了,这都什么时代了,您怀疑我,那飞机大炮都是摆设吗?”
丹增闻言,他想过这丫头用千百种理由,没想到人家直接理由都不给,看似给自己辩白,实则不就是说他老糊涂,看不清形势吗?
他略有些生气,但还是在克制着自己:“那可不一定,这个世界上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就比如说这位小兄弟!”
沈浅浅闻言,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冷静:年杰说的?"
丹增摇摇头:“那小子,向来藏不住话,这次却格外的嘴严!”
“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瞎!”
“所以,你怀疑我什么?”沈浅浅也是疑惑了。
丹增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坠子:“你若想知道,可以在这上面滴一滴血!”
“我要是不滴呢?”
“那你想要的,在这片地界,即便有钱也买不到!”
“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需要验证一件事情!”
沈浅浅望着丹增,最后只能咬咬牙“好!”
她伸手正要划破手指,被姬砚卿拦了下来,他紧紧盯着丹增,一身上位者气息全开,向着丹增压去。
“我可以杀了你!”
丹增扫过他的眼神,后背一阵发凉,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人头就要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