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看照片上的那抹白云,只写道:风卷白云,很美!
姬砚卿收到信后,望着信件一个劲儿的傻乐,口中更是溢出开心的笑。
还是假扮着姬砚卿的姜倾故放下手中的奏折:“我说,言侍卫,你这样笑真的好吗?”
姬砚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一个劲儿盯着那几字,虽然面上被面具遮着,看不清表情,眼睛里流淌着的甜蜜几乎能把姜倾故腻死。
“咳咳,言侍卫,请注意你的身份!”
虽然这个大殿里,只有他两个人,虽然,他真的想忽视掉他的存在。
就算他用塞子堵住他的耳朵,依旧能听到姬砚卿那甜到能拉丝的笑声。
姬砚卿没有理会他,而是将信纸上的几个字来来回回看了八百遍,最终恋恋不舍地折起来,贴着胸口藏了起来。
“你有意见?”
姜倾故嘴角抽了抽,都能看到他有意见好吗,而且意见还非常大!
“我现在好歹是大王!”他摇着鼻头,一脸幽怨地道。
“我知道啊!就算你是大王,你也管不了孤谈恋爱吧!”
‘谈恋爱’这个词还是从廖光与木强二人口中得知的,他觉得这个词甚妙。
姜倾故虽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透着一股子酸臭味。
虽然他真的很想说,请注意一个正直且黄金单身汉的心情。
但是,谁让人家是真的大王呢?
他只能咬着手中的笔杆子,那圆珠笔的笔杆子几乎被她咬的嘎吱响,也是无法发泄掉心中的怨念。
“咔嚓,咔嚓……”一声声无比怨愤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溢出。
姬砚卿望着姜倾故,淡淡地说道:“姜倾故破坏圆珠笔一支,扣十个工分!”
嘎!
牙齿咬合声戛然而止!
姜倾故盯着姬砚卿,眼中喷着火:“言侍卫,你别太过分,我辛辛苦苦给你批阅奏折,你在哪里传情,你还要扣我工分!”
无良老板,黑心老板,他已经够累了,加班加点到现在,别人这个点都是喝点小酒聊着天。
他在干什么?在批奏折,在当牛马!
凭什么啊,他那个大王就能抽个时间书信传情,他就只能苦哈哈在这里干活!
此刻陈佳华要是在跟前,两人非得抱头痛哭不成!
谁家牛马有他们这么爱岗敬业?
书院里,陈佳华案桌旁放着一盏台灯,本子铺开,一边看课本,一边刷刷地往下写着。
他觉得没有人比他了,他就是一个快递员,这怎么还当上“辛勤的园丁”了?
他现在觉得什么老师是勤劳的蜜蜂,老师是辛勤的园丁,这些话多少有点骂人的味道。
别人白天干活,晚上还能喘口气,他呢,白天上课,偶尔还要充当摩托车汽车自行车大卡车修理工!
何止这些啊,他还要和辛悦一起研究城市道路建设,这些就算了,还有更离谱的,谁家的房子塌了都要问他怎么办!
说好的升官发财呢?说好的打造商业帝国呢?
他啥也没干成,既当司机,又当修理工,还当什么教书匠,还有个弼马温的称呼!
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