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乃是蒋宗珩的本家,他为什么敢直接找其他五国会盟。
其实最主要的是他有个哥哥,蒋宇珩,这个人才是陈国权力最大的存在。
原因无他,这个人乃陈国丞相,手握重权,而那陈国国君是个六岁的奶娃娃,基本上也就蒋宇珩说了算。
这二人,一文一武,也就造就了陈国如今的局面。
“我……”他有些不敢,毕竟这种事情,一旦做了,那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甚至一个不注意,烤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下。
“还有没有别的选择?”他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口。
姬砚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封禁燃起的希望再次蔫了下去,他咬咬牙,点点头,横竖都是死,能苟活那就苟活着。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回去吧,对了,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我会时刻盯着你!”
“不敢,不敢!”封禁连连摇头。
他哪里敢呀,除非现在不要小命!
他快速地回到队伍,手中的蒲扇也是觉得碍眼,干脆扔远了。
“司马大人,你怎么还丢了呢?小的给你捡回来!”身边的下属看到,忙屁颠屁颠地给捡回来。
“扔了,扔远些,晦气!”
让他得意忘形,现在好了,命都要没了!
本来还想再拍马屁的下属见着情况不妙,手中的蒲扇快速扔出去:“试是,是,大冷天的,也不带点热风,就会扇冷风,晦气!”
封禁闻言,斜斜地瞪了他一眼!
那下属吓得噤若寒蝉,他刚刚没说错话吧!
“滚下去!”
“这就滚,这就滚!”说着身体蜷成一个球,快速地滚远了。
而姬砚卿则带着零,以同样的方式,将前往六国带队的人,一一问候了遍。
翌日,阳光穿透窗帘,沈浅浅从梦中安然地醒来。
她伸了伸懒腰,这才从床上爬起来。
连轴转的这几天,也确实没有好好地睡个觉。
昨晚是她这么久,睡得舒坦的一次。
她爬起来,简单洗漱一番,正准备出门吃早餐,门刚打开,一道疲惫且双目通红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有事情要问你!”此人正是连夜开车赶来的崔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愤怒。
沈浅浅也是吓了一跳,但很快稳定了心神。
“发生了什么事情?”
崔昊望了望四周,沈浅浅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打开房门:“进来说吧!”
崔昊进去,并未先开口,而是默默地打开了夜莺传来的一段视频。
这也是在他们队,每一个人身上,都会有一个微型的摄像头,只要发生在队员身上的任何事情,都会被记录得一清二楚。
沈浅浅盯着那个视频看了三遍。
“是不是你干的?”崔昊几乎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问着。
沈浅浅将目光从屏幕上收了回来,声音没有夹杂任何情绪的平静。
“如果你认为是我干的,这个时候你已经对我动手了不是吗?”
“是,可是这不是你搪塞我的理由!”
崔昊红着眼圈,死死地盯着沈浅浅,仿佛要将沈浅浅盯出一个洞来,他是相信她,可是也不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