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正要动手,沈浅浅将人拦住。
“莹莹,我觉得我最近的功夫长进不少,你要不要帮我看看,我做的标准不标准!”
“姐姐……”
沈莹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人也挺多的。
但对于她来说,那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只是姐姐初学功夫,怕是应付不过来。
“放心吧,我要是不行,你上就是了!”
沈莹见她心意已决,便没有再劝,而是将池边一棵掉得没叶子的柳树枝给折了一支。
她递给沈浅浅:“姐姐,今天用这个试试吧!”
这柳树枝虽是冬日的,看似已经休眠的状态,实则内力蕴含生机。
细长的柳枝,握在沈浅浅的手中,像一把出鞘的剑。
“好!”
这时,那保镖们已经攻进沈浅浅的身前。
沈浅浅握着柳枝,挽了稿费剑花,内力从丹田而出,运转至柳枝之上。
她甩动柳枝,身影灵活地绕过那些袭击自己的手,而是绕过他们的身后,柳枝从他们的而后伸出。
快速而有节奏地拍打着他们的脸颊与耳朵。
一柳枝下去,就是一条深深的伤痕,随着柳枝的抽离,这痕迹下面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
众人到底是练家子,若是和他们拳对拳,腿对腿的硬刚,他们也是不怕的。
鬼知道这女人怎么蹿到他们身后,抽他们的脸!
今天是彻底没有脸了!
她速度极快,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们的脸上都留下了一模一样,并且还是同一个位置的两条血印。
众人捂着脸,恨恨地盯着沈浅浅,那眼神仿佛要将人吃了一样。
刘经理更是不可思议地盯着沈浅浅。
他心头染上意思不好的预感,就仿佛要出事,他召来那个侍从:“去将刘绡小姐请来!”
他不过是个经理,没办法控制的事情,他可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等刘绡出现的时候,十几名保镖已经躺在地上呻吟了,当她看清楚是沈浅浅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你……你怎么还在这?”她一副见鬼的模样。
被周煜抱在怀中的江珠儿,看到刘绡这一刻,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挣扎着从周煜怀中下来,拖着虚弱的步伐,走到刘绡面前。
“绡姐,呜呜……你要为我做主啊,就是这个女人,她没有邀请函,我不过是让她回去,她就把我扔到池塘里……”
她一边哭得凄凄惨惨,一边将沈浅浅的‘罪行’细数了遍!
刘绡听着,心中的怒火不断地燃烧,她与她本来就有仇,如今又欺负她的朋友!
而沈浅浅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二人身上,她摸着手中的柳条,觉得这真是个不错的武器。
她记得自己上初中时,有一个老师,不体罚学生,唯一的方式就是拿一根细竹子朝着耳朵敲。
她当时也是调皮,上课贪玩吃零食,被敲了一顿,那疼的,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不过当时自己是受罚者,今天打别人,似乎还挺爽的。
“我怎么不能在这?哦对,你那公司什么时候办手续?我可是等你了好久了?”
她宝贝的摸着自己的柳枝,她觉得以后空间多备点,尤其是春天的,那柳枝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