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这也不答应,那也不答应,她凭什么帮忙!
真当她这么好说话是吗?
姬砚卿怔怔地盯着关上的门,总觉得这个人不是他以前认识的人了。
“王后之位我肯定不能答应,但是丞相之位,是需要你自己去努力的,并不是我想让你当你就能当上!”
门内的风晴雪闻言,气也消失了大半,这才缓缓把门打开。
“我可以帮你说服齐王,但是,齐王要的东西,你能给他吗?”
“不能!”
“你不是有玄吗?”
“长生不老,是我放出的幌子!”
风晴雪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好狠的主意。
这是要置蒋宗珩于死地,让六国之人互相攻讦,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她不知道应该是庆幸还是说不幸!
她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若是姬砚卿真的认真对付她,她估计连三招都过不了!
“你的幌子既然已经放出来了,那就继续骗下去,让他一生享受荣华富贵!”
“这个没问题,只要他不要权利!”
两人三言两句,就已经决定了整个大齐的未来命运。
姬砚卿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认识的风晴雪没有变。
从前,他就觉得她身上有一种野心,没想到多年过去了,这种野心滋生得越发壮大。
不过这种野心,他也喜闻乐见。
至少不会沦为权力的奴隶,而是利用权力,为百姓,为苍生做点实事。
“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风晴雪既然决定了,那就快刀斩乱麻,将这一棵腐朽的朝堂劈个干净!
“明晚?”
姬砚卿心中系着城外的百姓,自然是能快就快!
“好!我会安排好一切,但我不能保证他不会逃脱!这些年,他的势力几乎遍布整个宫中!”
“这个你无须担忧,他必须死!”
“他手中有三十万大军!”
“倘若将士们知道自己的家人亲属被他弃如敝屣,谁还会给他们卖命?”
风晴雪闻言,僵硬的嘴角不自然地扯出一丝微笑。
“你真是恶毒!”
“对待没有人性的人,其实已经很仁慈了!”
风晴雪耸耸肩:“你觉得仁慈就行!”
姬砚卿没有再说话,惮了惮身上落下的雪,转身便离开了。
独留风晴雪一人,望着他缓缓消失的背影,心里为钟无吾默哀了一会。
若是他能当个人,不至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偏偏,他不当个人!
零带着信,一路出了城,顺着黄一谷留下的印记,在一群难民中找到了他的身影。
零倒也没有贸然行动,而是等着黄一谷解手,他这才出现在他的身后。
黄一谷倒没有注意到身后之人,一心只想快点解决完生理上的问题。
毕竟憋久了,总是难受。
“黄一谷!”当他解决到一半时,独属零那没有温度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啪嗒!吓得黄一谷来不及提裤子,整个身体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