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1 / 2)

随着文学系从校医院陆续出院, 溯游大学也逐渐恢复往日活力。

文学院开始上课,文学系开始打人。

——去死吧战斗系!

文学生们气势汹汹,满校园逮人, 发誓在厕所抓住就淹死在马桶,在食堂抓住就噎死在饭桶。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躺在病床上干瞪眼的时候了!

文学生:老子的时代回来了哈哈!

整个校园随处可见混战的战斗系和文学系,鸡飞狗跳。

“文学系是这么有活力的系吗?”

几个科学学生倚窗看热闹, 大一新生目瞪口呆, 老学长们手一揣老神在在。

像一排揣手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老猫。

“文学系战力不详,心智不详, 对战斗系仇恨满级。”维克多托腮懒洋洋道,“等着看吧, 他们住了校医院多久, 现在就要和战斗系打多久。”

不把战斗系天天去招惹他们的劲还回来不算完。

大一新生:“不就是谁排第一, 一个虚名,至于吗?”

学长们纷纷支棱起脑袋, 盯——

新生汗流浃背:“有,有问题吗?我看我们科学学院就不争……”

“怎么不争?没看见机甲系和机械系对喷得不可开交, 结果被维修系弯道超车拔了首席位置?”

学长鼻孔喷气, 重重哼了一声不屑道:“我们和下面那些人不一样,我们不比谁体术好,比脑子。”

#下面的笨蛋怎么和我们比#

旁边学姐点头:“能考上溯游的,谁能没点傲气?要真随随便便就心甘情愿向别人认输, 这种软绵绵的心气他也就不该是溯游的。”

她反问:“我看你同学的论文比你的好……”

“开什么玩笑!”新生暴喝。

学姐摊摊手, 收回视线继续看热闹:“不过他们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晚饭之前能结束吗?”

她看着文学生哇呀呀喊着“莫欺少年穷!”就冲了上去。

维克多习以为常:“快了,等哪边的首席或者教授出现就好了。”

他看见战斗系按住文学系像按住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文学生刚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压住战斗系, 就见一道身影从楼门后步出, 他顿时触电般手一缩, 悻悻站好:“教,教授。”

本心中一喜就要趁势反扑的战斗系:!

知道可能有诈也乖乖站好,转身一看——“教授?”

战斗系硬着头皮躬身打招呼:“温教授怎么来了,今天人类史的课还上吗?”

“难不成要眼看着溯大放出去一帮文盲吗?”

温不言笑着缓步走进学生中间,世界杀伤性最强的群体之二在他面前站得乖巧,像两排不敢啾啾的小鸡崽。

下面温不言在和学生们说什么,不论战斗系还是文学系顿时吞吞吐吐,满头大汗的心虚。

上面科学学生们拉长了音叹气“唉……结束了,散了散了”,每日看热闹活动结束,继续和实验室的玻璃管做斗争。

维克多走到一半又想起来什么,折身看向温不言若有所思:“说起来,校长是不是回来了,和温教授有关系吗?”

【你是想说温教授藏匿校长?】星期日问。

“也可能是小黑屋.囚.禁啊嗷!”话没说完,先被光脑电倒。

前面的科学学生们一转头,就看见维克多像个熟虾在地上抽搐。

学长淡定揽走惊悚的新生:“被自己的造物殴打也是科学学院一景,习惯就好了。”

他面不改色从维克多身上跨过去,扳过新生的脸不让他受惊兔子一样来回张望,慢悠悠道:“看来你对溯大还不是很了解啊小同学,都怪今年战斗院和文学院没一个在家,竟然没让你见识什么是龙争虎斗。”

“诶不是学长,维克多学长好像快死了……”

“死一死就习惯了,你还需要培训啊。”

“不是,学长!学长他真的在抽搐,哇啊啊口吐白沫了!”

“喂,火葬场吗?对,之前说好的,八折……”

霸道学长带着清纯小学弟走远了。

维克多不可置信:“星期日你为什么电我?”

他就不信,但凡是个人,看见温教授出门一趟秦校长就回来了——这不明显是温教授囚.禁秦校长,见事情败露才放出来了吗!

小黑屋,囚.禁,病弱,斯德哥尔摩……

【老虎不在家,变态称霸王。】

星期日冷笑:【秦校长叫你出庭的时候,带上你那个破脑子。】

维克多:世上变态这么多,为什么只电我一个!

#抓起来,统统送去电一电!#

秦疾安重返溯游,立刻就像定海神针,重新稳固局势。众神归位,血肉生骨。

不久前的喧闹霎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最高决议厅和溯游的不少学生都没回过神,局势便风停浪止,平稳得像那些声音从来没出现过。

决议厅雇员恍惚,有些年轻雇员第一次意识到所谓旗帜:他不倒,天不塌。

稳如泰山。

溯游的学生们在惊奇同时也发挥了下职业病,发觉了“温不言深夜登门拜访”和“校长回归溯游”之间的联系,好奇心蠢蠢欲动。

——秦校长一向深居简出堪称神秘,即便是光网上,能了解到的消息也都是他乐意让他人看到的。连秦校长的秘密都如此难以探听,他的宅邸更被视为森严禁地,多年来少有人能出入。

但是现在他们发现了什么!

温教授竟然去拜访过秦校长?

“我们教授去过校长宅邸,你们教授去过吗?”

文学系昂首挺胸,在战斗系面前扬眉吐气,顿时觉得自己胸前更红了。

战斗系目瞪口呆。

战斗系若有所思。

战斗系抱头痛哭。

他们……他们教授好像真的没听说去过。

“辛教授!你在哪啊辛教授?”

被欺负了的幼稚园小朋友们满地乱爬找家长,掀开桶盖!掀开草皮!打开零食袋抖抖!

“辛教授你说话啊,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为什么别的小朋友家长都去过校长家,就你没去过QAQ?”

战斗系哭着跑远了。

垃圾桶后,一颗辛鸢头缓缓升起。

他睁着一双无神大眼睛,歪头,呆毛晃了晃。

疑问在头顶晃出具象的问号。

秦疾安家,是什么必备打卡点吗?

辛鸢若有所思。

终于扳回一局的文学生已经追到温不言身边,他的形象在学生们眼里更加高大伟岸了。

#温教授,是个雄伟的男子!#

忽然被众星拱月般围住的温不言,不自在的扭了扭。“你们这是?”

他笑道:“就算你们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期末考题的。”

文学生:“!这个也可以问吗?”

但现在,他们显然更好奇另一件事:“教授,校长宅邸是什么样的?”

“十步一岗哨,五步一机关?”

“真的会有去无回吗?”

“呃。”温不言不懂学生们都在想什么,他不知道这话要怎么接。不过……

想到秦疾安的机器人,温不言默默:“有去无回,倒是真的。”

就是不分敌我,谁去谁全灭。

学生们:“嘶——”倒吸凉气。

“果然!”

#今天,校长的形象也在学生们心里更加高大了呢#

校长归位,科学首席利维坦也在从旧地球返回的路上,除此之外,看医学生们最近格外紧张的样子,医学首席或许也即将返校。

战斗系首席和文学系首席也传出结束休假,重返校园的传闻。

溯游大学忽然从冷清萧瑟重新变得生机盎然,今年新入学的大一学生们看得眼花缭乱,被学长学姐们层出不穷的花样搞得应接不暇。

因为战斗院和文学院高年级们不在,而过了大半个平静学期的大一生们表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花活儿!

高年级们闻者落泪听者心酸:看看,我们溯大最重要的素质教育竟然没给学弟学妹们做好,可苦了刘姥姥了。

立刻上马!

跟着学长——炸·学·校!

“郁,讲真的,你再不回来这帮人要把学校炸上天了。”

塞尔赫看着窗外的地动山摇,赶紧通风报信:“我怕等你回来,溯大要变成陨石坑啦,炸啥啥也不剩!”

通讯另一边传来低笑声。

[那只能希望溯大的建筑足够结实。]

郁和光笑着摇摇头,安慰哇哇大哭的室友:“我会努力赶在学校被炸干净之前回去的。”

塞尔赫眼泪婆娑:“守护学校的重任……就靠你了,首席!”

#我爱学校学校爱我,我看啷个敢炸掉它#

#反正我复习了,挂科的又不是我嘿嘿~#

“怎么?”声音从门外传来。

郁和光倾身向后探头看去。晏止戈正对镜抚平衬衫皱褶,黑色皮革战术背带在他肩背上勒出漂亮的肌肉线条,本就结实的胸肌更显力量感十足,肩宽窄腰,顶级战力。看到他的人毫不怀疑,这是能手撕混沌的存在。

晏止戈扣好袖口,刚握紧唐刀准备悬挂腰间,便敏锐察觉了身后视线。他抬头,对着镜子里警惕探出一半的猫猫祟祟首席灿然一笑。

郁和光:“!”

咻地缩回去,比光速都快。

晏止戈:……!

能手撕混沌,但抵不住猫猫抖耳。

他掩唇努力压制笑意,唯恐吓跑某猫首席:“需要帮忙吗和光?再不出门,你早上第一节课会迟到。”

半晌,郁和光才慢吞吞重新走出来,带着一脸无所谓的淡定,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他还姿态自然的扬了扬下颌:“战斗系在拆学校,溯大炸了,问题不大。”

似乎在为战斗系能拆学校而感到自豪。

——除了他半掩在发丝下通红高热的耳廓。

晏止戈差点没绷住表情。

郁和光警惕侧首看来,晏止戈努力压平嘴角,抿着唇正色点点头道:“文学系怎么没拆学校?不像话。”

此时,本以为会被骂而压下拆学校事件的文学系:???

“我就知道。”

猫猫首席这才矜持转开视线,欣慰颔首:“战斗系又赢了一次,晏止戈,是你输了。”

晏止戈:“我早就输得彻底。”

清早就喜获胜利的猫猫首席非常高兴,并大度赏了你一眼。

晃了晃不小心支棱出来的猫耳尖尖,矜贵转身离开。

郁和光觉得这套新公寓很古怪,它有自己的规则。

先是晏止戈伤病他照顾,又是他突然莫名其妙开始睡不醒,晏止戈反倒伤势愈合。等他和晏止戈都康复后,又从外面进口了个伤员!白一芜在这间公寓养伤数日,又在晏止戈准备半夜鲨掉他时翩然离去。

公寓规则之:这里总得有个倒下的。

猜猜下一个是谁?

“不知道白一芜去了哪里,我还没有问出深渊的事。”

郁和光有些遗憾。

白一芜是在某个凌晨离开的。

像他神不知鬼不觉潜进首席公寓一样,他离开时也悄无声息。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又是如何离开的,当郁和光发现时,只剩下留在桌上的便条。

【你死的时候,我会知道去哪帮你收尸。

——白】

字迹潦草洒脱,如龙飞凤舞。

“意思是只能他联系我,我找不到他?”

郁和光冷笑,不信,“深不深渊的不重要,白一芜必须找到。”

#不要试图挑战猫的好奇心#

小章鱼歪头:“咕叽?”

郁和光盯着小章鱼半晌,还是伸出手。

小章鱼顿时高兴的蹦进他掌心,快乐得左右摇摆,像个过分灵活的Q弹布丁。活泼得让郁和光险些没抓住。

晏止戈:“不然,撒点爽身粉增加摩擦力?”

郁和光拒绝了晏止戈的馊主意,“那和糖霜布丁有什么区别?”

带混沌进教怎么杀混沌的大学,这和让战斗系进文学系卧底有什么区别?

郁和光想拒绝,但小章鱼仰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声不吭就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郁和光:“……”汗毛直立!

“带,带,没说不要你。”他赶紧哄小章鱼,唯恐下一秒水漫金山。

得到许可的小章鱼顿时又开心起来,小触手扒着衣襟就雄赳赳气昂昂的……钻进了郁和光衬衫口袋里。

大头朝下掉进深深口袋里的小章鱼顿时慌乱起来,十八根触手拼命挣扎着狂挠口袋试图找出口。

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

最后还是郁和光被挠得胸口疼,低斥一声伸手把小章鱼捏出来。

“啵!”终于成功把自己拔出来的小章鱼长长松了口气,非常警惕的用两根触手扒住口袋边,拒绝重蹈覆辙。

表情坚定一握爪,小章鱼:嗯!

#我是最棒的!#

只有郁和光拉开衣襟低头一看,已经红了一大片。

“…………”

晏止戈当场开始查食谱:红烧章鱼,清蒸章鱼,芥末章鱼……

小章鱼兀自开朗,郁和光苦大仇深。

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白一芜真是,走了都要留下一摊麻烦事给我。”

虽然原因不明,但幸好小章鱼检测不出混沌度,也算能蒙混过关。

“带你去上课可以,但不许到处乱跑。”

郁和光屈指用指尖点了点小章鱼,冰凉凉滑溜溜的触手立刻抱紧他指尖,亲昵的整个鱼抱上来,蹭蹭~

他失笑,但随即强制严肃表情,恐吓:“要是在外面闯出祸来,小心别人抓你去做生鱼片。”

小章鱼:贴贴~撒花花~

#小章鱼听不懂你在恐吓,但小章鱼超~~~爱你!#

第一次见到“敌人”如此不配合的郁和光:“。”

于是历史上第一次,战斗系首席的口袋被攻占。

小章鱼趴在郁和光胸前的口袋里,快乐摇摆摇摆,像一朵停不下来的粉色小花。

郁和光捂着胸襟,被这团果冻蹭得一时忍不住笑起来。

[咦?郁郁你要出门啦。]

小机器人滑过来,懂事的高举起首席外袍准备替郁和光更衣,但身高差距的客观事实摆在眼前,任由它如何踮脚举手也够不到郁和光肩膀。

晏止戈嗤笑一声,接过外袍抖开:“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你的身高。”

他上下打量了小机器人一圈,淡定道:“嗯,下次真应该建议市政,把家务机器人做高一点。”

蛋蛋气得电线都爆了一根。

[总有一天我会长高的!]它冲着两人的背影气愤挥舞小抹布。

而两位首席并肩同行,衣袍当风,猎猎吹卷。

只能看见晏止戈偏头低眉向郁和光轻笑的侧颜。

被抛弃在身后的小机器人:QAQ

[等着,蛋蛋一定要成为全世界最高的蛋蛋,让郁郁刮目相看!]

小机器人一撸抹布,气势汹汹直奔光网:[蛋蛋要找最高的机械师,要长到三米!]

光屏上,一位ID【机械生命永生不死】的蟑螂头像机械师,已经在线。

“嘀嘀。”

消息提示音让孟白屿惊醒。

他艰难把自己从堆成山的零件下面拽出来,胡子拉碴像个颓废大叔,嘴巴里还叼着昨晚没吃完的面包棍……已经变成干了。他习惯性张嘴要喊渡鸦,面包干先掉了下来,绊得他踉跄往前一扑,“咚!”

地动山摇。

被噼里啪啦砸下来的零件山砸得满头是包,孟白屿龇牙咧嘴,乌鸦振翅嘎嘎嘲笑。

【活该,面包为民除害,这辈子值了。】

“我可是现在最炙手可热的机械师,死了可是科学学院的损失。”

孟白屿挠挠头,又从鸡窝乱发里摸出一丝肉条。什么时候吃的肉来着?他盯着那丝肉半晌,手一抛扔进嘴巴,嚼嚼。

“你不会再见到我这样的人了,渡鸦。”

乌鸦:【不想见,谢谢。】

他艰难爬起来抻成一根面条状,才从被压住的零件山下摸到了光脑,不等他看清新消息,实验室大门突然“砰!”地被撞开。

孟白屿错愕回头,机甲系的同学风风火火闯进来,抓住他就要往外走。

“等等,要干什么?”

孟白屿惊疑,不是要把他带走套头杀了吧?

“没时间解释了,总而言之战斗系首席来了。”同学火急火燎,“满足不了那位首席的需求,我怀疑科学学院第一个得被拆。”

战斗系最近在开展拆学校运动,同学还不想自己哪天一睁眼,睡在实验室废墟里。

孟白屿被扯起来就走,慌乱中他回身一瞥,只来得及看清光脑上的要求【三米……高……】

三米高的蟑螂?

孟白屿郎心大悦,嘱咐:“渡鸦,把这工程师单子接下来,我做了。”

三米高?有品位!

乌鸦拍拍翅膀无语,不敢相信像孟白屿这样的变态竟然还有另一个?!

从回新地球开始,孟白屿就躲进实验室闭门不出,反复涂抹修改的设计图纸和废弃的零件塞满了实验室,他自己也忘了究竟过去多久。

同学刚把他从垃圾堆拽出来,他立刻条件反射捂住眼睛。

同学无语:“孟你到底多久没晒过太阳了,我以为你是喜欢嬉皮士造型才留的,原来是野蛮生长?”

孟白屿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外形好看又考不上溯游。”

他昨天刚通宵,天蒙蒙亮才倒头昏过去。所以他现在有理由怀疑眼前的都是错觉——被科学学生围在中间的那个,是郁和光吗?

郁和光黑色外袍垂落及地,肩膀上的金色校徽与荣誉勋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在科学学院前的花园中长身而立,举手投足自有一份杀伐果敢的不凡气韵,挺拔如泠泠岩上松。

但正因为年轻首席透露出的锋利危险,所以当他笑意揉碎阳光落进眼眸,言笑晏晏让围在他身边的人们忍不住笑声阵阵时,那份危险的反差才更吸引得人移不开眼。

你知道他非常危险,他举手投足每一句话都是战场淬炼出的铁血人物,可当那双琥珀色眼眸深切注视着你,你却不可抑制的在想,在他眼里我是独一无二的,我对他是特别的……

那种特殊令人沉醉,不可自拔。

孟白屿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被科学学生们围得水泄不通的郁和光,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一个比一个骄傲的科学学生,在郁和光面前竟然都像是温顺的小羊羔,仰着头满脸崇拜孺慕。

在科学学院四年都没这个待遇的孟白屿:“???”

“凭什么他一来就有?”他震惊转头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科学首席!”

腐烂乌鸦:【……你在震惊什么,大家讨厌你是什么难理解的事吗?】

以孟白屿喜欢谁就往谁家塞蟑螂的架势……渡鸦实在想不出谁敢喜欢孟白屿:【前脚刚给你投完票,后脚就发现自己窝被蟑螂窝攻陷了。】

它冷哼:【不过放心吧,如果是要投票处决你,科学学院一定会全票通过。】

孟白屿不信。

这一定是维克多散布的谣言,机械系的阴谋!

“果然,天才就是要被人嫉妒的。”他揉了把乱发,惆怅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