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和光千里追杀#
白一芜:“?你说什么呢?”
他纳闷看了眼窗外炮火连天,无语道:“我说的是辛鸢——你知道辛鸢疯了吗?他已经追杀三不管地带好几天了!”
白一芜知道弗洛伊卡和秦疾安联合下套的事,下属担忧弗洛伊卡自投罗网,死之后三不管地带一定会动荡血洗。但他并不担心。
三不管地带只是披着混乱外皮的“国家”,只要十国还需要一个能往里面塞各种烦恼的垃圾桶,就不会轻易杀掉枢纽管理人。况且弗洛伊卡也不只是空有美貌,比起外貌他更令人信服的是能力。
弗洛伊卡果然毫发无伤归来。
但紧接着没几天,辛鸢也突然出现在三不管地带,鬼魅般来去无影,却偏偏执拗的只认准一个弗洛伊卡。
“秦疾安终于打算和三不管翻脸了?辛鸢是他的先头兵?”
认出辛鸢的白一芜怀疑:除了这个,他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辛鸢气势汹汹追杀管理人,追出了灭门复仇的架势。
白式思考法则:不知道秦疾安知道多少,就默认他全知道;不确定是谁干的坏事,就往秦疾安身上推理——秦疾安最坏是宇宙定理。
“辛鸢?”
郁和光眨眨眼,忽然:“啊……”
他深沉:“有可能,被灭门的是薯条全家。”
为被吃掉的零食祈祷,愿它在于明明胃里安息。
白一芜:“?”
吱嘎——驻地大门忽然被推开。
相貌普通的团员走了进来。
白一芜不快抬头:“谁给你胆量随意进……”看清那人样貌时,他忽然顿了顿。
团员里没有这张脸。而一米九的身高,还能活着走进勘探团驻地的,只有……
“好久不见,白团长。”
来人撕掉假脸皮,摘掉假发仰头晃了晃,扎成低马尾的长发垂落下来重新扫过后背。他弯了弯唇瓣,在白一芜对面自然而然坐下来,长腿翘起,“你借秦疾安之手,想争管理人位置?我还不知你对政治感兴趣。”
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还在通讯中提及的枢纽管理人,弗洛伊卡。
白一芜:“……?”
他气笑了:“我借秦疾安之手?我砍掉他的手还差不多。”
弗洛伊卡仔细辨认一翻,从容颔首:“你没说谎。那溯游教授为什么追杀我三万里?”
白一芜冷笑翻了个白眼:“溯游养出的疯子,谁知道他们的小脑瓜里有什么。”
——有零食!
两人冥思苦想半天都想不到,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是郁和光。
《偷拿辛鸢零食版》。
“如果你早把决议厅发生的事告诉我,说不定我已经能给你个答案。”
白一芜挑眉抱臂,嗤笑后仰:“没看见你被秦疾安打死,真是遗憾。决议厅怎么就让你跑了?”
弗洛伊卡:“感谢关心,但我也有些来去自如的小诀窍。”
不然他以为,他平时为何多以女装示人?
——给他人植入一个鲜明的形象符号,竖成标靶。当其他人下意识按照形象符号找他时,他已经以更平淡的面目悄然离开。
弗洛伊卡朝窗外望了眼,站起身:“在辛鸢找到我之前,我最好再换个藏身处。”
他勾了勾唇角转身:“既然不是你,那再会,白团长。”
白一芜走到窗前望去。前一刻从他驻地里离开的“团员”不知所踪,街上只剩个在枪林弹雨里兜售橘子的高个子商贩。
商贩似有所感转头,冲窗户后面的人眨眨眼,含笑转身离开。
直到弗洛伊卡走出很远,驻地木质楼梯才响起凌乱脚步声,几个壮汉仓惶往楼上跑:“团长!后面发现被闯入的痕迹,您没事吧?”
窗前的白一芜背手回身,神色莫名。
“秦疾安。”
他反复咀嚼那个名字,在利齿间碾磨每个音节,半晌冷哼一声:“老狐狸。”
他才不信辛鸢出防护罩,秦疾安会不知道。
放任的唯一理由……“利用辛鸢帮戚山川洗脱嫌疑。”
白一芜冷笑:“先让戚山川入局,再亲手把她摘出来,别人还得感谢他。”
决议厅多狐狸,秦疾安是最大的一个,连狐狸毛都冒着黑尖。
他朝下属抬了抬下颌:“你这样的,记得离秦疾安远点。”
他嫌弃:“连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团员:“啊?那我昨天吃窜了,也是秦疾安干的?”
“……滚!”
白一芜气得飞起长腿直踹。挂断通讯。
郁和光手抵住下颌沉吟,给辛鸢发:[回来给你带零食。]
辛鸢:!好学生!
“郁哥,你心情很好?”谢枝雀好奇探头探脑。
郁和光轻笑挑眉,一指光屏转头:“看,他还得谢谢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秦疾安:考虑过幕后黑手是郁和光吗?
白一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只是猫猫他能有什么错#
黑猫低头看了看爪,疑惑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