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 他快要死了(1 / 2)

逐溪 君子生 1691 字 5个月前

自他们在温泉水池做完那一天后, 张行止没再点过叶逐溪的穴,她算是恢复行动自由了。

即使如此,她对他的恨意也没有丝毫要降下去的倾向。

只要他们见面,叶逐溪就会尝试着杀张行止, 不过每次都失败了, 他总能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分散她的注意力, 化解她滔天杀意。

他们就这样相处了十来天。

一天早上,叶逐溪赤身躺在张行止怀里, 皮肤满是他吸吮出来的红印, 身前两点的颜色最深。

享受房事的愉悦归享受房事的愉悦,她要杀他的心仍不改。

原本叶逐溪恢复自由,可以立即离开张家,但因为想杀他这件事, 她选择了暂时留下来。

趁张行止还没醒, 她从软枕下掏出一支簪子, 捅向他喉咙。

张行止闭着眼, 翻身躲开, 簪子没捅进他喉咙, 捅进了他枕过的软枕,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等叶逐溪将簪子拔出来,他凑过来, 亲了亲她握簪子的那只手, 习以为常道:“醒了。”

被亲过的手背发麻。

叶逐溪最终还是拔出了簪子, 就在她又一次朝张行止捅去时,他一只手抢走簪子,另一只手沿着她指缝插进去,十指相扣。

张行止透过开着的窗看天色:“时辰不早了, 该用早膳了,不然你会犯胃疾的,起来吧。”

她肚子适时叫了几声。

他下床找衣服给她穿,叶逐溪倒也心安理得接受他的体贴。

洗漱完毕,下人们鱼贯而入,即刻送上热乎乎的早膳。刚从茶镇回府的时候,张行止很少让人近她身,不想她们发现她没法动,现下已解穴,能近身伺候。

叶逐溪想吃鱼,又嫌多刺,看了眼张行止,推装着鱼的碟子过去:“你,给我挑鱼刺。”

居高临下的姿态。

叶逐溪连当今圣上和各世族的家主都不怎么放在眼里,无论在墨楼里,还是在墨楼外,旁人于她,不过工具,他也该如此。

张行止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眉眼:“你刚刚还要拿簪子杀我,现在倒使唤上我挑鱼刺了。”

她撂碗筷:“爱挑不挑。”

侍奉在侧的下人眼观鼻鼻观心,上前道:“奴来给您挑?”

“我只要他挑。”

下人顿时噤声,不敢多言。

张行止拿筷子挑鱼刺:“我来挑,她只吃得惯我挑的鱼。”

下人相视一笑,退下了。

叶逐溪突然发现张行止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她随随便便对他做一件事,都能被他解说成是喜欢他,看重他的意思。

她嘟囔:“谁说我只吃得惯你挑的鱼了。”

张行止:“我说的。”

懒得跟他争。

叶逐溪提筷吃下他挑掉刺的鱼肉,味道还不错。

用完早膳,宫里来人说圣上想见张行止和张父,让他尽快进宫。还有,柔妃娘娘想见叶逐溪,也让她随张行止进宫。

如果叶逐溪猜得没错的话,圣上应该是要试探张行止是不是真正的张行止,从而采取行动了。

进宫所穿的服饰有要求,叶逐溪换了套衣服再出门。

贺兰听闻圣上要同时召见张父和张行止父子俩,柔妃也要见叶逐溪,嗅到一丝异常,不由得有些担心,亲自出门送他们。

临上马车前,张父停下来,看向张行止,问道:“你可知圣上今日召我们进宫,所为何事?”

张行止垂着眼:“不知。”

撒谎。叶逐溪心道。

张父语重心长道:“最近你对各大世家确实是过分了些,树敌太多,对张家有害无益,这个道理你不懂?”

张行止没说话。

张父抚着胡须,又道:“世家是相互扶持的,要想我们张家往后能延续百世,万不可行过河拆桥之事,此非君子所为……”

叶逐溪无聊地拨动着发间的步摇,叮当响声打断了他的话。

张父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了,先进宫见圣上要紧,于是收起话头,转身进马车。

进宫后,他们在宫道上遇到了谢令璟,他身穿官服,好像是刚面见完圣上,从宫里边出来。

他退到一侧给他们行礼。

张父起初没把谢令璟这个寒门出身的官员放眼里的,可他近来做的事,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这厮也不知道从哪儿找到杨家私下做的世家交易账册,威胁世家,导致他们不敢反对他。

只有张行止一直反对。

虽说张行止当上家主后,行事张扬,但在这件事上做得好。

张父也支持张行止。

谁让谢令璟竟然提出以考试选官,简直荒谬。一直以来,大晋都是从世家中挑选官员的,大晋根基就是世家。这般胡来,岂不是动摇大晋根基,毁坏大晋国运?

倘若被老祖宗知道了,怕是会掀开棺材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