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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新学期的日历已悄然翻完了五分之二。
十一月,秋高气爽,花香怡人。
午后时分,孟知乐逆光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瞧着眼前的男生。
他噙着笑懒懒开口道:“好久不见,这段时间我算是遵守约定吧?”
游轮那次聊完过后,孟知乐再没打扰过许青时。
“嗯。”
对面,许青时闻言不冷不热地点头应声,随后没了下文。
这个反应让孟知乐嘴角的笑一僵:“......”
一个嗯就把他打发了?
敷衍至极!
许青时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蹬鼻子上脸了。
眸子微眯,孟知乐且不计较。
他意有所指道:“你还记得自己是会长的秘书吧?”
“记得。”
要不然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许青时微微蹙眉,搞不懂孟知乐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有事不能直说吗?
哪来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不欲与他耽误时间,她索性开门见山地问道:“所以会长找我来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
好好好,从前至少还会对他假笑,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就这般不想同他待着吗?
孟知乐被许青时的态度弄得无端生出一股无名火。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这周末学生会团建,到时候你也一起去。”
语气是不容反驳的生硬。
许青时像是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深意,不假思索地摇头道:“我不去。”
如今局势逆转,孟知乐不再是男主,她没必要顾忌对方。
纵使他还拥有贵族的权势,可许青时已然不惧了。
她有更紧要的事情去做,不想继续和他虚与委蛇,把心思浪费在无意义的地方。
左右现在轻易死不了。
更何况,孟知乐的脸和段羽书他们一样,都是许青时不愿面对的尴尬记忆。
鉴于他的存在对自己可有可无。
许青时琢磨着不如干脆借此机会一拍两散。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孟知乐眼神一凛,“你之前提的要求我都满足了,许青时,别太过。”
“团建一类的集体活动通常不在工作范畴内吧?”
许青时不卑不亢地迎上孟知乐的视线,“再者说,我曾多次向会长表示我志不在此,是会长你太过强人所难。”
孟知乐的脸色在听到“强人所难”四个字的时候当即阴沉了下去。
许青时,好得很!
真当他对谁都这么有耐心吗?
不识好歹!
“行啊。”
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挑衅,孟知乐终于生出了脾气。
“参加完团建,我允许你离开学生会。”
说白了,此前许青时不过只是他闲暇之余拿来找乐子的工具罢了。
而今,孟知乐突然觉得他无甚趣味。
“团建活动定在校外的度假山庄,两天两夜。周末一过,你就能脱离学生会了。”
孟知乐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许青时。
“既然你一心想走,那我如你所愿。待团建结束退出学生会后,你我再无瓜葛。”
许青时暗暗思忖。
这话言下之意是,他不会在事后去寻她的麻烦?
如此甚好。
于是许青时欣然同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