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与书的脚被阮汉霖蛊惑的声线钉住,他呼出气体打在耳垂泛起酥麻,右耳清晰地听到他的后半句话,“你只是恨我而已,你又不敢承认,还真是胆小鬼。现在你想死又瞻前顾后,明明恨得要死,又假装在乞求爱……你很虚伪啊。”
时间到了。
已经呆愣在原地的阮与书脑海中被阮汉霖的声音占据,就连冰凉的手被人牵起都毫无察觉。
“既然如此,我帮帮你。”
帮帮他?帮什么?还没想到答案,阮与书的手心被塞进什么东西,紧接着他的手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耳边回响的是猎猎风声,阮与书熟悉到光是听见都浑身战栗,可疼痛却没出现在他的身上。
被重叠着的皮带威力更甚,这次狠狠地抽在阮汉霖的大腿。
“唔……怎么样?还满意吗?”
阮与书还没从震惊中回神,他的胳膊就被人带着抡起来,下一秒类似于鞭响再次传来。由于二人对面而立,皮带能抽到的部分几乎都是大腿和腰部,连带着扫过胸膛。
家居服的袖子被阮汉霖洗脸时微微卷起,方才皮带不小心略过手臂,两指宽肿胀的红痕瞬间显现。
疼痛让他的模糊的意识逐渐清明,这是一场赌局,在商场上他运筹帷幄,偏偏到小崽子这里他不知道有几成胜算,可无论如何他都要赢。
“你干什么?放手啊!你……你别这样!”阮与书哭腔更浓,他知道每次挥下有多痛。可对面的人就像听不见,还在拉着他的胳膊不停挥动。
“啪……啪……啪……”
阮与书拼尽全力,得到的却是阮汉霖一次比一次更狠的挥动。
“不要这样……呜呜……我求求你……”
“既然你恨我,就不要为了我哭,会让我觉得你那些狠心的话都是口是心非。”
听小崽子哭得撕心裂肺,阮汉霖的心也跟着坠入谷底,他很想帮小崽子擦去眼泪,可他已经脱力到一只手控制不住他。
哭吧。
只有哭出来,发泄出来,他才能继续活下去。
整整二十下,就当阮汉霖继续发力时,阮与书瞅准时间抽出自己的手。
他抽泣着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拉扯时误伤到阮汉霖的脖子和下巴,肿起的血道子让他不忍看。
“阿书,只要你跟我回去……咳咳……家里的那根戒尺你随便用。”
阮汉霖真的要挺不住了,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他甚至开始犯恶心,勉强咽下口水才得以喘息。
“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我已经很痛苦,为什么我们都要活在痛苦里?”
“阿书,这不是弥补。”阮汉霖轻轻按住小崽子颤动的肩膀,柔和缓声道“我是个商人,没有所谓的事后补偿只有等价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