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不是怕张姨发现,太着急给忘了。”阮与墨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端着杯冰水折返回卧室,阮汉霖托着阮与书的下巴,让他张开嘴仔细观察,除了舌头被烫得泛红外,目前还看不出什么。
“来,漱漱口。”
阮与书听话照做,漱完口后灼痛感减弱不少。
至于为什么阮汉霖如此紧张阮与书,是因为小崽子不知是缺乏维生素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只要是口腔被烫到或者硬物划到,一准会口腔溃疡。
在启明时他还特意让医生检查,给出的答案只是口腔壁太薄,注意饮食方面就可以了。
“还疼不疼?”
“好多了,你别骂小墨。”
“我哪儿骂他了?”阮汉霖被冤枉得不禁提高音量,以示清白,“我要是骂他,他早去大厅找外婆告状,还能溜进厨房又……”
话音未落,阮与墨这回端着个小碗,屁颠屁颠地路过阮汉霖放到阮与书面前,嘴里塞着吃的,依旧口齿不清“阿书,你喜欢的干炸丸子。”
他扭过头看看大哥,又转回身看看阿书,满脸疑惑道“你们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夸你聪明呢。”
阮汉霖皮笑肉不笑地回复小兔崽子,一想到要把远洋交到这二位手中,他还是祈祷自己多活几年吧。
“阿书,他说得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他笑得有点儿奇怪?”
“额……是。大哥夸你聪明,还说你懂事。”与之同流合污的阮与书,在心底默默祈求小墨的原谅。
“既然阿书说是,那就姑且相信你,也给你个丸子吃吧。”
丸子被阮与墨塞进他大哥嘴里,阮汉霖第一次体会到吃嗟来之食。
直到小兔崽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卧室里憋笑憋到脸红的二人,终于放肆大笑到直不起腰。
二人对视一眼,更是笑得昏天暗地。
厨房里忙活的张岚听到客厅阮与墨和二老正在说些什么,旁边又传来兄弟二人的笑声。她不由地感慨,冷清的阮宅终于又热闹起来。
欣慰没超过两分钟,她才发现满满登登一盘的干炸丸子只剩半盘,估计这也是幸福的烦恼吧。
这次家庭聚餐相比较于之前的两次,更加轻松自在,每个人都在为阮与书的出院而欣喜。
外婆更是拿出她珍藏的玉石料子,为阮与书打造一枚吊坠。
“小书啊,每天都要带着。外婆找人开过光,保平安的。”孟林起身亲手帮阮与书戴好,看着依旧带着支具的腿,她低声道“以后就平平安安的。”
阮汉霖看着温馨的画面,思绪飘忽不定,最终定格在记忆中幼年阮与书的脸上,他张开双臂哭着想要人抱抱。
这次阮汉霖弯下腰,抱起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小家伙。
“哥,我想回家。”
“我不要住在那里……呜呜……那里晚上黑……我怕……”
阮汉霖擦去他脸蛋儿上挂着的泪痕,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颈侧。
“对不起。哥来晚了。”